第546章 就算应敌诸神,我洛基一样无敌于世间——灭霸救我!(1 / 3)
夜色如墨,浸透叙世城每一条街巷。然而这黑暗并非沉寂,而是孕育着无数低语与微光??图书馆的窗棂透出暖黄灯火,孩童在梦中喃喃自创的咒文;城墙根下,老战士用炭笔在砖上刻画往昔战场,线条竟缓缓浮起,凝成半透明的剑影盘旋不去;就连风穿过钟楼缝隙时发出的呜咽,也像是某种未被破译的语言,在诉说一个正在自我编织的世界。
卫宫站在东城演武场中央,赤足踩在青石板上,寒露已湿了脚踝。他没穿外袍,只着一袭素白练功服,袖口磨得发毛,领边还留着三年前某次爆炸烧出的小洞。那柄从不离身的剑斜插背后,剑鞘陈旧,无铭无纹,却隐隐有千山万壑之声从中传出。
今晚,他又一次梦见了那个地方。
不是圣杯战争的冬木市,也不是被血染红的巴比伦塔顶,而是一片无垠荒原,天穹裂开七道口子,坠落七轮颜色各异的月亮。荒原中央立着一把剑??不是他的剑,也不是任何他曾见过的剑。它通体漆黑,剑身扭曲如蛇骨,表面布满细密裂痕,每一寸都渗出暗金色的液体,落地即化为文字,写的是:
> “你终将面对自己未曾设想之敌。”
> “而那敌人,名为‘可能性’。”
他每次醒来,心口都像被剜去一块肉。
此刻,月过中天,演武场外传来脚步声。轻,缓,带着犹豫。
是个少年,约莫十五六岁,穿着洗得发白的学生制服,手里攥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条,一头削尖了,勉强算得上“武器”。他站在十步之外,喘息急促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“我……我想挑战你。”少年声音发抖,但没有后退,“他们说,只要你能逼你出剑一次,就能成为‘执笔者’。”
卫宫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少年咬牙,猛地冲上来,铁条划破空气,直刺胸口。
这一击毫无技巧,力量也不足,破绽百出。若是放在从前,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。
可这一次,他动了。
身形微侧,左手轻抬,两指夹住铁条尖端,止于胸前半寸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问。
“林……林燃。”少年喘着气,“来自南方废土带第七避难所。那里没有书,没有老师,只有每天为了食物打架的人。但我妈临死前告诉我一句话:‘如果你不想活成别人安排的样子,就去找叙世城,找那个能让普通人也握剑的人。’”
卫宫静静听着。
然后松开手指。
少年踉跄一步,几乎跌倒。
“你妈说得对。”卫宫终于开口,“但握剑的前提,不是打败谁,而是先回答一个问题??你想斩断什么?”
林燃怔住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我只是不想再看见孩子饿死,不想女人被当成货物交易,不想强者永远践踏弱者……我想改变这些,可我不知道怎么做。”
“那就斩了它们。”卫宫抽出背后的剑,轻轻搁在他肩上,“不是用这把剑,是用你心里那把。等你能清晰看见你要斩的东西,你的剑自然会出现。”
少年低头,泪水砸在铁条上。
忽然间,那锈蚀的金属开始震颤,表面浮现出细微纹路,如同血管般蔓延。接着,一声脆响,铁条断裂,断裂处迸发出一道赤红光芒,凝聚成短刃形状,虽虚幻,却锋芒毕露。
围观的人不知何时已聚集了一圈。
帕森莉普站在人群后方,轻声道:“又一个原生叙事者觉醒了……他造出的不是武器,是‘愤怒之形’。”
BB从屋顶跳下来,绕着林燃转了一圈:“哇哦,前辈,这家伙的情绪浓度快赶上当年的你啦!要不要收他当徒弟?”
“我不是师父。”卫宫摇头,“我只是个还在学习如何做人的剑客。”
那夜之后,林燃留在了演武场旁的小屋,每日打扫、挑水、劈柴,不做他事。没人教他练剑,也没人告诉他该做什么。直到第七天清晨,他在清扫落叶时,忽然停下动作。
眼前飘落的一片枫叶,在触及地面刹那,竟分裂成三百六十片,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画面:有人跪地求饶,有人冷眼旁观,有人挺身而出却被乱棍打死……全是他在避难所见过的真实片段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他要斩的,不是某个人,不是某个制度,而是**那种认为‘一切本该如此’的麻木**。
当天夜里,他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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