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 抢劈张龙象(二合一)(1 / 4)
“谛闲住持,来来来,您坐这里,害,没事儿,您是大师嘛,难得来一趟平阳,咱们既习武又读书,最是尊敬有学识有修养的大师傅,且说,大同府太远,平时大家也没什么机会,住持您老人家这来都来了,正好年节,平阳寺里...
轰??!
冰面炸裂,寒气如刀迸射四方,七人脚下的羊皮筏寸寸崩解,碎冰裹着刺骨水流冲天而起,仿佛整条黄沙河在那一瞬被人攥紧喉咙,猛然呛咳!
梁渠瞳孔骤缩,脊背寒毛倒竖,千钧一发之际,真罡自百骸喷薄而出,不是护体,而是逆冲足底??他双脚猛踏虚空,借反震之力斜掠三丈,险之又险避过珊瑚锤第一击!
“咚!!!”
巨锤砸落原地,冰层如蛛网爆开,方圆十丈轰然塌陷,黑水翻涌,白汽蒸腾,一道深达三尺的沟壑横贯冰面,沟底尚有暗流嘶鸣,似被硬生生犁开大地血脉。
“哈呼??哈呼??”肥鲶鱼喘着粗气落地,两柄珊瑚锤杵地,锤尖孔洞里还滋滋冒着青烟,它甩了甩满是黏液的胖脸,小眼一眯,瓮声大笑:“哟?会躲?比上回那几个骨头脆的强点!”
它话音未落,“是能动”已无声滑至梁渠左侧三步,尾巴陡然绷直如铁棍,横扫腰际!劲风割面,竟带出尖锐哨音!
梁渠不退反进,左掌翻出,五指如钩扣向对方尾尖??这一抓,是他三年来日日以毒蝎尾针磨砺指尖、以铁线蛇缠腕锻筋所成的【锁脉擒鳞手】,专破水族横练!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并非骨裂,而是“是能动”尾尖鳞片应声剥落,露出底下泛着幽蓝冷光的筋络。它尾部猛地一颤,竟似活物般倏然回缩,同时右爪撕开空气,五道寒芒直取梁渠咽喉!
梁渠喉结一滚,头微偏,三道爪风擦颈而过,皮肤顿时浮起三道血线;另两道却诡异地拐弯,如活蛇绕后,直插后心!
“糟!”他心头一沉,真罡急提,欲撑开护罩??可就在此刻,头顶寒光再至!
肥鲶鱼竟已抡锤再砸!这一次锤势更沉,锤面浮起一层青灰色雾气,雾中似有无数细小鱼影游弋嘶叫,竟是将整条青公湾下游的阴寒死气尽数抽摄而来,凝于锤锋!
双重夹击,上下封杀!
梁渠双目赤红,舌尖猛咬,一口精血喷在左手掌心??
“燃髓印!”
血光炸开,他左掌瞬间覆盖赤金鳞纹,掌心浮凸一枚狰狞龙首图腾,迎着锤锋悍然拍出!
“砰??!!!”
金铁交鸣混着血肉闷响,梁渠左臂衣袖尽碎,整条小臂皮开肉绽,白骨隐现,鲜血如泉涌出;而肥鲶鱼则被震得踉跄倒退七步,两柄珊瑚锤嗡嗡震颤,锤面竟裂开蛛网般的细痕!
“呃啊??!”梁渠痛吼,却借这反震之力旋身暴退,右手疾探,一把攥住“是能动”刚收回的尾巴根部!
“给我??断!”
指节发力,真罡如绞索缠绕尾椎!“是能动”瞳孔骤缩,尾巴猛地痉挛,尾尖蓝光暴涨,竟在断裂前一刻轰然爆开一团幽蓝电弧!
“滋啦??!”
梁渠右手虎口当场撕裂,整条手臂麻痹酸麻,五指不由自主松开。电弧余波扫过左臂伤口,登时皮肉焦黑,腥臭弥漫。
“咳……”他单膝跪冰,咳出一口黑血,左臂垂落,右臂颤抖,血珠顺着指尖滴落,在冰面砸出七个猩红小坑。
冰面之下,青公湾深处。
金茧无声悬浮,茧壳表面,八道暗金色纹路正缓缓游走,如同活物呼吸。茧内,盛翰启盘膝而坐,周身骨骼发出细微“咯咯”声,似有无数微小的青铜齿轮在体内咬合转动。他额角青筋暴起,汗水未及滑落便凝成霜粒,牙关紧咬,下唇已被咬穿,血丝蜿蜒而下。
“快……再快一点……”他喉中挤出嘶哑低语,双手结印,印诀每变动一分,金茧外金光便炽烈一分,而冰面之上,梁渠每一次受伤、每一次气血翻涌,都化作无形洪流,倒灌入茧!
??这不是反哺,是榨取!
盛翰启在用自身为熔炉,将梁渠濒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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