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美鱼只配强者拥有(月初求月票,二合一)(1 / 4)

加入书签



“大王大王……”

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自遥远的西方荡漾开来,天际三条白流呈“品”字形,彩虹般横跨天空,白流未至,先一道银光飞窜,砸入王宫地面,赫然是一块银色令牌,守卫见状,纷纷避让,白流畅通无阻,斜...

老蛤蟆刚挤进人群,尾巴还没甩稳,忽见梁渠袖口一抖,三枚青鳞簌簌滚落,如活物般弹跳两下,竟自行游入龙宫穹顶水幕之中——那水幕原是平阳龙宫天然凝成的镜面,此刻鳞片入水,顿时漾开七圈涟漪,每圈涟漪中央,皆浮出一尊虚影:左为虬首怒目、金鳞覆甲的镇海龙君;右为素衣赤足、手持青莲的观音化身;当中一尊,却是半身沉于浊浪、半身升于云霄的模糊轮廓,额间一点朱砂未干,眉心一道裂痕蜿蜒如刀劈斧凿,正缓缓渗出温热血珠。

“嘶——!”老蛤蟆喉结一跳,当场僵住,蹼爪悬在半空忘了收。

怀空瞳孔骤缩,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。他认得那裂痕——正是自己昨夜闭关时,《降龙伏虎金刚经》第七重“龙脊断”强行冲关所留旧伤!可此伤早已愈合,连疤痕都未存,怎会显于虚空?更遑论血珠尚温!

“阿弥陀佛。”谛闲合十低诵,袈裟袖角却微微震颤,“淮王,此非幻术。”

话音未落,水幕中那道裂痕忽地爆开一道金光,光中浮现四行梵文,字字如钉,直透神魂:

【断脊非断命,断命非断法】

【法在脊中断,脊在法中生】

【断者非汝,授者非我】

【八欲天外,犹有九劫未渡】

怀空喉头一甜,竟呛出一口暗金血沫——血珠离唇三寸,竟凝而不坠,反化作八粒微小舍利,在空中滴溜旋转,其色泽质地,与方才谛闲所赠达摩舍利分毫不差!

“咦?”张龙象豁然起身,玄铁护腕“哐当”砸在案几上,“这血……怎么带金纹?”

徐子帅已一步抢至怀空身侧,手指疾点其颈后大椎穴,指尖刚触肌肤,忽觉一股灼热气流自怀空脊骨深处迸发,如熔岩奔涌,竟将他三根指节烫得焦黑起泡!他倒吸冷气急撤手,再看怀空——少年僧袍后心处,赫然浮现出一道赤红龙形烙印,鳞甲分明,双目猩红,正随呼吸明灭吞吐,每一次明灭,都引得殿内珊瑚念珠嗡嗡共振,箱中纳音法螺自动鸣响,录下的却非人声,而是千百年前悬空寺古钟的余韵。

“龙脊烙?”杨许失声,“传说初祖达摩面壁九年,脊骨映石成印,后世称‘龙脊烙’,可……可淮王才二十有三!”

“不是龙脊烙。”谛闲声音发紧,“是……龙脊胎记。”

满殿死寂。连大江獭都忘了奔跑,团成毛球缩在角落,两只新生幼獭懵懂抬头,黑豆似的眼睛里映着那道起伏的赤红龙纹。

梁渠却突然笑了,拍拍怀空肩膀:“早跟你说了,你那副筋骨,搁咱们水泽,就是天生要驮着整条黄沙河跑的命。”

怀空抹去唇边血迹,抬眼望向水幕中那第三尊模糊虚影——它额间朱砂正缓缓褪色,裂痕却越发明亮,仿佛下一瞬就要彻底崩开。他忽然想起昨夜入定前,慧真和尚塞给他的那卷残破《唯识论》手稿,最后一页被茶水洇湿,墨迹晕染成一片混沌,唯有一句被反复描摹的批注清晰如刀:

【脊断处,即佛眼开时】

“住持。”怀空声音沙哑,却奇异地稳,“达摩舍利……可否燃一枚?”

谛闲面色剧变:“不可!舍利乃初祖精神所凝,燃之必损其道果!且淮王金身未至第八阶‘封天锁地’,贸然借力,恐遭反噬——”

“不是第八阶。”怀空打断他,抬起右手,食指指尖突然腾起一簇幽蓝火焰,火苗摇曳中,竟浮现出细密金色符文,如活蛇缠绕指骨,“昨夜冲关,脊断三寸,金身自蜕。此火……名唤‘脊焰’。”

他指尖轻弹,一星蓝焰飘向最近的纳音法螺。火苗触壳刹那,法螺轰然炸裂,碎片未及飞溅,已被蓝焰裹住,在半空熔成一滴银汞般的液珠。液珠滴落青砖,竟“滋啦”一声蚀穿三尺厚的地脉青岩,露出下方奔涌的暗红色地下水脉——那水色浓稠如血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