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99、别着急长大!(1 / 4)
“晚上用,什么东西?”
本来顾道对哈立德的礼物没什么期待,他什么好东西没见过。
这个世界的好东西,都是他创造的。
但是哈立德走的时候,那个神秘兮兮的表情,勾起了他的好奇心。
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个小玻璃瓶子,显然是顾家出产的一般东西。
但是瓶子里,装着一股琥珀色的液体,看起来非常有意思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顾道拿起小瓶子,晃了晃,这哈立德说晚上用,晚上能用这东西干什么?
“大食国的猛虎油,还是顶级的?”
有......
雪霁初晴,晨光如刃,割裂了连日阴霾。京城的屋檐上积雪未融,琉璃瓦间泛着冷冽寒芒,仿佛整座皇城都被裹在一层银甲之中之下,肃杀无声。大将军府内,炭火噼啪作响,却驱不散顾道心头那股自地底升腾而起的寒意。
少年太子“承乾”仍在昏睡,太医言其体内毒根深种,需以慢法温补驱邪,否则神魂俱损。但那一声“承乾”,已如惊雷炸于朝堂暗流之上??真龙血脉竟被藏匿十余年,宗庙祭祀所拜者,竟是伪嗣!此等逆天之事一旦公之于众,百官震怒、万民哗然,社稷将倾。
可若不揭,便是纵容篡国。
顾道立于窗前,手中紧握佛子临终前所留偈语:“月下孤僧影,城南古塔钟。”如今真相揭晓,这八字非是谜题,而是遗诏般的宣告:玄真子早已入京,潜伏于慈光寺报恩塔中,静待乾坤易位之机。他不是归来,他是登基前的巡狩。
“王爷。”沈慕归推门而入,肩头尚带雪痕,声音低沉,“九门已闭,全城搜捕令下达,各坊里正率衙役逐户排查。慈光寺内外布控三百密探,弓弩手伏于邻屋屋顶,只待一声令下便可瓮中捉鳖。”
“但他不会在明处。”顾道缓缓转身,眸光如刀,“玄真子能操纵太后、策反太医、调换太子,岂会不知我们已顺藤摸瓜?他若还在报恩塔,那是诱敌深入;若已离开,则必藏身更隐之处??皇宫、禁军、甚至……内阁之中。”
沈慕归神色一凛:“您的意思是,朝中仍有他的眼线?”
“不止眼线。”顾道冷笑,“是心腹。孙元化不过是执药之人,李德全只是传信之奴,太后亦不过一面旗帜。真正能让整个阴谋运转如轮的,唯有一个人:能在皇帝病重时掌控寝宫出入、能在太子失踪时压下消息、能在龙舟检修时批准工匠名单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
“**司礼监掌印太监??赵德安。**”
沈慕归瞳孔骤缩:“他?!可是此人三十年来侍奉先帝与今上,谨小慎微,从未结党,连太后都称其‘忠勤似老黄牛’!”
“正因为如此,才最可怕。”顾道踱至案前,展开一张宫城布防图,“你看,从西山别院到刑部地道,从通济号账册到慈寿庵香烛,每一条线索最终都绕不开一个事实:有人能在宫禁森严之地自由传递信息、更换人员、调配资源。禁军统领要奏报,六部尚书要批红,唯有司礼监掌印,可代天批阅奏折、传旨调人,无需禀报太后或皇帝。”
他指尖点向紫宸殿西侧一处偏殿:“赵德安居所,距皇帝寝宫仅三百步,夜间可借巡查之名随意进出。而据狱中供词,每月初七深夜,总有一名小太监捧着药匣从他房中出来,送往太医院交予孙元化。那人穿着不起眼,但从脚步轻重判断,应习过武。”
“您怀疑……赵德安才是真正的联络中枢?”沈慕归声音发紧。
“不仅如此。”顾道取出一份旧档,“查过先皇后难产当日的记录吗?当夜值守产房的稳婆次日暴毙,死因报为‘血崩’,可验尸官私下记载‘喉管有灼伤痕迹,似被热物烫闭声门’。而负责焚烧尸体的,正是时任司礼监少监的赵德安。”
“所以……调包太子的事,他亲手参与?”沈慕归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不错。”顾道合上卷宗,“当年玄真子借国师身份出入宫廷,与赵德安结为师徒,暗中布局。孩子一生下,便由他调换,真子送往蜀中抚养,假子入宫承统。此后二十年,赵德安步步高升,不动声色,只为今日??皇帝将死、太子被废、真龙现世,他则以‘护驾元勋’身份拥立新君,权倾朝野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就抓他!”沈慕归怒道。
“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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