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沙臂,沙壁(1 / 3)
这是杜牧之前获得的技能,只是一直没什么机会施展。
毕竟在城市里,想找堆沙子可不容易。
但现在,情况完全不同了。
脚下这片广阔的沙滩,放眼望去全是沙子。
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主...
尼克弗站在原地,呼吸微微发沉,耳中嗡鸣未散,眼前却还晃着娜塔什倒地时那抹刺目的血痕——不,不对,不是血痕,是银灰色的黏稠液体,从她额角渗出,像冷却的汞,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冷光。他下意识伸手去探她颈侧,指尖触到的却是微凉的、非人的皮肤质地,弹性极强,指腹一压便凹陷下去,又迅速回弹。
“斯库鲁人……”他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,“白寡妇?”
话音未落,娜塔莎眼睑倏然掀开——那双本该是翠绿如森林的眼睛,此刻瞳孔已缩成两道垂直的银线,虹膜边缘浮起蛛网般的淡金色纹路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眼白蔓延。她没死,只是被杜牧那一枪震得短暂休克,而此刻,她正从伪装态强行剥离,表皮如薄纸般皲裂,簌簌剥落,露出底下更接近哥布林的灰绿色肌理。
“咳……”她咳出一口带银屑的气雾,抬手抹了把脸,嘴角咧开一个极不自然的弧度,“真疼啊……队长。”
尼克弗后退半步,盾牌横于胸前,却没举起来——他不敢。这面盾牌早已不是信仰的象征,而是耻辱的烙印。红蓝白涂层剥落大半,底下裸露的骷髅章鱼标志在战略室惨白灯光下幽幽反光,像一道溃烂的旧伤疤。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根本没资格再用它格挡。
“你早知道?”尼克弗盯着她,“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?”
娜塔莎歪了歪头,脖颈发出轻微咔响:“不,只猜到一半。”她撑着控制台起身,手指划过全息屏幕,一行行加密指令流瞬间冻结、倒退、解构——“‘清扫程序’启动条件:当最高权限者连续三次触发异常生物信号识别协议,且该信号源与九头蛇历史数据库中‘代号:凤凰之子’匹配度超%。”她顿了顿,银线瞳孔缓缓转向尼克弗,“而您刚才走进这间屋时,心跳频率、皮电反应、肾上腺素峰值……全部吻合。”
尼克弗脊背一寒。
“凤凰之子”不是代号,是档案编号。神盾局绝密级生物威胁评估中,唯一标注为“不可接触、不可收容、不可命名”的存在——那是斯凯幼年失控时留下的基因残响,是万磁王实验室里烧穿七层铅壁的电磁脉冲,是变种人学院地下熔炉中沸腾三十七小时不熄的蓝色火焰。连X教授的脑波扫描都只能捕捉到一片灼热的雪盲。
而娜塔莎,这个刚被击倒的斯库鲁人,竟把它和自己挂钩?
“你在胡说。”尼克弗声音发紧,“我从来没见过斯凯失控。”
“哦?”娜塔莎轻笑,指尖在空中虚点两下,全息屏突然分裂出两个窗口——左侧是史蒂夫·罗杰斯在1945年冰封前最后一段影像:他单膝跪在雪地里,左手按着胸口,指缝间渗出的不是血,是细微跳动的、萤火虫般的蓝光;右侧则是尼克弗今晨在电梯镜面中一闪而过的倒影:左眼虹膜深处,有毫秒级的靛青色涟漪无声荡开。
“冷冻舱里的辐射残留会诱发隐性突变,”娜塔莎的声音像冰锥凿进耳道,“而您每天擦拭盾牌时,指尖接触金属表面的秒内,会产生微量电磁偏移——足够被我们的传感器捕捉。九头蛇当年埋在您血液里的种子,早就发芽了,队长。”
尼克弗猛地攥紧盾牌,掌心传来一阵尖锐刺痛——不是金属割伤,是某种活物在皮下搏动。他低头看去,手背青筋凸起处,一缕极淡的蓝光正顺着血管游走,如同冬眠苏醒的蛇。
就在此时,杜牧的声音通过耳机炸响:“尼克弗!别信她!那娘们在诈你!你他妈连变种人都不是,哪来的凤凰之力?!”
尼克弗没回答。他盯着那缕蓝光,忽然想起昨夜做过的梦:自己站在空天母舰核心熔炉前,脚下是流动的液态金属,头顶悬着无数破碎的盾牌,每一块盾牌背面都刻着不同年份——1945,1972,1998,2014……而最新那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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