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一十六章 够嘛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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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玩游戏?”

名井南那边看到消息之后明显愣了一下:“现在吗?”

虽然之前池景源曾经和她约定过一起玩,但已经过了不短的时间,她本来以为他都已经忘记了。

没想到,居然在2017年结束,在...

后台通道的冷白灯光在周子瑜睫毛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她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挽住名井南手臂时,对方袖口针织面料的微凉触感——那不是错觉,是刻意放慢了半拍的靠近,是贴得足够近、近到能闻见对方耳后那缕熟悉的雪松香水味,却始终没有真正相触的克制。名井南的肩膀比她想象中更窄,但站姿依旧挺直如初春新抽的竹节,连微笑时眼角细纹的走向都和十年前《Cheer Up》初舞台一模一样,温柔得滴水不漏,也坚硬得密不透风。

周子瑜垂眸,视线掠过自己手腕内侧——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,是十七岁练习生时期为抢一个高音part摔下楼梯留下的。那时她刚从釜山来首尔,连韩语都说不流利,每天凌晨四点在空无一人的练习室压腿,对着镜子一遍遍练wink,直到眼眶发酸。而池景源第一次出现在JYP练习生楼,是她撞翻整筐道具箱、狼狈跪坐在地时,他蹲下来帮她捡散落的荧光棒,手指修长,指甲剪得极短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麦色皮肤。他没说话,只把最后一根荧光棒塞进她汗湿的掌心,灯管在他指腹映出微弱的蓝光。后来她才知道,那是他刚结束《The Three Musketeers》剧组通宵补拍,专程绕路来给闵希珍代表送剧本的。

“Tzuyu啊。”名井南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耳膜上,却让周子瑜后颈瞬间绷紧,“刚才那个‘MinaTzu forever’的灯牌……是你让粉丝做的吧?”

周子瑜没抬头,只盯着自己鞋尖上沾的一点银色亮片——那是方才跳舞时蹭上的舞台特效粉。“欧尼觉得呢?”她声音很轻,尾音微微上扬,像一把未出鞘的薄刃。

名井南笑了,抬手将一缕滑落的金发别到耳后,动作熟稔得如同呼吸。“你觉得,我还会信你的话吗?”她转过身,正面对着周子瑜,聚光灯从舞台侧上方倾泻而下,在她瞳孔里碎成两粒细小的、晃动的星子,“上个月釜山演唱会后台,你故意把我的保温杯换成冰美式;上上周记者会前,你‘不小心’碰倒了我的定妆喷雾;还有昨天……”她顿了顿,笑意未减,眼底却结起一层薄冰,“你偷偷改了行程表,把我和景源欧巴原定的午餐会,换成了和李秀满会长的闭门会谈。”

周子瑜终于抬起了头。她比名井南高半寸,此刻微微俯视,下颌线绷出一道清晰的弧度。“欧尼既然全都知道,为什么不说破?”她声音很稳,像在陈述天气,“为什么还要在镜头前挽我的手?为什么还要对粉丝笑?”

“因为观众在看。”名井南答得干脆,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胸位置,“这里跳动的,从来就不是一颗普通爱豆的心脏。”

这句话像一根针,精准刺进周子瑜最隐秘的旧伤疤。她十七岁那年,心脏做过微创手术——先天性室间隔缺损,医生说剧烈运动可能引发猝死。是池景源亲自带她去圣玛丽医院找的首席心内科教授,术后三个月,他每天清晨五点准时出现在她公寓楼下,陪她做低强度康复训练。她记得那天晨光熹微,他穿着洗得发软的灰色卫衣,把温热的豆浆递给她时说:“Tzu,命是你自己的,但怎么活,得由我们俩一起决定。”

可后来呢?

后来她发现,名井南的体检报告永远排在JYP所有艺人第一顺位;后来她知道,池景源为名井南定制的项链吊坠里,嵌着一枚微型心电图芯片,24小时监测她的生命体征;后来她在池景源书房保险柜最底层,摸到一本烫金封面的笔记本,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名井南十年来的每一次生理期、每一场感冒、每一句随口抱怨的失眠……而她的名字,只出现在三页纸的末尾:一次高烧40度他彻夜守在病床边,一次胃痛发作他亲手熬了三个小时的米粥,一次情绪崩溃他默默取消了所有行程陪她在济州岛海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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