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从红色婚房开始的婚礼(4k)(1 / 3)
灵异的对抗来得突然,结束得更加突然。
数十只厉鬼毫无征兆地被肢解,随后被鬼血吞没,沉入到了更深层的湖底。
无论是林山的水鬼,还是陆明已经驾驭的暴雨灵异,本源上都与鬼湖的灵异有着共通之处。...
鬼新娘低垂的脖颈缓缓抬起,盖头下那张苍白无瑕的脸庞在昏暗雨光中泛着釉质般的冷光。她的眼皮微微颤动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丝线正从眼睑内侧悄然钻出,又隐没于皮肉之下。陆明心头一凛,立刻察觉到异样——这并非寻常的灵异反应,而是某种更高层级的规则正在悄然改写。
手中那把刚刚收起的白色雨伞,此刻正无声震颤,伞骨一根根绷直如弓弦,伞面花纹愈发明艳:青白脸谱、朱砂描眉、金线绣袍……竟是将整个戏班所有厉鬼的戏服纹样尽数拓印其上!更诡异的是,伞沿滴落的雨水已不再是透明,而是一颗颗浑浊发红的液体,坠地时竟发出“咯咯”两声轻响,像极了人头被捏碎前的脆音。
“不对……”陆明喉结微动,指甲瞬间掐进掌心,“不是我驾驭了雨伞,是雨伞在借我的手,把戏班‘缝’进去。”
话音未落,整条走廊骤然失重!
脚下地毯如腐纸般剥落,露出下方翻涌的漆黑积水——那不是他召唤出的灵异积水,而是纯粹由怨念凝成的液态深渊。积水表面浮起无数倒影:有穿红嫁衣的鬼新娘、有手持鬼剪刀的陆明、有撑黑伞的厉鬼、更有数十个身着花戏服的扭曲身影……可所有倒影的动作都比现实慢了半拍,仿佛隔着一层不断增厚的毛玻璃。
最骇人的是——倒影里的鬼新娘,正缓缓掀开自己的红盖头。
陆明猛地回头。
身侧的鬼新娘依旧低垂着头,盖头纹丝未动。
可就在他瞳孔收缩的刹那,余光瞥见自己左肩之上,赫然搭着一只惨白纤细的手——五指涂着猩红蔻丹,指甲尖锐如锥,正轻轻扣在他肩胛骨凸起处。那手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黑色血管蠕动,仿佛有活物在皮下爬行。
他不敢眨眼,更不敢回头。
因为耳边已响起一声极轻、极柔的哼唱。
不是戏班集体发出的齐唱,而是独属于某个角儿的清越嗓音,带着旧时代戏园子里特有的拖腔与颤音,每一个字都像用冰针扎进耳膜:“郎君……莫怕……”
陆明浑身寒毛倒竖,脊椎骨节发出细微错位的“咔哒”声。他强行稳住呼吸,右手却已悄然摸向腰后——那里别着一把青铜短匕,刃身刻满密密麻麻的梵文,是他在鬼井深处用三具腐尸熬炼七日才淬出的镇魂器。此物对普通厉鬼无效,但专克“寄生型”灵异。
可指尖刚触到匕柄,左肩那只手突然收紧!
剧痛炸开的瞬间,陆明眼前景象轰然破碎。
他并未坠入积水,也未被拖入雨伞鬼域,而是站在了一座残破戏台中央。头顶悬着一盏摇晃的煤气灯,灯焰幽绿,将整个空间染成病态的翡翠色。台下空无一人,唯有一排排褪色的红绒座椅,在阴影里静默如棺材。
戏台两侧垂着破败的幕布,左边绣着“生死由命”,右边绣着“富贵在天”,字迹被霉斑啃噬得残缺不全。
而就在他脚边,静静躺着一只断手——手腕处切口平整,皮肤尚带余温,五指还保持着拈花指的姿态。那正是他自己的左手。
陆明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,再抬头看向台下。
第三排正中的座椅上,坐着一个穿大红嫁衣的女人。她背对着陆明,乌发垂至腰际,发间插着一支金步摇,随着呼吸轻微晃动。那支步摇的坠子不是珍珠,而是一颗干瘪发黑的人眼,瞳孔正缓缓转动,朝向陆明的方向。
“你来了。”女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却分明来自身后。
陆明霍然转身。
戏台后方,原本该是后台入口的地方,此刻立着一面巨大铜镜。镜中映出他的倒影——可那倒影穿着戏班伶人的青衫,脸上敷着厚厚粉底,额心点着一点朱砂,嘴角被红线向上扯出固定弧度,形成一个永恒不变的惨笑。
镜中“他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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