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 寂静岭!表世界与里世界!(4k)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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盖整个二楼的、正在搏动的暗红蛛网。

“哒、哒、哒……”

高跟鞋踏地声,这次不再是远处传来。

它就在每个人耳边响起。

就在每个人自己的心跳间隙里响起。

就在每个人自己脚踝被勒紧的剧痛深处响起。

“它在……同步。”李阳猛地抬头,看向陆明,“不是同步!它在把所有人的恐惧、疼痛、灵异波动,编成同一套频率!”

陆明脸色骤然惨白。他一直以为自己驾驭的厉鬼足够稳定,可此刻,他左臂皮肤下,那层薄薄的人皮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,仿佛下面藏着一只正在呼吸的幼兽。更糟的是,他腰间那只晴天娃娃,原本僵硬微笑的脸,嘴角竟极其缓慢地、向上扯开了一道新的弧度,露出森白牙齿。

“压制不住……”陆明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,“它在……抽取我们体内厉鬼的‘韵律’!”

话音未落,第四声惨叫撕裂空气。

一名信使抱着头跪倒在地,七窍涌出的不是血,而是大量折叠整齐、边缘焦黑的信纸。他疯狂撕扯自己头发,指甲缝里嵌满纸屑,喉咙里嗬嗬作响:“烧……快烧掉!它在读我的信!读我脑子里的信!”

他猛地扑向最近一盏尚在苟延残喘的壁灯,一头撞去!

“砰!”

灯罩炸裂,玻璃碎片混着滚烫灯油泼洒。那信使浑身瞬间燃起幽蓝火焰,火苗舔舐着他手中信纸,纸页燃烧时竟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。火焰中,他面孔扭曲,嘴唇无声开合,反复重复着三个字:

“……别拆……别拆……别拆……”

火光映照下,所有人惊恐发现,那幽蓝火焰的形状,并非跳跃不定,而是稳定地勾勒出一枚巨大的、燃烧的邮戳轮廓。

“拆信……”李阳瞳孔骤缩,“它在逼我们拆开自己心里最恐惧的那封信!那才是它真正的杀人规律——不是触碰、不是注视、不是进入房间……是‘阅读’!”

他猛地转身,目光如电扫过众人:“所有人!立刻回忆你成为信使后,收到的第一封信!内容是什么?谁寄的?信封上有没有特殊标记?!”

死寂。

只有脚下红鞋发出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,以及墙壁里传来的、仿佛无数指甲在缓慢刮擦砖石的“沙……沙……沙……”

一名中年信使嘴唇哆嗦着,声音破碎:“我……我第一封信……是空的……只有邮戳……盖在我女儿照片背面……那天她……她刚失踪……”

另一名年轻女子失声尖叫:“我的信封……是蓝色的!上面有水渍……像眼泪……寄信人栏……写着‘妈妈’……可我妈三年前就死了!”

混乱如瘟疫蔓延。恐惧不再是抽象概念,它具象为指尖的颤抖、耳后的冷汗、瞳孔里倒映的幽蓝火光。有人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衣领,有人用指甲在手臂上刻划地址,有人对着虚空喃喃自语,复述着早已遗忘的收件人姓名……

就在这濒临崩溃的临界点,李阳动了。

他并未走向任何人,而是突然抬手,一把攥住自己左腕。动作狠绝,五指如铁钳,指节瞬间泛白。他猛地一拧——

“咔嚓!”

一声清脆骨响,他竟将自己的左手腕硬生生拗断!手腕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向后弯折,苍白的指骨刺破皮肤,森然外露。鲜血喷涌而出,却未落地,而是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引着,在半空中迅速凝结、塑形,化作一支饱蘸猩红墨汁的羽毛笔。

“以我之血为墨,以我之骨为笔……”李阳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,穿透所有杂音,“——写一封,它永远读不完的信!”

他反手,将那支血骨之笔,狠狠扎进自己左眼眶!

没有惨叫。只有一声沉闷的“噗嗤”,像熟透的果子被戳破。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、带着金属腥气的粘稠物质,顺着他的脸颊汹涌而下。可李阳的右手却已闪电般探出,五指箕张,隔空虚握——

嗡!

整个二楼空间猛地一滞!所有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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