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到手,扬帆起航!(2 / 4)
道O-09是谁。”他说,“他是最初的架构师,也是最温柔的暴君。他设计这个世界,是为了让人免于痛苦。可他忘了,痛苦本身,就是觉醒的起点。”
一名学生举手:“那我们要阻止他们吗?派队伍去摧毁那座庙?”
他摇头:“摧毁只会制造烈士。我们要做的,是让那庙变得多余。”
“怎么做?”
他站起身,走向收音机,打开盖板,取出里面的线圈与磁头,一一摆放在桌上。
“我们也要建一座庙。”他说,“但我们的庙,不供奉答案,只播放问题。”
计划由此展开。
三个月后,一座由废弃共鸣舱改造而成的“问声塔”在小镇边缘拔地而起。它没有围墙,不设门槛,任何人皆可进入。塔内中央悬挂着一台巨型机械装置??那是全镇工匠耗时四十天打造的“疑问之钟”,由数百个齿轮联动,每个齿轮上都刻着一个问题:
> “你为何相信他?”
> “如果重来一次,你还做同样的选择吗?”
> “有没有一句话,你一辈子都不敢说出口?”
每日正午,钟声响起,问题随风扩散至方圆十里。更奇特的是,塔底埋设了一套声波共振系统,能捕捉人们的低语、叹息、甚至梦呓,并将其转化为数据流,通过地下电缆传送到各地的合作站点??包括北境的?望塔、东部的图书馆残骸、南方碑林的地窖。
起初无人响应。人们习惯了接受信息,却不习惯发出疑问。
直到某个深夜,一个醉汉跌进塔中,对着空旷回廊吼出一句:“我杀了我弟弟!可他们都说他是病死的!”
声音被录下,次日中午由疑问之钟重复播放。全城寂静。
第三天,有人匿名送来一封信,写着:“我也杀过人。是在第九次轮回的疏散通道里,我把别人推下了梯子。”
第五天,又有一张纸条飘进通风口:“我不恨他杀人。我恨的是,为什么没人早点告诉我们,逃不出去?”
问题开始滋生问题。
半年后,“问声塔”已成为大陆知名的“忏悔之地”。不仅普通人前来倾诉,连曾经的执事、药叶培育者、清除部队成员也悄然现身。有人哭着说出自己执行过的命令,有人颤抖着承认曾篡改投票结果,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,在塔中坐了整整七天,最后只留下一句录音:“我只是不想再假装忘记了。”
与此同时,西部的“回声庙”逐渐冷清。
少年们等了很久,也没等到那个全知全能的声音降临。偶尔,庙中广播会传出模糊的电流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试图连接,却被层层干扰阻断。后来才发现,是“问声塔”的声波频率恰好与旧协议的唤醒频段相冲,形成了天然的屏蔽场。
O-09没能复活。
或者说,他复活了,但不再是唯一的意识。他的碎片确实被唤醒,可当他试图整合全局时,却发现世界已被无数细碎的问题填满??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风暴,吹散了所有试图凝聚成形的逻辑链条。他听见的不再是顺从的低语,而是千万人同时在问:“凭什么?”
最终,信号中断。
据探子回报,那座庙如今成了流浪者的避难所。墙上涂满了新的句子,不再是教义,而是涂鸦般的质问:
> “你说秩序,可谁来定义正确?”
> “如果你真是神,为什么不敢回答我的问题?”
> “我不需要你告诉我怎么活。我只想知道,我能不能哭。”
男人得知消息那天,正在教孩子们修理一台老式打字机。听到汇报后,他只是点点头,继续敲击键盘,打出一行歪斜的文字:
> “胜利不属于任何一方。
> 胜利属于那些仍然愿意开口的人。”
十年过去了,他的头发已全白,动作也不再敏捷。但他仍坚持每天走遍小镇:修一台收音机,听一段孩子的梦,为新开垦的土地命名。人们依旧叫他“老师”,或“叔叔”,但从没有人再提起“史蒂夫”这个名字??仿佛那是一个被集体遗忘的禁忌。
然而,在某个雪夜,一个盲童迷路闯入小屋。他冻得发抖,嘴里喃喃念着一首歌谣,正是那段十三语言拼成的旋律。男人将他抱到炉边,轻声问他:“你怎么会唱这个?”
孩子说:“妈妈教的。她说,这首歌能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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