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史蒂夫的蛊惑（4 / 4）

于是他停下。

“我不进去。”他说。

她回头微笑：“我知道。所以你才是自由的。”

梦醒时，窗外正飘雪。

他起身走到书桌前，打开那本烧毁边缘的旧日记，在最后一页空白处写下新的开头：

> “今天，我没有拯救任何人。

> 我只是陪着孙子看了一整天蚂蚁搬家，

> 听他问了三十七个‘为什么’，

> 并且一个都没回答。

>

> 或许，这就是最好的教育??

> 不是传递知识，

> 而是守护疑惑的火苗，

> 让它在每一个幼小心灵里，

> 悄悄燃成燎原之势。”

写完，他合上本子，放在枕边。

这一夜，麦田没有震动，风没有携带话语，根系网络也没有释放信号。

一切都安静极了。

可每个人都知道，有什么东西正在深处生长??比希望更沉静，比信念更坚韧，比任何宣言都更接近永恒。

多年以后，当大陆彻底遗忘“O-09”这个名字时，

当“反协议”已成为博物馆展品时，

当“杀死史蒂夫”变成儿童游戏中的模糊台词时，

仍会有老人指着麦田对孩子说：

“你看那些发光的丝线吗？

那是我们曾经不敢说的话，

现在终于学会了自己走路。”

而孩子总会仰头问：“那我们现在还能不能说话？”

老人便会笑着摸摸他的头：“当然能。

但我们更厉害的地方在于??

我们知道什么时候，

应该保持沉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