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黑暗之森(1 / 4)
奥莉薇娅认为是时候了。
史蒂夫手中有一柄钥匙,钥匙中藏着一道声音,用龙语解密之后是一个坐标。
她在刚看到这东西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件事,只不过此前她并不准备与史蒂夫深交,所以觉得自己没有义务说...
风不再只是风。它成了某种低语的载体,将无数未曾说出的话编织成网,覆盖大地。少年坐在图书馆的旧木桌前,笔尖悬停在纸面之上,仿佛稍一落下,就会惊动沉睡在文字背后的幽灵。他知道这本《如何与你自己共进晚餐》不会记载标准答案,也不会提供救赎公式。它只是一面镜子,等待每一个翻开它的人,照见自己最深的裂缝与光。
他最终落笔:
> “亲爱的你:
> 如果你读到这行字,说明你已经做出了最重要的选择??
> 继续阅读下去。
> 别担心写不好。
> 所有伟大的故事,都是从一句不确定的话开始的。”
墨迹未干,窗外的萤火虫忽然振翅飞入,绕着那行字盘旋三圈,然后轻轻落在“继续”二字上,尾部微光一闪,竟在纸上留下一道细小的灼痕??不是破坏,而是一种确认,如同古老仪式中的火印。
书页自动翻动,空白处开始浮现新的段落,非他所写,却熟悉得令人心颤:
> “我也曾害怕开口。
> 我怕我说出‘我痛’的时候,别人只会回一句‘谁不痛’;
> 我怕我说出‘我不懂’时,就被当作弱者剔除;
> 我怕我的疑问太蠢,我的希望太幼稚。
> 可后来我发现,正是这些‘太蠢’和‘太幼稚’的东西,
> 在系统崩溃之夜,撑住了最后一根数据梁。”
少年屏住呼吸。这不是他的记忆,却又像所有人的记忆。他认出了这段话的笔迹??是那个曾在留言墙上以血书写“我还在这儿”的巡界者,是个无名旅人,在风暴中冻掉半只耳朵,仍坚持把补给袋留在下一个驿站门前。
他继续往下读:
> “我们被训练成‘解决问题的人’,
> 却忘了,有些问题本就不该被解决,而应被携带。
> 就像母亲抱着生病的孩子走夜路,她知道治不好,
> 但她不停下,因为她知道,怀抱本身就是药。
> 所以,请允许自己带着问题活下去。
> 允许自己说‘我不知道’,
> 允许自己哭,
> 允许自己在所有人都喊‘前进’时,说一声‘等等,我还没准备好’。
> 那不是软弱,那是真实的重量。”
泪水无声滑落,滴在纸面,晕开墨迹,却让字句更加清晰。少年忽然明白,这本书不是由某一个人写成的,而是由千万次沉默中的低语、崩溃边缘的呢喃、黑夜里的自言自语汇聚而成。它是“失败者”的遗书,也是“幸存者”的证词。
他合上书,轻抚封面,指尖传来温热,仿佛书中有心跳。
启不知何时出现在窗台,赤脚踩在月光铺就的银毯上,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,香味清冽,像是雪松与晨露的混合。
“你在等什么?”少年问。
“等你写完第一句。”启说,“只有第一句真正落笔,这本书才算活了。”
“可我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写什么。”
“那就写你此刻的感受。”启啜了一口茶,目光望向远处的地平线,“不用完整,不用深刻,只要真实。”
少年沉默片刻,再次提笔:
> “我现在很怕。
> 不是因为世界还在崩坏,而是因为它正在变好??
> 好得让我怀疑自己是否配得上这样的时代。
> 我曾以为英雄是那些能杀死暴君的人,
> 现在我才知道,真正的英雄,是那些在暴君死后,
> 依然愿意打扫废墟、埋葬死者、教孩子写字的人。
> 而我……我只是个会写字的学生。”
启笑了,笑声如铃铛轻响:“可你知道吗?在这个世界上,‘会写字’已经是种奇迹。
在旧纪元,系统最恐惧的从来不是武力反抗,而是有人开始记录真相。
因为一旦有了文字,谎言就无法垄断时间。”
他放下茶杯,指向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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