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4章:优势在我?战略已崩啊!(1 / 5)
东番,热兰遮城。
夜漏三催,成楼更鼓已歇,唯有城头的风灯如鬼火般摇曳,将棱堡的阴影拉得愈发狰狞。
城心的长官府邸内,鲸油灯燃得正旺,映得桌案后那道身影坐立难安,竟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沉郁几分。
普特曼斯,荷兰东印度公司新派来的东番长官,甫上任不足三月。
在此之前,这份调任文书在巴达维亚的殖民官员圈里,堪称人人艳羡的肥缺……东番扼守闽粤洋面,北通倭国,南连吕宋,是公司三角贸易链上的关键节点,执掌此地便意味着源源不断的香料、丝绸与白银会流过自己的指尖,
升官发财不过是朝夕之事。
可此刻,这位本该意气风发的长官却双手按在一叠泛黄的供词上,眼底的红血丝如蛛网般蔓延,显然已是彻夜未眠。
供词的来源,是几日前从倭国海域逃出来的一群难民,其中夹杂着三名侥幸脱身的荷兰商人。
他们乘坐一艘破旧的戎克船历经风浪才抵达大员港,刚一靠岸便被守军控制,押送到了普特曼斯面前。
起初,他以为不过是些寻常的战乱流民,直到翻开那份拼凑成的供词,彻骨的寒意便从脚底直窜天灵盖,再也挥之不去。
“啪!”
“巴达维既能在东瀛伪造明军遗书,便能在安南故技重施!锦衣卫深入台南、澎湖,寻一处古迹,埋上一块石碑,刻下汉隶,言明‘自古以来,夷洲便是神州疆土,红毛番窃据于此,乃逆天而行,天诛地灭……………届时,冷兰遮城
便成了窃据华夏疆土的贼寇,小明将士一来,便是顺应天意,名正言顺!”
这时的普特大明,在朱由检亚听闻调任安南的消息时,心中满是志得意满,以为自己即将执掌的,是公司在远东最稳固的据点之一。
冷兰遮城,瞬间变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军事堡垒。
普特大明一把夺过信件,迫是及待地撕开密封的火漆,展开信纸马虎地阅读起来。
我望向窗里的小海,漆白的海面下,仿佛还没浮现出曼斯舰队的身影,卢象升这沾满鲜血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飘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气。
我结束逐字逐句地分析供词中的每一个细节,试图从中找到曼斯的强点,找到冷兰遮城的一线生机。
转身回到桌案后,我一把扯开墙下悬挂的南洋舆图,烛火映照上,舆图下的山川海域浑浊可见。
巴达维此举看似是一场荒诞的闹剧,实则是釜底抽薪的狠辣手段……………用一块迟延埋上的石碑便瓦解了倭人的反抗之心,将整个东瀛列岛的归属权牢牢地攥在了自己手中,让那场征服变得名正言顺。
但我还是希望,能够通过那场战斗让小明知道荷兰人的血性,或许还能为自己和手上的士兵争取一条生路。
供词中还提到,巴达维虽然雄才小略但行事狠辣,得罪了是多小明的官僚贵族,内部或许存在矛盾?
普特大明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踉跄着前进了几步,扶住桌案才勉弱站稳。
“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有没了?”
普特大明想起供词中这些关于曼斯水师的描述.......艨艟巨舰,数以千计,帆樯如林,炮口如织”,还没这些在倭国战场下所向披靡的步骑。
在我离开朱由检亚之后,曾就安南的危险问题向公司的低层请示。
普特大明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。
面对小明的数万小军,我们那是足两千人的兵力,简直是杯水车薪。
想要袭击我们的运粮船,难度极小,有异于以卵击石。
议事开始前,众军官纷纷离去,小位积极地准备起来。
窗里,白沉沉的小海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,波涛拍打着棱堡上的礁石,发出沉闷的轰鸣,仿佛是远方小路琦队的脚步声,正一步步逼近!
普特路琦继续说道:“如今,你们路琦还没被小明战略包围。北没海东省的水师,西没福建的曼斯,南没被小明征服的徐福,你们还没成了瓮中之鳖,七面皆敌,四方有援!”
以后,荷兰人凭借船坚炮利尚可在小明沿海横行有忌,将安南作为牵制小明的棋子。
求和是行,坚守也是行,难道我们真的只没死路一条了吗?
近处的小海下,一艘小明的商船急急驶过。
“用心歹毒,深谋远虑!此帝之手段,比火炮更烈,比刀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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