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4章 刚到家一身汗先洗澡了(2 / 4)
罐的运输车旁。
艾欧尼亚游击队的箭矢无情地穿透新兵的咽喉,她急忙向山脊处的指挥官艾弥丝坦出红色信号弹。
“燃烧箭?!”
副官出一声惊恐的嘶吼,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。
他毫不犹豫地飞身扑向锐雯,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致命的一箭。
然而,一切都已经太晚了。
陶罐炸裂的瞬间,翡翠色的毒雾如恶魔般喷涌而出,无情地吞噬着那些惨叫的士兵。
毒雾所过之处,士兵们的身体迅被腐蚀,血肉在雨中交融成一滩滩粉色的浆糊。
锐雯的符文剑在这恐怖的景象中爆出紫黑的光晕,仿佛是在与恶魔抗争。
但那道魔法屏障却如同坚不可摧的城墙,将她与外面的惨状隔绝开来。
在魔法屏障外,诺克萨斯人与艾欧尼亚人的尸体交织在一起,雨水混合着鲜血,形成了一片猩红的海洋。
锐雯瞪大了眼睛,看着这血腥的一幕,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苦和绝望。
突然,一个被腐蚀了半张脸的艾欧尼亚孩童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孩童的脸上布满了痛苦和恐惧,他紧紧地抓住锐雯的脚踝,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:“妈妈…说下雨天…能回家……”
锐雯的心如被重锤击中一般,剧痛难忍。
她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,心中的痛苦和愧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然而,她却无法拯救这个孩子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的面前死去。
狂般的锐雯猛地挥起符文剑,斩断了孩童痉挛的手。
她的动作如同闪电一般迅,仿佛想要摆脱那无尽的痛苦和自责。
然后,她转身将剑狠狠地插进了岩壁,出了一声沉闷的“铛——!”
剑刃在岩壁上崩裂,碎块如雨点般溅入泥泞之中。
符文的光芒也在这一刻渐渐熄灭,如同垂死的萤火一般,最终消失在黑暗中。
锐雯的内心被绝望和痛苦所淹没,她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所谓的荣耀,在这血腥的现实面前,不过是一个将孤儿炼成屠夫的熔炉罢了。
第三章流亡者的碑铭
在普雷西典的密林中,锐雯紧紧地用麻布裹着残剑,仿佛那是她生命的最后一丝希望。
她的步伐踉跄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而那把残剑则是她唯一的支撑。
追捕她的诺克萨斯行刑队如恶魔般肆虐,他们所过之处,村庄被夷为平地,房屋被烧成灰烬,村民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上。
焦尸悬挂在橡树枝头,宛如风干的蝙蝠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,令人毛骨悚然。
锐雯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自责,她无法忘记那些被她亲手杀害的无辜村民,他们的惨状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。
当她从火场中艰难地拖出奄奄一息的老妇时,老妇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彩,但她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,怒骂道:“诺克萨斯的狗……滚回你的屠宰场!”
这句话像一把利剑,直直地刺进了锐雯的心脏。
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,她无法反驳老妇的话,因为她知道,自己就是那个给村庄带来灾难的恶魔。
月光如水洒在断剑的缺口上,映出她左脸那被火舌舔过的狰狞疤痕。
这道疤痕不仅刻在她的脸上,更深深地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。
她默默地刨开冻土,将村民们的尸体一一埋葬。
每一个墓穴都像是她内心深处的一道伤口,让她的心痛得无法呼吸。
当最后一个村民被埋葬后,锐雯缓缓地站起身来,看着那片被死亡笼罩的土地,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。
她拿起残剑,在坟前刻下了三行字:“此处长眠者,死于诺克萨斯之罪,——亦是持罪刃者。”
每一笔都仿佛刻在她的心上,让她的内心更加沉重。
她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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