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 晚宴8K(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!)(1 / 3)
不过眼下,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。
佳宁系股价正如日中天,陈松青风头无两。
现在背后又牵扯的汇丰、渣打等英资,银行、券商、投资者盘根错节。
这个时候跳出来做空,无异于以卵击石断了大家的财...
港岛文化中心音乐厅外,夜色如墨,霓虹在玻璃幕墙上流淌成一条条流动的光带。关佳慧站在贵宾包厢的落地窗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香槟色礼服袖口细密的珠绣。窗外是维多利亚港沉静的水面,远处中环高楼灯火如星群坠落人间;窗内,德沃夏克《自新大陆》第四乐章那磅礴而忧郁的旋律正从音响系统里层层荡开,小提琴声部如潮水般涌来,又退去,留下大提琴低沉的余韵,在空气里微微震颤。
麦理思就坐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,膝上搭着一方浅灰丝绒披肩,姿态端凝如一幅古典油画。她没有看舞台,目光轻轻落在关佳慧挺直的背影上——那剪裁精准的白色礼服勾勒出利落的肩线与收束的腰身,仿佛一柄尚未出鞘的剑,锋芒内敛,却自有不可逼视的重量。麦理思忽然想起自己初入糖心资本时,在行政部整理旧档案,偶然翻到一份泛黄的《南华早报》剪报:上面印着十五年前关佳慧在伦敦金融城实习时的照片,短发齐耳,眼神清亮得近乎锐利,正与一位英国银行家握手。那时的她,已不似少女,却远未及今日这般沉静如渊。时间并未磨钝她的棱角,只是将那棱角锻造成一种更精密、更不可测的质地。
中场休息的铃声响起,乐声戛然而止,掌声如潮水般涌起又退去。关佳慧转过身,朝麦理思颔首一笑:“走吧,去喝杯香槟。”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包厢内渐起的谈笑声。
两人并肩步出包厢,走廊里灯光柔和,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光芒。几位穿着考究的政商名流迎面而来,其中一位是恒基兆业的李兆基,他脚步微顿,目光在关佳慧脸上停留两秒,随即转向麦理思,笑容温厚:“关小姐,这位是……”
“李生,这是集团公关部的麦理思女士。”关佳慧语气温和,不卑不亢,“她刚协助完成了凤凰台与管弦乐团的文化合作方案。”
李兆基眼中掠过一丝了然,笑意更深:“原来是麦小姐。久仰久仰。关小姐麾下人才济济,难怪凤凰台风头正劲。”他转向关佳慧,压低声音,“听说《新报》那边,手续快办妥了?”
关佳慧眸光微闪,只轻轻点头:“下周签约。还要请李生多关照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李兆基笑着摆手,又与麦理思寒暄两句,才被旁人簇拥着离开。
麦理思垂眸,心底却如投入石子的湖面。李兆基开口便提《新报》,绝非闲聊。港岛商界的消息网,比任何卫星信号都要迅疾。收购消息尚未正式公布,已有大佬悄然递来橄榄枝——这背后,是试探,是站队,更是无声的博弈。她侧眸瞥向关佳慧,见对方神色如常,仿佛方才不过一句寻常问候,心中不由微叹:这份不动如山的定力,是天赋,更是无数个日夜在刀锋上行走淬炼出的本能。
香槟吧台前,莫里斯司长正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交谈,那是港岛管弦乐团的终身荣誉指挥。黎夫人并未上前打扰,只是远远颔首致意,便带着麦理思走向靠窗的卡座。侍者送来两杯澄澈的香槟,气泡在杯壁细密升腾。
“麦小姐,”莫里斯夫人忽然开口,声音如温润的玉石,“你今晚的礼服,让我想起年轻时在爱丁堡听音乐会的情景。那时也有一条香槟色的裙子,是母亲亲手缝的。”她抬起手,腕上一只古董翡翠镯子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绿意,“时光飞逝,但有些东西,比如对美的感知,对秩序的尊重,是不会褪色的。”
麦理思心头一动。她听懂了这含蓄的试探——莫里斯夫人并非在怀旧,而是在确认:眼前这位年轻女性,是否真正理解她丈夫所珍视的“英伦秩序”与“古典精神”,抑或仅仅是一具被精心装扮的漂亮躯壳?她没有急于回答,而是端起香槟杯,指尖感受着玻璃杯壁沁出的凉意,目光投向窗外海港的灯火,声音平静而清晰:“夫人说得极是。美与秩序,或许就像这杯中的气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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