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四章 宇智波带土的拜访X是堕入黑暗还是浴火重生(1 / 3)
春日暖暖,
木叶,宇智波一族驻地。
富岳家。
“吱呀~”门开,
宇智波美琴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少年:“是带土啊,快进来。”
“美琴阿姨好。”宇智波带土头戴遮阳镜,身上常年套着...
夜色如墨,浸透揍敌客家的庭院。月光斜照在练功房外那片青石板上,映出一道孤影。罗伊站在门槛前,呼吸沉稳,掌心贴着刀鞘,指尖微微发烫。他闭眼,再睁,瞳孔深处似有火苗跃动??那是【日之呼吸】的余烬未熄。
“还没学会?”席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低哑如砂纸磨过铁器,“你连【圆】都没掌握,就敢用呼吸法对敌?”
罗伊没有回头,只缓缓抽出半寸刀刃,寒光映出他眉宇间的冷峻:“我杀了人,却没实感。那种感觉……就像砍中的不是活物,而是早已死去的躯壳。”
席巴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所以你在怀疑自己?还是怀疑那个‘被掉包’的人?”
“我在想,”罗伊收刀入鞘,转身直视父亲,“如果古斯曼真的死了,那具变成布偶的尸体是谁?如果是假的,他又为何能完美复刻对方的念能力、气息、甚至战斗习惯?”
“因为操控者看得见‘因’与‘果’。”角落里,多年倚墙而立,湿发滴水,显然刚淋完雨回来。他手中握着一块漆黑的木片,边缘刻着扭曲符文,“这是我在现场捡到的。不是神枪木钉,但材质相似,应该是某种媒介残留。”
席巴接过木片,眉头微蹙:“这不是念具……更像是‘因果锚点’。”
“因果?”罗伊眼神一凝。
“你以为【信仰之力】为什么能积累?”多年抬起眼,目光穿透夜雾,“每一个信徒,都是一条因果线。他们信你,便与你产生联系;你影响他们,便改变他们的命运轨迹。而有人,正在利用这种机制反向追踪??甚至篡改。”
空气骤然凝滞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罗伊声音压低,“有人借由‘信徒’作为跳板,潜入我的认知领域?”
“不止是潜入。”多年将手按在胸口,那里隐隐作痛,“他还替换了现实。就在你挥刀斩下的瞬间,用另一个‘结果’覆盖了原本的‘过程’。你确实杀了古斯曼,但他通过某种手段,让这个‘死亡’发生在别的时间线上,然后把你和小冢雄挪移出去,留下两个傀儡承受伤害。”
“时间线……”罗伊喃喃,“所以他不是复制,也不是幻术,而是……因果层面的欺诈?”
“正是。”桀诺不知何时出现在屋檐之上,披风猎猎,老眼中精光闪动,“能做到这一步的,在整个猎人世界不超过三人。其一,尼特罗会长临终前启动的‘誓约与制约’;其二,蚁王梅路艾姆觉醒时触及的‘命运之声’;其三……”
“【神之人偶师】面影。”罗伊接上。
“错。”桀诺摇头,“面影做不到这点。他只能操控已死之人的躯体,无法干涉‘未来的结果’。真正擅长玩弄因果的??是那位曾被金称为‘最危险的男人’的存在。”
“奇?的父亲,”多年轻声道,“西索说过一句话:‘有些人活着,就已经是对世界的亵渎。’他说的就是那个人。”
名字未出口,却已令全场寂静。
良久,席巴冷笑一声:“你说的是‘占卜师’??**门淇**。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多年摇头,“门淇只是窥探命运。而此人不仅能看,还能改。他在用‘人偶’作为载体,收集大量‘可能性碎片’,再择其最优者植入现实。换句话说……他正在尝试成为‘命运本身’。”
罗伊握紧刀柄,指节泛白:“所以他设局让我出手,就是为了验证我对‘因果’的抗性?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孜婆年悄然现身,手中捧着一本泛黄古籍,“根据家族密卷记载,揍敌客历代杀手在执行任务时,若遭遇‘无实感之杀’,往往意味着目标已被‘命运剥离’。也就是说……古斯曼早在你动手之前,就已经‘注定会死’。”
“那就更奇怪了。”罗伊皱眉,“既然他必死,为何还要费尽心思演这一出?”
“因为他不想死得毫无价值。”多年望向远方,“他在用自己的死亡,为幕后之人献祭一次‘因果跃迁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简单来说,”多年摊开手掌,一缕细弱的红线自指尖浮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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