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生生不息的特性,江宁到来!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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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。

风雪更盛。

吱嘎——

随着门轴转动的声音响起,三进三出的宅子大门敞开。

“两位大人慢走!”孩童站在门口相送。

沈文渊和叶正奇走出大门,身后的那扇门缓缓关上。

...

夜风穿廊而过,卷起檐角铜铃几声轻响,如泣如诉。江宁站在国师府后园那株百年银杏之下,仰头望着被枝叶割裂的月光,指尖无意识抚过左腕内侧——那里一道细若游丝的黑痕正悄然蠕动,似活物般蜿蜒半寸,又倏然缩回皮下,只余一点冰凉刺痛。

她没说话,可胸膛起伏得极缓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刀锋。

身后脚步声由远及近,不疾不徐,踩在青砖上竟无半分回响。江宁未回头,只将左手缓缓抬起,五指微张,掌心朝天。一缕月华应召而落,在她掌中凝成薄薄一层霜色光晕,随即被体内奔涌的气血无声碾碎,化作点点银星散入夜风。

“你今日……没练剑?”姬明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比白日里低了三分,却更沉,更哑。

江宁终于侧首,月光斜切过她半边脸颊,照见眼底一簇未熄的火苗:“练了。太虚阴阳剑第七式‘渊渟岳峙’,拆解三百二十七遍。每一遍,都比前一遍多压住半息诅咒反噬。”

姬明月怔住。他见过她挥拳如虎、踏地裂石,也见过她静坐三日不动如山,却从未见过她将一门剑法反复拆解至毫厘——不是为求精进,而是为试痛。试那诅咒蚀骨之痛,能在第几息令她指节发颤、喉头泛腥、灵台生雾。

“值吗?”他问。

江宁笑了,笑得极淡,唇角弯起时牵动颈侧一根青筋:“值。每多压住半息,我就多看清一分那诅咒的‘纹路’——它不是乱流,是阵。阴脉九转,死门藏七,以我脏腑为基,以我生机为引,布的是一道‘腐生归墟阵’。”
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自己摊开的掌心:“布阵者,懂医理,通尸解,更精擅‘逆炼生机’之术。天下能此三者兼备者,不出三人。其中一人,三年前死于东海礁岩之下,尸身被海兽啃尽;第二人,半月前随南疆使团入京,昨日已离城西去;第三人……”她指尖轻轻一划,掌中霜光骤然聚成一枚墨色符印,形如枯藤盘绕骷髅,“此刻正坐在监天司的‘镇厄阁’里,替圣上批阅灾异奏章。”

姬明月瞳孔骤缩。

“你怎知……”

“因为昨夜子时,我故意让诅咒之力冲撞心脉三次。”江宁收拢五指,霜光符印砰然溃散,“每一次,镇厄阁方向都有一缕极细微的阴煞之气遥遥呼应——那是阵主与阵眼之间,最原始的因果牵连。他以为隔了整座王都,便万无一失。可他忘了,混元境者,自成天地。我的天地,正在他阵法覆盖之下。”

她转身,直视姬明月双眼:“明月,你信不信,若我现在撕开胸膛,剜出半颗心脏泡入寒潭三日,再取出来时,那上面会浮现出完整的阵图?”

姬明月喉结滚动,未答,却伸手按住自己左胸——那里,隔着锦袍,仿佛也传来一阵灼烧般的隐痛。

“所以你白天饮那杯酒,并非示弱。”他声音干涩,“是诱饵。”

“是饵,是网。”江宁垂眸,袖口滑落,露出一截苍白手腕,那道黑痕已悄然爬上小臂,“我放任它爬,让它以为我在溃败。可它每爬一寸,我便多记下一道脉络转折,多辨清一分阴煞流转。等它爬到肩井穴,便是它露头之时。”

风忽止。

银杏叶簌簌而落,一片恰停在江宁发顶。她未拂,任其静卧如冠。

“萧无阙说,你有把握。”姬明月忽然道。

江宁抬手,拈起那片叶子,叶脉清晰如刻:“把握?不。我只有两样东西——一是这具混元境的躯壳,二是……”她指尖微屈,叶脉深处竟渗出一滴赤红血珠,悬浮不坠,“我比它更懂‘生’。”

话音未落,那滴血珠骤然爆开,化作漫天血雾。雾中,无数细如毫芒的赤色丝线迸射而出,瞬间织成一张半透明巨网,兜头罩向姬明月!

姬明月浑身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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