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生生不息的特性,江宁到来!(2 / 4)
毛倒竖,本能欲退,可双脚却如钉入青砖——那网未触肌肤,仅凭气机锁定,便已封死他周身十二处大穴!他甚至看清了每根丝线上浮动的微小符文:不是攻击,是“引”!引他体内潜藏的、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一缕阴寒气息!
“你……”他额角青筋暴起。
江宁却已收手。血雾消散,丝线隐没,唯余她指尖一点未干的血痕。“监天司那三十年,你替圣上镇压过多少邪祟?那些被镇压的阴魂怨气,有没有一丝半缕,趁你心神松懈时,渗入过你的经脉?”她声音平静无波,“若真有,它便会借你为桥,二次叩关我的灵台。所以今晚,我先把你体内的‘桥’,斩断。”
姬明月僵立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半晌,他苦笑一声,抬手抹去额角冷汗:“原来你早知道……我每月十五必呕黑血,却瞒着所有人。”
“邓莺静知道。”江宁淡淡道,“她没给你开过三副药,药渣我都看过。方子里有‘断续草’,专断因果牵连。她没告诉你,是怕你慌。”
姬明月沉默良久,忽然解下腰间玉珏,递过去:“这是父皇赐我的‘镇魂珏’,内蕴一道纯阳龙气。你拿去,或许……”
“不要。”江宁摇头,指尖一弹,一缕金芒自她眉心掠出,缠上玉珏。刹那间,玉珏表面浮起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纹,裂纹深处,竟有暗红血丝搏动!“它已被污染。那道龙气里,掺了三钱‘蚀心灰’——磨成粉混在朱砂里,画在玉珏内壁。每次你佩戴,龙气运转,灰便随气入体,与你本源相融。它不杀你,只让你……越来越像一个‘容器’。”
姬明月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半步,背脊重重撞在银杏树干上。老树簌簌震颤,落叶如雨。
“谁?”
“给你玉珏的人。”江宁将玉珏轻轻放在他掌心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你信任的人。”
远处传来更鼓声,三更了。
江宁转身欲走,忽又停步:“明月,明日卯时,去东市‘百草堂’。找一个叫阿瘸的老药工,买三钱‘铁骨草’。记住,只买三钱,多一毫,少一毫,他都会死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铁骨草晒干后,茎节处会自然生出七道金线。”她头也不回,身影已没入回廊阴影,“那七道金线,是唯一能暂时麻痹‘腐生归墟阵’主阵眼的‘锁脉金丝’。而阿瘸……是唯一能把金丝完整剥离出来的人。”
廊柱阴影里,一双眼睛缓缓睁开。
是邓莺静。
她一直站在那里,听完了全部。此刻指尖掐入掌心,留下四个月牙形血痕。她没上前,也没出声,只是看着江宁消失的方向,忽然抬手,将一枚青灰色药丸塞入口中——那药丸遇津即化,一股浓烈苦涩直冲灵台,逼得她眼前发黑,耳畔嗡鸣。这是“绝思散”,断绝一切杂念,只为让灵台清明如镜,映照出江宁身上那缕始终未曾散去的、属于“上阳内景地”的微弱气息。
原来如此。
邓莺静闭目,唇角却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。她早该想到——能硬扛诅咒而不死,能反向解析阵纹,能一眼看破镇魂珏之毒……这世上,除了曾登临过“上阳内景地”真传碑的修士,再无第二人。
而那碑上,只刻着八个字:
**灵台洞照,真我唯一。**
江宁回到自己院中,闩上门,反手扯开衣襟。月光下,她胸前肌肤已泛起诡异青灰,那道黑痕已攀至锁骨下方,正缓缓搏动,如同活物心脏。她面不改色,取出一枚铜镜置于案头,镜面蒙尘,却未擦拭。随后,她并指如刀,自眉心缓缓下划——指尖所过之处,皮肤未破,却有一道细长血线浮现,血线尽头,赫然凝出一点幽蓝火焰!
幽焰无声跳跃,映得她瞳孔深处,竟也燃起两点同样幽蓝。
“既然你要看……”她对着铜镜低语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,“那就让你看个清楚。”
镜中倒影忽起涟漪,血线如活蛇般扭动,幽焰骤然暴涨,将整面铜镜吞没!镜面不再映照人影,只余一片翻涌的幽蓝火海。火海中央,一座残破石碑若隐若现,碑上“灵台洞照”四字剥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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