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江宁到来,诸葛山庄!(1 / 3)
院中。
摸索了一番之后。
江宁便重新睁开双目。
如今天色虽黑,但只因天气入冬罢了,实则时辰还早。
“还算早!”他看了一眼前方房间内亮起的灯光,以及印在窗户上的那道女子的曼妙身影...
厚重的木门在夜风中微微震颤,烛火随之摇曳,将众人影子拉长又压短,如墨色潮水般在青砖地上起伏。江宁坐在桌旁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杯边缘,杯中残酒映出他略显苍白的侧脸。那层薄薄的红润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皮下隐隐浮动的灰青色脉络,像蛛网,又像霜痕,正沿着锁骨下方悄然向上蔓延。
林青衣坐在他左手边,袖口微挽至小臂,露出一截冷白手腕,指腹还残留着方才探入他衣襟时沾上的微汗。她没再说话,只静静凝视着他胸口——那里肌肉线条依旧紧实,可每一次呼吸起伏间,都能看见皮肤下有细若游丝的黑气随气血微微鼓荡,如活物般伺机钻入心口。
“第七阶段……”王圣手的声音低沉沙哑,药箱已合拢,搁在膝上,“若今日不遏,明日午时前,诅咒之力必破脾肺交界,侵入肝胆。届时邓莺姑娘便再难维持清醒,神志会如雾中灯,明灭不定。”
萧有阙端坐不动,目光却如刀锋般扫过江宁脖颈处浮起的一粒粟米大小的暗斑——那是今日新现的。他喉结微动,终是开口:“你既已自成混元域,为何不启?”
江宁抬眼,烛光跳进瞳底,竟似燃起一小簇幽蓝火苗:“启了,便真成靶子了。”
话音未落,项元猛地拍案而起,酒液泼溅:“放屁!你当那些躲在洞天福地里的老阴比是你家后院养的鹌鹑?他们巴不得你死得干脆利落,好腾出东陵侯这个位置,让自家子弟顶上!你越拖,他们越疑,越疑,出手越狠!”
“项师兄说得对。”江宁缓缓放下酒杯,杯底与桌面相触,发出极轻一声“咔”。他忽然伸手,将自己左腕内侧翻转向上——那里一道细长旧疤蜿蜒如蜈蚣,疤痕中央,一点朱砂色印记正随心跳微微明灭。“三日前,我以五禽拳·鹤形引气冲脉,故意震裂此处旧伤。血渗出来时,你们猜怎么着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萧有阙、项元、邓莺静,最后落在林青衣脸上:“血里裹着半缕诅咒残丝,被我用鹤喙之势反向吞纳,炼进了这道疤里。”
满座俱寂。
林青衣瞳孔骤缩,手指下意识掐进掌心:“你……把诅咒当药引?”
“不全是。”江宁笑了笑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是引,是驯。五禽拳讲究仿生悟道,鹤啄食毒虫而不损自身,猿攀绝壁而筋骨愈韧,熊卧冬藏而生机内敛……这诅咒阴晦,偏走脏腑,那我就把它当成一条盘踞在体内的毒蛇,先喂它点血肉,让它以为我虚弱不堪,再借它之力,反锻我的脾土与心火。”
他指尖轻点自己左胸:“心属火,脾属土。火生土,土克水。而诅咒属阴水,最惧纯阳烈火与厚重磅礴之土气。我散开混元域,不是为示弱,是为腾出空间——让这股阴水肆意奔涌,好让我看清它的河道、支流、淤塞之处。”
邓莺静忽然起身,绕过桌角,径直走到他身后。她并未伸手,只垂眸盯着他脊椎骨节处浮现的几枚淡青色凸点,声音冷得像淬过寒潭的铁:“所以你让林姑娘每日以太阴之力灌入心口,不是压制,是导流?”
“是导,是诱。”江宁闭了闭眼,再睁时眸光清亮如洗,“太阴之力至柔至静,恰似深潭。诅咒阴水见此‘潭’,便本能聚拢沉降,欲图渗透。可我心火早蓄势待发,只等它沉得够深……”他右手突然攥紧,指节泛白,“——便以虎扑之势,轰然点燃!”
话音落处,他胸膛猛地一震,一股灼热气浪无声炸开。林青衣袖口倏然鼓荡,鬓发飞扬,而江宁裸露的胸口皮肤下,赫然有数道金红色纹路一闪而逝,如岩浆在血管中奔涌,所过之处,灰青色脉络剧烈抽搐,竟似受惊退缩!
“嘶……”王圣手倒吸一口冷气,枯瘦手指猛地按住自己左眼——那只眼珠深处,竟有一抹赤金残影尚未消散。
萧有阙霍然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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