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江宁出手,李四象死!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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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葛山庄。

随着王文宗瘦弱的身躯变得充盈而结实。

一块块肌肉鼓起,充满力量。

满头银发逐渐转黑。

一股极强的气息开始弥漫。

看着这一幕,众人心中充满惧意。

犹如寻常...

夜风卷着枯叶撞在朱红门柱上,发出沙沙轻响。廊下灯笼被吹得左右摇晃,光影在青砖地上碎成游移的金斑。江宁道站在回廊尽头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绣的云纹,目光却越过垂花门,落在远处国师府后院那片幽暗松林里——那里有间独立小院,窗纸透出微弱烛光,像一颗将熄未熄的星。

姬明月没跟上来。他站在三步之外,玄色锦袍下摆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腰间悬着的白玉螭纹佩。那玉佩是先帝所赐,温润生光,此刻却映不出他眼底半分暖意。

“你方才说,不让他守活寡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如钉,“可若真熬不过去呢?”

江宁道没有回头,只将袖口攥得更紧了些,指节泛白:“熬不过去,便算我命薄。”

“命薄?”姬明月冷笑一声,往前踱了半步,影子斜斜覆在她脚边,“大十一,你连自己体内那股阴寒之力从何处来都未曾查清,就敢拿命赌?你当咒杀是街头卖艺的把戏?”

风忽地一滞。

江宁道终于转过身。烛光跃入她瞳中,竟似燃起两簇幽蓝火苗。她没答话,只抬手掀开左腕袖口——那里一道细如发丝的灰线正缓缓蠕动,自腕脉蜿蜒而上,隐入衣袖深处。那灰线所过之处,皮肤泛起蛛网状裂痕,裂痕边缘渗出极淡的黑雾,又瞬间被无形之力绞碎。

“你看得见。”姬明月瞳孔骤缩。

“不是因为看得见,才更要赌。”她垂眸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,“萧无阙说,诅咒入体第三日,脏腑开始溃烂;第七日,七窍渗血;第十二日,灵台结霜……可今日才第三日,我竟能看清它爬行的轨迹。”

姬明月喉结滚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终究咽了回去。

江宁道却已转身继续前行,裙裾扫过青砖缝隙里钻出的几茎枯草。“你可知为何王圣手诊脉时,手指刚触我胸口,便倏然收力?”

“为何?”

“因为他指尖刚碰到我心口,便被一股反震之力弹开。”她脚步不停,声音却愈发沉静,“那不是混元域自发运转的征兆——我尚未主动催动,它已护主。”

两人沉默着穿过月洞门。前方小院门扉虚掩,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。江宁道抬手欲推,指尖距木门尚有寸许,门却自行向内滑开。

院中石桌上摆着一只素瓷碗,碗中汤药已凉,浮着层薄薄油花。碗旁搁着半截燃尽的安神香,青烟早已散尽,余下灰白残骸蜷在香炉里。

“你来了。”萧无阙的声音从屋内传来,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仿佛能直抵耳膜深处。

江宁道迈步进屋,姬明月紧随其后。屋内陈设极简:一张榆木床,一架竹制药柜,墙角立着青铜鹤嘴香炉,炉中香灰新换,犹带余温。萧无阙盘坐在床沿,膝上横着一柄无鞘短刀,刀身乌沉,不见锋芒,却令人不敢逼视。

他抬眼看向江宁道,目光在她左腕停留片刻,微微颔首:“果然如此。”

“什么?”姬明月脱口而出。

萧无阙却未看他,只将短刀轻轻放在膝头,刀尖朝外。“混元境自成天地,本该隔绝外邪。可你体内那诅咒之力,竟能绕过混元域屏障,直接蚀入脏腑——说明施咒者,至少是洞天福地亲传弟子,且修的是‘逆溯因果’一脉。”

姬明月脸色变了:“逆溯因果?那不是说……”

“说此咒非但难解,更难寻源。”萧无阙截断他的话,目光转向江宁道,“寻常诅咒需借皮毛血肉为引,此咒却以你自身气血为饵,反向侵蚀混元域根基。它不破你的防,而是诱你主动放它进来。”

江宁道静静听着,忽然伸手探向自己心口。指尖隔着薄薄衣料按在胸膛上,那里跳动缓慢而有力,每一下搏动,都牵动着皮肤下那道灰线微微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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