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江宁出手，李四象死！（2 / 3）

颤。

“所以……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异常清晰，“它不是在杀我，是在驯我。”

萧无阙眼中掠过一丝赞许：“正是。它在等你混元域彻底崩塌的刹那，再一口吞掉你的神魂——那时你灵台失守，它便能借你之躯，完成最终仪式。”

屋内霎时寂静。

窗外松枝被风压弯，又猛地弹直，发出“咔”一声脆响。姬明月下意识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
江宁道却忽然笑了。那笑意未达眼底，却让整个屋子温度骤降三分。“既如此……”她缓缓收回手，指尖在袖口一抹，拭去并不存在的汗，“不如我们帮它一把。”

萧无阙眉头一挑：“哦？”

“让它以为我已油尽灯枯。”她走到桌边，端起那碗凉透的药汤，仰头灌下。苦涩液体滑过喉咙，胃里立刻翻涌起灼烧感，可她面色不变，甚至抬袖擦了擦嘴角，“明日一早，我要人看见我咳血。”

姬明月失声：“不可！”

“为何不可？”她放下空碗，目光扫过两人，“邓莺静已对外放出风声，说我诅咒入体、脏腑溃烂。可若只是‘听说’，那些躲在暗处的耗子怎会信？得让他们亲眼见我吐血、见我昏厥、见我连起身都需人搀扶……”

萧无阙凝视她片刻，忽然起身，从药柜最底层取出一只黑檀木匣。匣盖掀开，里面并无丹药，只有一枚铜钱大小的赤色鳞片，表面布满细密纹路，像某种古老符咒。

“这是……”姬明月呼吸一滞。

“赤鳞蛟龙蜕下的逆鳞。”萧无阙指尖抚过鳞片，“三年前，我在北荒冰渊斩杀一头即将化形的赤鳞蛟，取其逆鳞炼成此物。它能短暂压制你体内生机，让混元域呈现假死之象——足以骗过所有窥探神识。”

江宁道伸手接过逆鳞。鳞片入手微凉，却在接触她皮肤的瞬间泛起灼热，仿佛活物般微微搏动。

“多谢。”她将逆鳞贴于心口，那灰线骤然加速上窜，直抵锁骨下方。她闷哼一声，唇角溢出一缕鲜红。

姬明月急忙上前扶住她胳膊，触手冰凉如铁：“你……”

“无妨。”她喘了口气，脸上血色褪尽，却笑得愈发明艳，“现在，他们该相信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院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。柳婉婉掀帘而入，发髻微乱，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笺：“公主！宫里刚送来的急报——监天司查到，三日前有批西域商队入京，领队名为‘阿史那兀术’，所携货物清单里，赫然列着‘阴槐木粉’与‘子午尸油’！”

萧无阙霍然起身，眼中寒光迸射：“阴槐木粉主蚀魂魄，子午尸油专破气血……这二者混合，正是逆溯因果咒的引子！”

姬明月一把抓过纸笺，指节捏得发白：“阿史那兀术……西突厥王庭的二王子？他何时与洞天福地扯上关系？”

江宁道却缓缓闭上眼，心口逆鳞灼烫如烙铁，可她唇边笑意未减：“西突厥……倒是个好靶子。”

她忽然睁开眼，眸中幽蓝火苗暴涨：“萧府主，劳您即刻拟一份密折，奏请圣上彻查西突厥使团。理由嘛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，“就说，他们私运禁物，图谋不轨。”

萧无阙深深看她一眼，转身提笔研墨。墨汁滴入砚池，晕开一团浓重黑影。

姬明月怔怔望着她苍白面容，忽然想起幼时在御花园见过的一株雪莲——花瓣薄如蝉翼，茎秆纤细，却能在万年玄冰上扎根绽放。那时父皇指着那朵花说：“看似柔弱，实则韧如金钢。它不争春色，只待雪融。”

原来有些人生来就是雪莲。

他喉头哽咽，终究什么也没说，只默默解下腰间玉佩，塞进江宁道手中：“拿着。若有万一……”他声音哽住，转而低喝，“不许有万一！”

江宁道握紧玉佩，温润玉石已被她体温焐热。她望向窗外，月光正悄然漫过松梢，洒落一地碎银。

就在此时，她丹田深处，那朵赤色气血之花倏然盛放。八片花瓣齐齐震颤，一缕纯粹金芒自花蕊迸射，直冲灵台——那里银色神魂之花随之摇曳，洒落点点清辉，与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