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二章 这也太大胆了吧?(1 / 5)
一片连环的山脉群。
蛮荒山群!
这片山群,便就是六大国最中心的连接区域!
不属于任何一国!
也可以说,同属于六大国!
这个时候,牧天四人乘坐的飞舟,缓缓降落在一处空地上。
牧天站在甲板上观望,山峦重叠,一望无垠。
四周,一艘艘小飞舟相继降临在这蛮荒山群。
所有人,直勾勾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。
牧天看向那个方向。
就见着,在一座乱石堆砌的山峦顶端,一口光漩涡横呈。
那光漩涡奇幻迷离,散发着一种十分浩瀚且沧桑的波动。
牧天蹲下身,手指捏住凌舀下巴,力道不重,却让对方动弹不得。凌舀脸颊高高肿起,左眼淤青发黑,右嘴角撕裂,血丝混着唾液往下淌,可那双眼睛仍死死盯着牧天,怨毒如淬毒的钩子——不是不服,是不信。
他不信一个玄道五境的蝼蚁能踏碎冥道四境的脊梁,更不信自己堂堂凌族少主、大裴皇都横行十年未逢一挫的凌舀,竟会像条野狗似的被踩在青石板上吐血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谁?”他嘶声问,牙缝里迸出血沫。
牧天没答,只将那张通缉令摊开在他眼前,指尖点了点“牧天”二字,又指了指“悬赏一千万中品灵石”那行小字,轻笑:“你们凌族接皇室悬赏,该不会连目标底细都没查清吧?”
凌舀瞳孔一缩。
他当然查过!但查到的只有三行字——“牧天,大秦边陲牧氏遗孤,无师承,无宗门,玄道第五境初期,疑似掌握某种禁术,曾于大秦学府废墟斩杀藏由来等三名玄道巅峰修士,并重伤血神教护法‘赤鳞老祖’”。
没有提北斗仙门,没有提桑亦微,没有提紫宙,更没提他爹是牧玄霄——那位三千年前单剑劈开九重天劫、被诸天万界列为‘禁忌之名’、至今仍被仙门古籍用朱砂封印姓名的牧家老祖!
也没提他娘是云昭圣女——当年以一道《太虚归藏经》镇压万古寒渊、引动三千大道共鸣、被大道碑刻为‘至柔即至刚’的云氏嫡脉。
更没人敢写:他姑姑牧雪衣,是现役北斗仙门执法长老,掌‘诛心剑令’,三年内亲手裁决十三位冥道大圆满叛徒,剑出必见魂散,从未失手。
这些名字,不是不能查,而是查了也活不到说出口。
因为查的人,都死了。
死在不同时间、不同地点、不同方式——有的暴毙于闭关密室,丹田自爆;有的坠崖于观星台,头颅不翼而飞;有的正在与友人对弈,落子瞬间,眉心浮现一线金痕,无声倒地。
全无痕迹,只有一缕极淡的剑意,如风过隙,不留因果。
凌舀不知道这些。他只知道,自己完了。
牧天松开手,站起身,俯视着他:“你拦我,不是为了抓我,是想抢功劳。”
凌舀喉结滚动,没否认。
大秦皇室给的悬赏是一千万,可若真由凌族押送牧天入京,路上再‘意外’折损几个护卫,再‘不慎’让牧天‘反抗激烈、当场格杀’……那么,凌族只需呈上一颗头颅、半截断剑,便能从皇室领走八百万,再从血神教那边悄悄换走两株千年血参——这买卖,比抢钱还稳。
可惜,他算漏了一件事。
牧天不是猎物。
是猎人。
而且,是连北斗仙门都懒得挂牌悬赏的顶级猎人。
牧天抬脚,靴底缓缓碾过凌舀右手腕骨。
咔嚓。
细微脆响,却让围观人群齐齐打了个寒颤。
凌舀惨叫卡在喉咙里,整条手臂软塌塌垂下,指骨寸寸断裂,十指扭曲成诡异弧度。他额角青筋暴起,冷汗混着血水淌进耳根,却咬紧牙关再没发出一声痛哼——他知道,只要再叫,下一脚就会踩在他颈骨上。
“听着。”牧天声音很轻,像在教小孩写字,“回去告诉凌族族长,就说牧天说的——凌族若再插手与我有关之事,三日之内,我亲赴凌云峰,斩其山门阵眼,焚其祖祠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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