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二章 这也太大胆了吧?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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牌,掘其先祖坟茔。”

他顿了顿,弯腰,从凌舀怀中取出一枚墨玉令牌,翻面一看,上面阴刻“凌云”二字,背面烙着一道暗红血纹,纹路蜿蜒如蛇,正是凌族嫡系血脉才有的“吞天蟒印”。

“这枚令牌,代你传话。”他屈指一弹,令牌破空飞出,不偏不倚,钉入百步外一棵百年梧桐树干深处,直至没柄。

嗡——

梧桐树剧烈震颤,树皮皲裂,渗出暗红汁液,竟如活物般蠕动片刻,才缓缓凝固成血痂。

众人倒吸凉气。

那不是普通灵力震荡,是剑意入木三分后,仍在持续侵蚀生机!梧桐本为祥瑞之木,遇此剑意,竟生出濒死哀鸣!

“现在,滚。”

牧天转身,衣袍未扬,背影已如一柄出鞘半寸的剑,寒光凛冽,不容直视。

凌舀瘫在地上,半晌才挣扎着撑起上身,左手拖着废掉的右手,踉跄爬向那棵梧桐。他伸手去拔令牌,指尖刚触到墨玉表面,一股刺骨寒意便顺着手臂直冲识海——仿佛有千万根冰针扎进神魂,耳边响起无数凄厉嘶吼,全是凌族历代战死先祖临终前的诅咒!

他猛地缩手,指甲崩裂,血珠迸溅。

不敢拔了。

他只能咬破舌尖,以精血为墨,在青石板上疾书一行血字:“牧天亲至,剑谕凌族”,写完,用仅存完好的左手狠狠拍向地面,震得血字漫开,如一张猩红请柬。

做完这一切,他连滚带爬离开,背影佝偻如丧家之犬,再不见半分凌族少主的倨傲。

人群寂静无声。

直到牧天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,才有人颤声开口:“他……他真是玄道五境?”

“废话!气息明明白白摆在那里!”

“可玄道五境哪来的剑意……能蚀木成血?”

“你懂什么?那是‘蚀骨剑意’!传说中唯有将剑道修至‘心剑合一、念动即杀’境界的大能才能凝练!”

“心剑合一?那不是冥道第九境才有的门槛?!”

“……他怕不是个披着玄道皮的冥道老怪!”

议论声嗡嗡如蜂群,却无人敢追上去探看。

而此刻,牧天已行至皇都西市尽头。

此处巷陌幽深,青砖斑驳,墙头爬满枯藤,偶有乌鸦掠过屋檐,哑哑啼叫,平添几分萧瑟。他脚步未停,却忽然抬手,朝右侧第三栋灰墙小院轻轻一叩。

笃、笃、笃。

三声轻响,不疾不徐,却如钟磬击心。

院门吱呀敞开一条缝,露出半张苍老脸庞,皱纹纵横如刀刻,双眼浑浊,唯有一道精光,似沉潭底蛰伏的寒蛟,倏然一闪。

“来了?”老人声音沙哑,像两片粗砺砂纸互相摩擦。

“嗯。”牧天颔首,“您这茶,我等了三天。”

老人侧身让开:“进来吧,水刚沸。”

院内不过二十步见方,一方青石小院,中央置一泥炉,炉上陶壶正咕嘟冒泡,白气袅袅升腾,带着淡淡雪松香。院角栽着一株歪脖老梅,枝干虬结,却无半朵花,唯余嶙峋铁骨,在风中静默如剑。

牧天步入院中,目光扫过墙根——那里静静躺着三块青砖,砖面平整如镜,每一块上都浮着一层极淡的霜痕,霜纹走势,竟与他方才在梧桐树上留下的剑痕如出一辙。

“您早知道了。”他道。

老人提起陶壶,热水注入紫砂壶中,茶叶舒展,碧色渐染:“凌舀昨日亥时三刻,跪在凌云峰外三里处磕了九十九个响头,求族长赐下‘吞天蟒印’令牌。老朽恰在峰顶采药,听见了。”

他斟满一杯茶,推至牧天面前:“茶是去年冬至雪水煮的‘寒江独钓’,叶是北斗山南崖绝壁上摘的,火是用你爹当年留在山门的剑鞘残片引的。”

牧天端起茶盏,热气拂面,却觉一股清冽剑气顺着鼻息直贯百会,识海微微一震,仿佛有尘封多年的锁链,悄然松动了一环。

他抿了一口。

茶汤入口微苦,继而回甘,甘味深处,竟泛起一丝极淡的、熟悉的剑意余韵——霸道、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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