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课睡眠中的大脑 一场未被察觉的生命修行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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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对吗?

廖泽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按弦的动作:对!

那天练到手指麻,指尖全是茧子,可那个和弦就是按不响,急得我把吉他扔床上就睡了。

结果第二天早上一睁眼,拿起吉他试了试,手指像有自己的记忆,自然而然就按对了,声音还清脆得很!

这就是睡眠中的隐性学习教授把脑电波图谱往黑板上一贴,红色的波形在灯光下格外醒目,怀斯曼团队用脑电波监测现,睡眠时大脑的海马体会像个勤快的搬运工,把短期记忆一点点前额叶皮层这个长期仓库里。

更神奇的是,在搬运过程中,它会自动剔除无效信息,提炼核心规律——你练了几百次按弦的动作,夜脑帮你总结出了最省力的角度。

他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画了个月亮和太阳:就像道家说的无为而无不为,你看似什么都没做,只是闭着眼睛睡觉,大脑却在暗中完成了。

那些白天想破头也解不开的结,往往在梦里被夜脑轻轻一拉,就散开了。

二、噩梦的温柔:夜脑如何悄悄治愈创伤

可噩梦明明让我更痛苦啊。

刘佳佳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很久的委屈,每次从那种窒息的梦里醒来,心脏都跳得像要炸开,一整天都没精神。

这算什么治愈?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三年前上司那句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,离开这里你什么都不是突然钻进脑海,和梦里的窒息感重叠在一起。

教授从纸箱里拿出一包纸巾,轻轻推到她面前:怀斯曼跟踪过1oo名创伤后应激障碍(ptsd)患者,现了个反常识的现象:那些能做清晰噩梦的人,恢复度比完全无梦者快2倍。

他讲了个案例:有位消防员在火场救了五个人,却没能救出一个小女孩,从此总梦到火场救人却打不开门,每次惊醒都冷汗淋漓,衬衫能拧出水来。

但三个月后,他的噩梦变了——梦里他找到一把备用钥匙,虽然还是没赶上救小女孩,却救出了被困的其他人。

现实中,他的焦虑评分也下降了5o,开始能重新走进火场。

顾华放下咖啡杯,杯底的咖啡渍在纸上晕开:以毒攻毒差不多?让大脑在安全的睡眠环境里反复演练创伤场景,直到找到应对方法?

非常准确。

教授在黑板上画了个恐惧拆解图从哲学角度看,这是矛盾的转化——夜脑把无法承受的巨大恐惧,像拆积木一样拆解成可处理的小片段。

就像道家讲反者道之动,看似让你重温痛苦,其实是在帮你消化痛苦。

他转向刘佳佳,语气格外温和:你梦里的无形之手,可能是你对上司否定的恐惧化身。

夜脑让你反复经历这种窒息感,不是为了折磨你,是在试探你能承受多少,就像学游泳时教练会慢慢松开手,让你在可控的范围内练习换气。

刘佳佳突然想起,上周的噩梦似乎有了点变化——那只手虽然还在,但她好像喊出了声,虽然声音很小。

这是不是说明我的夜脑找到了?

很有可能!

教授的眼睛亮了起来,怀斯曼的实验还现,人可以主动引导夜脑的修复方向。

比如睡前花5分钟写创伤日记,不用写得多好,就把最害怕的场景简单画下来,再在旁边画个小小的逃生出口——哪怕只是个模糊的门,夜脑也会抓住这个线索,在梦里帮你找到出路。

小景云突然举手,绳上的小球随着动作晃悠:我奶奶说梦到掉牙齿是不好的兆头,这也是夜脑在工作吗?

教授笑了:从心理学角度看,掉牙齿的梦常和话语权有关——可能你白天遇到了想说却没说出口的事,夜脑用这种形象的方式提醒你。

这不是迷信,是潜意识在给你信号呢。

三、睡眠中的学霸:夜脑如何帮你偷偷变厉害

那学习时熬夜到底划算不划算?陈一涵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着窗外的阳光,我总觉得多学一小时睡一小时收获大,特别是考前,不熬个通宵都觉得对不起自己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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