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零四回 同态复仇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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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。

所以我才会遭到通缉。

只是寻常亲戚的话,并不会这样在意我,反而会惦记上他们的遗产吧。

你们应该知道我的父母遭遇过什么了……我不做赘述。”

见二人没有追问,角便认定他们是知道的了。

他并不问信息的来路,因为他知道,自己兴许在下一刻又会忘记。

“我本不怕死亡。

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。”

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

那天下着雨。

就像儿时的角看到父母挂在接头的细雨中,被风雨反复鞭挞的天气一样。

自那个浸透血雨腥风的童年记忆后,复仇的火焰便成了角心中唯一燃烧的东西。

为此,他舍弃了余下的所有——反正清贫的父母也不曾留下什么。

他同淬炼顽铁般苦练技艺,最终铸就了一种杀人于无形的手段。

他精心改造了一支长箫,中空的管身暗藏玄机,能无声无息地射出带着剧毒的小矢,力求一击毙命。

他已反复练习过千百次,做到“百步穿杨”

当然,他终究未曾用人命做过靶子……他尚未丧心病狂至此,心底深处也固执地排斥着伤害无关之人。

一个下午,正是人们用完午膳需要小憩的时候,他像幽灵般浮现在仇家宅邸之外。

清凉的风吹过,带来南方树林特有的潮湿气息。

他举起那支特制的箫,对准了庭院中相携而行的两位老人。

毒矢破空,带着他积压多年的恨意,精准地没入目标。

第一箭,刺入老爷子的颈动脉。

毒性很快传向大脑。

慌乱中,他拔掉毒箭,却加剧了出血速度。

多种威胁之下,他倒地不起。

而老妇人则被溅射了满面的血,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伴生生倒下。

她被吓坏了,根本没能意识到酒精发生了什么。

角不会给她太多犹豫的机会。

不出三秒完成装填,角朝她喷出第二发毒矢。

那一刻她微微侧过了头,像是想要朝着远处求证什么——几乎是角所处的方位了。

命中目标后,角本欲趁家丁尚未察觉之际抽身远遁,免得夜长梦多。

但他在离开前,终归是发现了异常——那老妇虽然倒了下去,却仍在地上艰难地爬行。

大概是因经验不足,错估了毒药的剂量,加之箭矢微小的偏移,它并未精准地进入猎物的血管。

她没能立刻断气,也没有将毒箭拔出……她只是倒在地上,艰难地爬行。

刺穿的气管剥夺了她呼喊的能力,只能发出模糊的、微弱抽气声。

她倒在地上身体因痛苦和窒息而剧烈抽搐,手指深深抠入冰冷的泥土,徒劳地向前爬行。

她的身后,是相伴一生的爱人的血,所拖曳出漫长的血迹。

第六百零四回:同态复仇

这未竟的景象像一根毒刺扎进角的眼中。

他无法忍受这种拖延,无法忍受复仇的“不完美”

一丝阴冷的决绝掠过眼底。

他身形一晃,施展轻功潜入宅院深处,如融入了这阴冷潮湿的风里。

在那老妇人濒死的挣扎前,他拾起一个散落在廊下的、柔软蓬松的枕头。

没有丝毫犹豫,他俯下身,将枕头死死地压在那张因缺氧而扭曲发紫的脸上,用全身的重量压了下去。

直到那微弱而痛苦的挣扎彻底归于死寂。

做完这一切,庭院里开始飘起冰冷的、细密的雨丝。

雨点打湿了青石板,也打湿了角的衣衫。

他看着地上两具失去生命的躯体,眼前却猛地闪回那个遥远雨天的景象——他的父母被悬挂在街头,在风雨中无助地摇摆、受刑——即便已是没有生命的尸体。
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报复快意与病态模仿的冲动瞬间攫住了他。

冰冷的雨水顺着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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