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:任务完成!(1 / 3)
密室内。
陆平试着转动眼球,视野的边缘扫过那枚已经裂开的丑陋肉瘤状卵壳。
是那玩意儿。
陆平想起来了,那只八条腿的怪东西扣在脸上的触感,阴冷、坚硬,还带着湿滑的黏液,以及那根强行捅进...
秋深露重,霜色如墨,染透了归曦山千层林梢。苏灵儿依旧每日清晨立于崖石之上,不言不动,仿佛已与这山风晨雾融为一体。她肩头那件老妇所缝的布袍已洗得发白,边角处裂了线,却仍被细细补好??是昨夜那个小女孩悄悄缝的,针脚歪斜,像一只初学飞的鸟留下的痕迹。
陆平不再日日携琴前来。他知道,有些话不必说出口,有些陪伴只需存在便已足够。他将《晚晴》谱拆解成七段短调,分赠各地“言舍”,任人自取自弹。有人说听出了悲,有人说听出了暖,也有人只觉空荡荡的,像风吹过废墟。陆平听了只是点头:“本就不是为了让人懂,是为了让人听见自己。”
这一日,天光未亮,山门外传来微弱铃声。是一辆破旧牛车,由一位驼背老农牵着,车上铺着干草,草中蜷缩着一个少年。少年约莫十五六岁,双目紧闭,脸色青灰,手腕上缠着三道符纸,皆已焦黑皲裂。老农颤声道:“这是我孙子……三天前突然昏睡不醒,嘴里一直念叨‘他们回来了’。村中巫婆说他是被‘旧魂’附体,要烧符驱邪。我……我不信那些了。听说你们这儿收容‘异样人’……”
苏灵儿俯身查看,指尖轻触少年眉心,忽觉一股寒意逆冲而上,眼前骤然一黑??
她看见一片火海。
焚魂炉前,无数孩童被铁链锁住,哭喊声淹没在烈焰轰鸣中。一名执法者站在高台之上,面无表情地挥下令牌。而那少年,竟站在执法者身后,身穿“涤魂司”青衣,手中捧着名册,低声念出下一个名字:**狗剩**。
画面一转,少年跪在井边,双手抠进泥土,指甲翻裂,血流满地。他嘶吼着:“我不是!我不是!”可四周无人回应,只有井底传来细弱的声音:“叔叔,你会梦见我们吗?”
苏灵儿猛然抽手,冷汗涔涔而下。
“他不是被附体。”她声音低沉,“他是记忆觉醒者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老农慌了。
“意思是……他前世曾是‘涤魂司’执事,参与过清洗‘魔种’。那一世的罪业并未消散,如今因缘际会,尽数涌回神识。他的身体承受不住,只能以沉睡逃避。”
老农呆立原地,良久才喃喃道:“难怪……难怪他从小怕火,怕井,怕穿红衣服的人……原来……原来他早就记得了,只是不敢醒。”
苏灵儿沉默片刻,轻轻揭开少年腕上残符,取出一枚赤莲香丸纳入其口中。又命弟子将其安置于“静庐”偏室,燃一盏低光莲灯,墙上只挂一幅空白画卷。
“让他画出来。”她说,“若他愿意醒来,自然会动笔。”
三日后,少年睁眼。
第一句话是:“我要画画。”
他不吃不喝,只握着炭笔,在纸上疯狂涂抹。画中有火、有井、有孩子的眼睛、有自己举起令牌的手。最后一幅,是他跪在泥中,对着无数冤魂叩首,额上鲜血淋漓。
画毕,他抬头望向守在门外的苏灵儿,嘴唇颤抖:“我……我杀了他们。我明明知道他们是无辜的,可我还是念了名字……我只是想活下来……我只是不想被当成‘同党’处决……”
苏灵儿走进屋,蹲在他面前,目光平静如水。
“你不是第一个。”她说,“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恐惧让人作恶,但承认恐惧,才是救赎的开始。”
少年嚎啕大哭,伏地不起。
苏灵儿没有扶他,也没有安慰。她只是坐在地上,陪他一起哭,直到眼泪流尽。
次日,少年主动要求进入“共忆碑”劳役队,每日清扫碑林,为每一块石碑拂去落叶尘埃。他不说一句话,但从不懈怠。某夜值更弟子发现,他在狗剩的碑前跪了一整夜,额头抵着冰冷石面,无声翕动,似在默诵某种忏悔咒。
苏灵儿得知后,只吩咐一句:“给他一件干净衣裳,一碗热粥。其余,随他。”
与此同时,西北传来急讯:一座埋于沙丘之下的“涤魂分坛”遗址被风沙掀开,坛中出土三百具幼童骸骨,皆戴铜枷,颈骨断裂。最令人惊骇的是,其中一具尸骨怀中紧抱一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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