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章:苏灵儿重拳出击!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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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灵儿深吸一口气,体内《炼剑诀》运转至极限。

周身魔气弥漫,黑雾扩散至四周。

与此同时,一道道青色剑道铭文在她周身浮现,游走闪烁。

就在苏灵儿身后,一朵巨大莲花虚影缓缓绽开。

...

祠堂内,烛火明明灭灭,青烟如蛇,在梁木间无声盘绕。那尊被红布覆面的佛像静立中央,香炉里插着三支粗如儿臂的黑香,燃尽的灰烬堆成小山,却无一丝余温散出,反似吸尽了周遭所有活气。空气沉滞,连呼吸都像在吞咽凝固的胶质。

李若兰指尖一颤,灵力悄然沉入第七颗心脏——那枚由林清风亲手嵌入、尚带他指尖余温的“生心”,此刻竟随大男孩目光落定,突地一缩,继而搏动加剧,一下,两下,沉而重,仿佛应和着某种远古鼓点。她喉头微动,并未低头,只将视线钉在那红衣男孩脚边:那里,青砖缝隙里渗出暗褐水渍,蜿蜒如血线,直通佛像底座。水渍边缘,浮着几粒细小的、半透明的卵壳,壳壁薄得能看见内里蜷缩的微小节肢轮廓。

“妈妈。”男孩又唤了一声,声音软糯,尾音上扬,像蜜糖裹着刀片刮过耳膜。

涂旭淑已僵在原地,双臂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,指尖微微痉挛。她眼睁睁看着那孩子松开自己腿,赤足踏过湿冷地面,足底沾起黏腻水痕,一步,两步,径直走向苏灵儿。那双空洞的眼睛,此刻盛满一种近乎灼热的专注,仿佛苏灵儿不是活人,而是他失而复得的、唯一能填补灵魂空洞的祭品。

苏灵儿未退。她甚至向前半步,裙裾拂过砖缝里那几粒卵壳,发出极轻的“咔”一声脆响。卵壳应声裂开,里面钻出米粒大小的白虫,扭动着朝佛像方向爬去,转瞬没入红布褶皱。

“名字。”男孩仰起脸,将那张明黄色符纸举至齐眉高。纸面光滑,毫无符纹,唯独右下角用朱砂勾了个歪斜的“朵”字,笔画稚拙,却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执拗。

林清风忽而轻笑。笑声极淡,像雪落深潭,涟漪未起便已消尽。他袖中指尖微曲,一缕极细的青芒隐于袖影之下,无声游向男孩后颈——那是人体三十六处死穴之一,名曰“天柱”,刺之即绝。可那青芒离他颈侧尚有三寸,骤然一顿,仿佛撞上无形壁垒,随即如沸水遇冰,“嗤”地蒸腾散尽,不留痕迹。

幽谷垂首,额角沁出细密冷汗。他比谁都清楚,方才那一瞬,祠堂梁木上悬垂的蛛网,每一道丝线都绷紧如弓弦;供桌底下,三只石雕蟾蜍的石眼,齐齐转向男孩后颈;而佛像红布之下,那被遮蔽的面容轮廓,似乎……极其缓慢地,偏转了半分。

“朵朵。”苏灵儿开口,声音清越,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意味。她抬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指尖凝起一点莹白灵光,非符非咒,纯粹是归曦宗《澄心诀》里最基础的引气法印。“你认得这个吗?”

男孩瞳孔骤然收缩,那空洞里第一次翻涌出真实的、属于孩童的惊惶。他下意识后退半步,赤足踩碎一只爬行的白虫,黏稠浆液溅上脚踝,他却浑然不觉,只死死盯着苏灵儿指尖那点白光,小小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
“……光。”他喃喃道,声音干涩,“妈妈……怕光。”

话音未落,祠堂内所有烛火猛地爆燃!火苗蹿高三尺,焰心却泛出诡异的靛青色。墙壁上斑驳壁画里的佛陀、菩萨、罗汉,面孔竟在同一刹那微微扭曲,嘴角齐齐向上咧开,露出森白牙床——唯有那被红布覆盖的主佛,纹丝不动。

就在这死寂被火焰撕裂的刹那,李若兰动了。

她并未扑向男孩,也未去看苏灵儿。她身形如电,掠向供桌右侧第三根立柱。柱身斑驳,漆皮剥落处,赫然刻着一行细若蚊足的小字:“癸卯年七月廿三,陈伯以寿为祭,叩请‘慈母’临坛”。字迹新旧交叠,最上层墨色尚润,分明是昨夜刚添。

“慈母?”李若兰冷笑,指尖灵力暴涨,狠狠按向那行字下方——那里,木纹异常致密,隐隐凸起一个极小的、形如子宫的浅坑。她掌心灵力并非轰击,而是如抽丝般一旋、一吸!

“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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