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章 原世界唐三藏：这鹿吃草还是吃树叶？（1 / 4）



三界速递的破烂王也是一样没有放过金觉这只牛马的想法，不过也算有所改变，快递这边也和公司一样，让金觉按照法定节假日上班。

唯有老僧明确表态，让金觉可以不用去了。经义佛理都讲得差不多了，全在金觉的脑...

济公闻言，却只是将手中破碗往桌上轻轻一磕，那声音不大，却似敲在众人灵台之上，嗡然一震。碗沿裂开一道细纹，竟渗出几滴清亮水珠，悬而不落，映着灶火微光，竟隐约浮现出八宝功德池的波影——莲叶田田，金鲤摆尾，一茎白藕破水而出，藕节处隐隐有佛光流转。

焦寒瞳孔骤缩。

他认得这相。

当年在大雷音寺后园，迦叶尊者亲手剖开一截新采莲藕，露出九窍玲珑芯，说此物不染淤泥、不堕因果，乃佛门至净之根，专供新晋罗汉参悟“无住生心”之用。而眼前这滴水所映之景，分明是那日莲池一角，连池畔第三块青砖上被菩提树根顶起的细微裂痕都分毫不差。

可那已是三百年前的事了。

金觉喉结滚动，指尖悄然掐进掌心。他忽然想起一事：取经路上，迦叶曾于灵山脚下偶遇一只迷途金蟾，通体赤金，腹下生三枚墨斑，形如北斗。彼时迦叶未加点化，只笑着递去半片莲叶，道：“你既贪看池中倒影，不如先照照自己肚皮。”——那金蟾羞惭遁走，再未现身。

而此刻，焦寒腰间荷包鼓胀，正微微发烫。

他下意识按住荷包，里头赫然躺着三枚温润黑籽，正是当年从那片莲叶背面抖落下来的莲子，早已被他以癸水真息温养百年，只待机缘成熟，便要种入西牛贺洲最污浊的烂泥潭，试一试“秽土生莲”究竟几分真意。

“师弟手按得紧，怕是荷包里藏了什么要紧东西？”济公忽然开口，蒲扇轻摇，扇骨上几道旧刻符文忽明忽暗，“莫非……也是从功德池边捡来的？”

焦寒浑身一僵。

杨戬却猛地抬头，目光如电扫过济公左手——那蒲扇柄端隐有暗红血沁，不是朱砂，亦非丹砂，倒像是凝固千年的莲藕断面汁液，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微光。他心头狂跳，立刻调出群聊界面，飞速打字：“圣僧1号，扇柄血渍是否出自‘断藕重续’之术？！”

群内秒回，圣僧1号头像旁跳出一行小字：“非血，是劫。他斩过三次本我，每一次，都用同一截藕做刀。”

孙悟空耳朵倏地竖起，火眼金睛骤然迸射金芒，这一次却不是看济公，而是死死盯住焦寒腰间荷包——那鼓胀轮廓正缓缓起伏，仿佛里头有活物在吞吐呼吸。他忽地咧嘴一笑，露出森白獠牙：“怪道俺老孙觉得面熟！你这蛤蟆肚皮上三颗痣，跟当年灵山脚下那只一模一样！”

哪吒手中火尖枪嗡鸣欲出，却被杨戬伸手按住枪杆。后者目光沉沉，盯着济公脚边影子——那影子边缘模糊，竟无足踝，只有一团淡淡雾气，蜿蜒如藕须，在青砖地上无声蔓延，悄无声息缠向焦寒脚踝三寸之处。

焦寒汗毛倒竖，却不敢动。

他看见那雾气里浮沉着无数细小画面：自己初登浪浪山时吞食毒瘴炼体，被蚀骨酸雨浇透三天三夜；为护山中稚兔免遭蛇妖吞食，硬接七记阴风爪，爪风入体化作七朵黑莲，在肺腑间次第绽放又凋零；更早之前，在东海龙宫偷学《太乙青莲诀》残卷，被守卷蛟龙一口咬住左肩，至今锁骨处还留着半月形旧疤……所有画面皆泛着藕肉般的微粉光泽，而每一片莲瓣舒展时，都映出济公此刻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“镜中花，水中月……”焦寒喃喃重复，额角渗出冷汗，“师兄是说，我修的从来不是道，是影？”

济公终于放下蒲扇，用扇尖点了点自己胸口：“你修的是影，我修的是光。光若太盛，影便太浓——所以贫僧偏要脏些，破些，疯些，好让影子不至于把人吃干净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忽然抬手，朝焦寒面门虚空一抓！

焦寒只觉眉心剧痛，仿佛有根无形藕丝猛地抽离神魂。他踉跄后退半步，眼前景物陡然扭曲——酒肆灯火拉长成千万条金线，桌椅化作盘踞山峦，食客面孔纷纷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