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0章 资本家必读之如何调动员工积极性（1 / 3）



须知此界以斗气为尊，可没有什么魂修鬼修。死了以后化作魂体，永远不可能有突破的机会，最多温养一下不至于魂飞魄散。而且死后靠着灵魂之力，战力要跌一个大境界这是众所周知的共识。

可以确定药尘已经死了，...

金仙刚在工位上坐下，屁股还没焐热，电脑屏幕就自动亮起——不是系统弹窗，而是群聊界面炸开一道金光，震得整张办公桌嗡嗡发颤。聊天框里浮出一串血色小字：“【检测到真仙级生命波动，权限重置中……】”，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权限条目滚动刷新：【佛门功德簿·实时同步】【灵山考勤系统·自动升格】【蟠桃园采摘证·免试发放】【天庭社保账号·补缴十七万四千八百年】……最后定格在一行烫金大字：“恭喜金觉道友，正式列入‘三界编外临时工（真仙岗）’名录，编制归属：西行项目组（已解散），岗位职责：无；绩效考核：无；五险一金：由兜率宫代缴，含太上老君亲签补充协议（第3742条：若遇雷劫，可持本协议至八卦炉内免费避雨）”。

金仙盯着那行“无职责无考核”愣了三秒，忽然抄起桌上半块冷掉的绿豆糕塞进嘴里，边嚼边点开群聊历史记录翻看。前头全是圣僧们发的祝贺表情包：圣僧1号甩出一串十八罗汉合十图，圣僧2号转了篇《论真仙与社畜的辩证统一性》的灵山内刊摘要，圣僧3号干脆发了个视频——镜头晃动间，是灵山后山那棵被雷劈过七次的老菩提树，树根底下埋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，盒盖掀开，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七枚刻着“金觉”二字的青铜钱，每枚钱背面都蚀着细如毫发的裂纹，像被什么极细的丝线勒过。

“……这玩意儿我八岁偷吃供果时藏的。”金仙指尖戳着屏幕，绿豆糕渣簌簌掉在键盘缝隙里。他忽然想起迦叶当年蹲在菩提树影里数蚂蚁，数到第三万七千只时，把刚蜕下的蟾衣埋进树根旁的泥里，说“留个记号，等以后回来认领”。原来记号早被埋了十七万年，连泥土都成了灵壤。

正出神，头顶空调风叶突然停转。整层写字楼的灯光齐刷刷暗了一瞬，又猛地亮起，白得刺眼。金仙下意识抬头，只见天花板上不知何时浮出半张脸——不是投影，不是全息，是活生生从水泥里渗出来的轮廓：眉骨高耸，鼻梁如刀，下唇微翘，左耳垂挂着颗将坠未坠的露珠，正往下淌着淡金色水痕。那露珠坠到半空，忽化作一只通体赤红的蝉，振翅掠过金仙鼻尖，翅尖扫过之处，空气里绽开细碎金鳞，每一片鳞上都映着不同模样的金觉：叼着草根晒太阳的蛤蟆、捧着《金刚经》打瞌睡的沙弥、被观音菩萨用杨柳枝蘸甘露点在额心的少年……最后所有金鳞汇成一面镜子，镜中人正抬手抹去嘴角绿豆糕渣，动作熟稔得像重复过千万遍。

“哎哟！”金仙手一抖，键盘啪嗒掉地上。他弯腰去捡，后颈却突然一凉——有风，没气流，就是纯粹的凉意，像被谁用指尖点了下命门。再抬头时，天花板上那张脸已消失无踪，只余几缕金雾袅袅散开，凝成两个篆字悬在半空：【蝉蜕】。

“老肚？”金仙试探着喊。话音未落，工位隔板哗啦被推开，老肚那张纸片人脸探进来，五官平得能当尺子量直角：“别喊我老板，我现在是‘三界劳务外包有限公司’注册法人，你得叫‘外包方代表’。”他指尖弹出一张薄如蝉翼的合同，“签字吧，补充条款第七款：真仙不得以任何形式，在办公场所进行以下行为——A.吐纳日月精华（易引发中央空调故障）B.用三昧真火烘烤便当（上次烧穿三楼地板）C.对着镜子参悟‘我是谁’（导致行政部全体照妖镜集体失灵）”。

金仙接过合同，纸面触手微温，竟似还带着活物心跳。他扫了眼条款末尾的签名栏，那里歪歪扭扭写着“韩和代签”，字迹墨色新鲜，未干的墨迹边缘微微鼓起，像一粒将破未破的卵。他忽然想起哮天方才嗅他时晦暗下去的眼睛——那不是嫉妒，是同类相认时本能的警戒。真仙的血肉之躯早已被大道规则重塑，可某些东西，譬如蛤蟆冬眠时蜷缩的弧度，譬如被阳光晒暖的脊背微微发痒的酥麻感，这些刻进基因里的印记，连天道都懒得修改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