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零七章 .福星高照小舅子(1 / 3)
赵家狗跑得满头大汗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,可他顾不上擦,只一个劲儿地冲邢三挥手:“哥!哥!我梦着了!我梦着那连体参在哪儿了!”
众人皆是一愣。青老虎耳朵一竖,从车斗上抬起头来,七白也停下舔爪的动作,目光投向赵家狗。邢三站在吉普车旁,手还搭在车门把手上,眉头微皱:“你又做梦?”
“不是瞎梦!”赵家狗喘着粗气,双手撑着膝盖弯腰缓了口气,随即直起身子,眼神亮得惊人,“我梦见咱昨儿去的老埯子,松树底下,土刚翻开,底下躺着一对夫妻参,中间夹着个小的,跟人抱娃似的!旁边还有两对,一共八苗!全连着根!地上茎长得齐整,叶子油绿,像灯台子一样往上蹿!”
时云枝闻言,脸色骤变,脱口而出:“这……这不是后世白八指抬出的那支石龙参吗?!”
“啥石龙参?”李如海插话,叼着烟斜眼瞅着赵家狗,“你小子不会是听谁唠过嗑,回头自己编个梦来唬人吧?”
“我没编!”赵家狗急了,涨红了脸,“我梦见那参王底下压着一块青石板,石板上有字,刻的是‘庞’字!还有血迹!我伸手去摸,手就麻了,醒来心跳得跟擂鼓似的!”
邢三眼神一凝。庞字?血迹?他忽然想起赵军昨夜那个梦??大雨、树下、水、庞瞎子。两个梦竟隐隐呼应,如同拼图凑近边缘。
“你断景了吗?”邢三沉声问。
赵家狗摇头:“我没那本事,但我观山时记得那片地势??西高东低,背靠岩壁,前临缓坡,正应了‘藏风聚气’四字。而且那棵刻兆的松树,树皮裂纹呈‘人’字形,主贵脉!”
这话一出,连一直冷眼旁观的王美兰都挑了挑眉。她虽不信梦,但懂山势。她缓缓道:“那地方我去过,确实是块宝地,可这么多年多少人翻过土,要是真有连体参,早让人抬走了。”
“未必。”邢三缓缓开口,“野山参能躲过百年人眼,靠的就是‘静’。它不显形,不张扬,等的是真正有缘之人。况且??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“咱们昨天只是趟草,没动土。索拨拜山时埋了香棍,那是请山神开眼。今天若再去,或许真有转机。”
“那就去!”赵家帮猛地一拍大腿,“管他有没有,咱再挖一趟!我就不信,咱永安屯的人,还比不过外来的棒槌客!”
“你嚷啥?”王弱低声呵斥,“放山讲的是心诚,不是蛮干。昨儿索拨已行过礼,今儿再去,得按规矩来。”
众人一时沉默。这时,赵金辉从车上跳下来,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地图,是早年林场测绘的老图。他摊开在地上,用石头压住四角,指着西南方向一处标记道:“你们看,这儿有个‘青石砬子’,离咱们昨天去的地儿不到两里。图上标了‘禁入’,说是早年塌方过。”
“青石砬子?”邢三瞳孔一缩,“庞家帮不是说,后世有人在那儿抬出过石龙参?”
“对!”赵家狗一拍脑门,“我梦里那青石板,就在青石砬子边上!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邢三缓缓蹲下,手指顺着地图上的等高线滑动。西高东低,背岩面坡,藏风聚气……全都对上了。他忽然抬头,望向赵家狗:“你梦见的血迹,是不是从石板缝里渗出来的?”
赵家狗瞪大眼睛:“你怎么知道?!”
邢三没答。他心中已有决断。
“走。”他站起身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,“咱们去青石砬子。”
“等等。”马玲忽然开口,从包里取出两条红布条,递给邢三和赵家狗,“带上这个。不管有没有参,别惹不该惹的东西。红布避邪,压惊。”
邢三接过,默默系在手腕上。赵家狗也照做。
一行人重新上车。吉普在前,小解放在后,沿着蜿蜒山路缓缓前行。天色阴沉,山间起了薄雾,草木湿漉漉的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八条猎狗安静地趴在车斗里,耳朵不时抖动,似在警觉什么。
约莫走了四十分钟,车子停在一处陡坡下。前方乱石嶙峋,枯藤缠绕,正是青石砬子。
众人下车,手持王强了棒,小心翼翼往里走。地势果然如赵家狗所言,西边是高耸岩壁,东面缓坡延伸,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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