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一十六章 .反赵联盟 定下毒计(1 / 3)
一听赵军的名字,庞振东满脸愤恨、咬牙切齿。
“他拿着大货啦?”庞振东问,王耀光点头,庞振东又问:“咋?你看着啦?”
“我没看着。”王耀光道:“但我知道,他肯定是拿着大货了。”
“那你...
雪停了,山不语。
我站在门内,时间像被抽走的棉絮,空荡得没有回响。台阶向下延伸,不知几千级,两旁铃铛轻晃,声音却不来自风??它们是悬在虚空里的,一动不动,却自有节奏地响着,像是心跳,又像是某种古老语言的断句。每一声都敲在我颅骨上,震出一段记忆:爷爷蹲在火塘边念《山契录》的样子;父亲临终前攥着我的手,嘴唇开合却发不出音;母亲葬礼那天下着细雨,棺材入土时,一只乌鸦落在坟头,连叫三声后扑棱飞走。
现在我知道了,它不是乌鸦。
是守山人的信使。
我继续往下走,脚步踩在石阶上毫无声响,仿佛这具身体已不属于尘世。背包里的陶罐微微发热,里面还剩一点酒渣,混着灰烬般的沉淀物。那是我喝完最后一口双枪酒后倒进去的残液,也是齐家九代人与山之间的最后契约。
“你来了。”一个声音响起。
不是从前方,也不是从身后,而是从我自己嘴里说出来的。
我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无法控制发声:“你也在这里?”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那个声音答,“从你写下第一个字起,我就醒了。”
是“它”。
或者说,是我尚未成为的那个“我”??未来的守山人,已被山同化、意识钉入门后的存在。他不是鬼魂,也不是神明,而是一种状态:永恒的守望者,以记忆为食,以沉默为盾。
“他们呢?”我问,“爷爷,父亲,还有之前的……每一个齐家人?”
“都在门里。”他说,“但我们不再有名字。我们成了墙的一部分,成了铃的一部分,成了风穿过缝隙时的那一声呜咽。”
我抬头看两侧岩壁,这才发现那些挂着铃铛的地方,并非天然形成。每一处凹槽都是人形拓印,四肢伸展,头颅低垂,像是被活生生压进石头里的人。他们的手指化作了铜铃的挂链,眼窝变成了通风孔,嘴巴裂开成细缝,仍在无声呐喊。
那是历代执笔者。
他们写完了故事,却没有离开。
因为文字一旦说出真相,作者就不再是作者,而是祭品。
我摸了摸胸口,《山契录》紧贴皮肤,像一块烧红的铁。它的重量越来越沉,几乎压得我跪下。我知道,这是它在提醒我最后的使命:补全契约,封住门缝。
可怎么补?
用血?用命?还是用遗忘?
前方忽然亮起微光。
青白色,如磷火浮动。
走近才发现,那是一面水镜般的池子,横亘在台阶尽头。水面平静无波,却映不出我的脸。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画面流转:我小时候趴在炕上看连环画;我在城市出租屋里敲打键盘;我在直播间笑着宣布抽奖结果;我在窝棚里读李三爷递来的木匣……
全是我这一生的片段。
但都不是“我”在看。
是山在回放。
“这是‘文渊池’。”那个声音再次响起,“所有被书写过的真相,都会沉入其中。若池满,则门破。”
我盯着水面,忽然看见百里彤云的身影浮现出来。她坐在一间老屋中,面前摊开着一本笔记本,笔尖颤抖地写着什么。她的手腕上缠着一圈苔藓,正是李三爷给我的那种。她抬头望向镜头方向,嘴唇动了动:
“别让他写第八章……我已经开始听见门的声音了……”
画面戛然而止。
我的心猛地一揪。
原来她没消失,她在试图接替我。
可她不该是执笔者。她是伴灵族,只能传递,不能承载。强行介入轮回,只会让她魂魄撕裂,沦为山语中的杂音。
“阻止她。”我说。
“你已无权干涉外界。”那个声音冷淡道,“你已是门中之人。你的责任,是完成仪式,而非牵挂凡尘。”
“那仪式是什么?!”我吼出声,声音在甬道中来回撞击,“我已经写了七个故事!我把一切都说了!还不够吗!”
水镜突然翻涌,浮现出一行血字:
**言尽于行,契成于献。**
我怔住。
不是写完就行。
是要亲自走进来,把自己交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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