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一十六章 .反赵联盟 定下毒计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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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爷爷当年一样。

我缓缓闭上眼,脑海中掠过读者们的留言:“作者保重”“别太累”“等你更新”。那些曾让我感到温暖的话语,如今想来,竟全是推动我走向这里的助力。每一次点赞,每一条评论,都在为这座门积蓄开启的力量。我不是在创作,我是在献祭。

而最悲哀的是??我心甘情愿。

因为我终于明白,齐家世代守护的,从来不是什么妖魔鬼怪。

而是人类对未知的恐惧本身。

山不需要吃人,它只需要“被相信”。只要有人愿意讲述它的秘密,它就能活下去。而我们齐家人,就是那个把真相说出来,又永远不能再回头的人。

我睁开眼,从怀里取出《山契录》,翻开最后一页空白处。那里本该写着新任守山人的名字,但我没有动笔。

而是咬破手指,将血涂在掌心,然后重重按在池面上。

“以我之名,终结言路。”

“以我之血,封尔之喉。”

“自此之后,无人可信,无文可传,无门可启。”

血渗入水中,瞬间扩散成一片漆黑。整个池子剧烈震荡,那些流转的画面逐一碎裂:我的小说页面化作飞灰;读者群聊记录逐条消失;连我自己脑中的记忆也开始模糊??关于双枪酒的味道、老赵的脸、李三爷说的话……正在一点点褪色。

这是代价。

要让世人彻底遗忘,首先得让我自己先忘。

我踉跄后退,靠在岩壁上,大口喘息。陶罐滚落在地,发出空洞的响声。我低头看它,忽然发现罐身刻着的小人脸开始蠕动,嘴巴一张一合,吐出几个字:

**“谢谢你。”**

那是孩子们的声音。

那些被山误抓、又被我文字救回的灵魂。

我笑了,笑得眼泪直流。

原来我也做过好事。

台阶开始崩塌,自下而上,一级级化为齑粉。水镜干涸,铃铛落地碎裂,墙上的人形拓印渐渐隐去。整座门正在闭合,不只是物理意义上的关闭,更是概念上的抹除??哭坟岭将不再是禁地,齐家也将不再有传说。

我最后看了一眼上方。

那里本该是出口,此刻却只剩一块完整的巨石,严丝合缝地堵死了归途。

风停了。

铃静了。

山睡了。
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瞬,也许是百年。

当我再次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雪地中。

阳光刺眼。

身边没有任何痕迹,没有台阶,没有门,没有陶罐,也没有《山契录》。我身上穿着普通的羽绒服,手里握着一部手机,屏幕亮着,显示一条未读消息:

【百里彤云:你最近还好吗?好久没更新了。】

我皱眉。

谁是百里彤云?

我又为什么会在这座山上?

我挣扎着站起来,拍掉身上的雪,打开手机相册。里面有一张合影:一群人站在山门前,背景是浓雾笼罩的林海。我在人群最后方,戴着帽子,神情恍惚。照片日期显示为三天前,可我完全不记得拍过这张照。

更奇怪的是,当我试图放大查看时,图片自动删除了。

我再翻通讯录,没有“百里彤云”,只有一个备注为“运营小陈”的号码,通话记录为空。

胃里一阵翻腾。

我掏出背包里的笔记本电脑,开机进入文档软件。所有文件都不见了,只剩下一份名为《猎场》的草稿,内容空白,创建时间为2025年1月1日。

我盯着那个标题看了很久。

不知为何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,想要写点什么。

关于山,关于猎人,关于一瓶神秘的药酒。

手指不受控制地敲下第一句话:

> “我要说的,是一个关于献祭与记忆的故事。主角不是我,没有名字,没有墓碑,只有山记得他们。”

刚写完,屏幕突然闪烁,跳出一条系统提示:

【检测到异常文本生成行为,是否启动防护模式?】

我点了“否”。

继续写。

> “雪下得更密了,风从沟底爬上来,卷着碎冰碴子拍在脸上,像被谁用砂纸狠狠擦过……”

这时,手机震动。

是“运营小陈”发来的消息:

“你开始写了?”

我没有回复。

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??

我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些。

我不是第一个写下这句话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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