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千一百四十章 遮天阴影(1 / 3)
在这遮天蔽日的阴影之中。
一道道的身影缓缓走出。
一共七道身影,在阴影之中走出,浮现出了他们的容貌。
“青影副城主!”
“东影神将!”
“玄影神将!”
“荣影神将!...
那股力量冲天而起,如熔岩撕裂冻土,似古神挣脱封印——不是寻常秘术的虚浮光华,而是以血为引、以骨为薪、以命为祭的燃命之法!楚风眠瞳孔骤缩,脚下遁光不自觉一顿,身形悬停于半空三丈之外,衣袍猎猎翻卷,发丝根根倒竖,仿佛整片剑域都在这股气息下震颤低鸣。
轰隆!
一道漆黑如墨的刀气自剑域中心拔地而起,逆斩苍穹。那刀气并非纯粹锋锐,而是裹挟着无数破碎星痕与坍缩虚空的涟漪,所过之处,连剑影都来不及凝聚便被强行压塌、扭曲、湮灭成齑粉。巨型剑光尚未劈落,便在半途寸寸崩解,化作漫天银星,簌簌坠落如雨。
楚风眠呼吸一滞。
这不是刀意,是刀道本源的具现;不是招式,是“斩”之一字在天地法则层面的绝对定义。
他曾在魔祖残念中窥见过彼岸纪元九大至高道统的投影——其中“断岳刀宗”的刀道,便是以“断”为基、“裂”为势、“灭”为终,可断山岳、裂星辰、灭因果。可眼前这一刀……却比断岳刀宗记载中任何一式都要更冷、更绝、更孤。
孤绝到近乎悲怆。
刀光散尽,剑域中心浮现出一道身影。
那人负手而立,黑袍破损,左肩至右腰斜贯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,皮肉翻卷,却无血流出,只有一层幽蓝冰晶正缓慢蔓延,将伤口冻结、封死。他面容清癯,眉骨高耸,双目微阖,眼尾刻着三道极细的银线,像是被时光亲手划下的旧伤。最令楚风眠心神剧震的,是他腰间悬着的那柄刀——刀鞘通体乌沉,无纹无饰,唯在鞘口处嵌着一枚黯淡的灰白石子,石子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,裂痕深处,隐约透出一点微弱却执拗的青光。
“青冥石?!”楚风眠喉结滚动,几乎失声。
青冥石,彼岸纪元早已湮灭的炼器圣材,传闻唯有万天剑陨落之地,地脉激荡九万年,方能凝出指甲盖大小的一粒。此石不坚不韧,不纳灵气,唯一特性,便是能无声无息吞没一切“剑意余韵”。换言之——唯有真正斩杀过万天剑本尊之人,其佩刀才需以青冥石镇压刀鞘,否则刀身所携的万天剑剑道反噬,足以让持刀者神魂寸断,永堕疯魔。
此人……曾亲手斩杀万天剑?!
楚风眠指尖发凉,戮血魔剑竟隐隐嗡鸣,剑身血纹自行流转,似在朝拜,又似在恐惧。
就在此时,那黑袍人倏然睁眼。
两道目光如实质冰锥,隔空刺来,不带杀意,却令楚风眠识海剧震,仿佛有千万柄无形小剑在他神魂之上同时刻下剑痕——那是纯粹到极致的“观”之剑意,不攻不守,只一眼,便将楚风眠从皮相、筋络、丹田、识海,乃至天命塔本源,尽数洞穿、映照、归档。
“嗯?”黑袍人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疑问,目光掠过楚风眠手中戮血魔剑,又停驻在他眉心一点隐现金芒的印记上——那是天命塔与塔珠共鸣时泄露的微光。
他沉默三息,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如砂石磨砺:“你身上……有‘塔’的气息。”
不是疑问,是确认。
楚风眠心头一凛,不退反进,抱拳躬身,姿态恭谨却不卑微:“晚辈楚风眠,得前辈庇护,方免于剑域绞杀。方才见前辈一刀破阵,心折不已,斗胆请教——前辈可是……万天剑故人?”
黑袍人唇角微不可察地牵了一下,那不是笑,而是某种更久远的、被风霜蚀刻入骨的疲惫:“万天剑?”他抬手,轻轻抚过腰间刀鞘上那枚裂痕密布的青冥石,“他若还在,这石头,早该化作飞灰了。”
话音未落,剑域骤然狂暴!
万道剑影不再凝聚剑阵,而是齐齐调转方向,剑尖直指黑袍人!每一柄剑影都开始发出高频震颤,剑刃边缘泛起惨白电弧,空气被压缩到极致,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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