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王驾亲临,非病是罪(2 / 4)
担待得起吗?信不信,我让人将你这间破医馆,夷为平地!”
“我管你是谁。”阿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那神情,竟与灵素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,有七八分相似,“我们老板说了,在她眼里,只有病人,没有贵人。只有病症的轻重缓急,没有身份的高低贵贱。你要是真为你们王爷的身体着想,就老老实实地,去后面排队。不然,就请回。别在这儿,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,有几分权势,就耽误了其他真正需要救治的病人的时间。”
“你家王爷是命,难道我爹的命,就不是命了吗?”人群中,一个排了一上午队,眼看就要轮到自己的富商,终于忍不住,小声地嘀咕了一句。
这一句,像是一颗火星,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被压抑已久的不满。
“就是!我们天没亮就来排队了,凭什么她一来,就能插队?”
“凛王府了不起啊?凛王府就能不讲道理了?”
“灵素神医的规矩,那可是连太后娘娘都称赞过的!她这是想干什么?难道她比太后娘娘……还尊贵吗?”
众人的议论声,虽然刻意压低了,却一字不差地,传进了沈语柔的耳朵里。尤其是最后一句,更是让她心头一凛。
她这才意识到,自己今日太过心急,也太过……想当然了。
她以为凭着凛王府的招牌,和自己如今的身份,在这京城里……可以横行无忌。
她却忘了,眼前这个“灵素”,早已不是一个普通的民间大夫。她,是连太后都赏识,连太子都亲自拜访的奇人。她立下的规矩,在某种程度上,已经得到了皇家最高层级的,默许。
自己今日这番作为,看似是在维护凛王府的威严,实则是在将凛王府,架在火上烤,是在与整个京城的权贵圈子……无声地为敌。
沈语柔的脸,涨得通红。她求助似的,看向一旁,那个始终在看戏的太子顾怀瑜,希望这位身份更尊贵的人,能站出来,为她说句话,打破这个僵局。
然而,顾怀瑜却像是没有看到她的目光一般,只是饶有兴致地,欣赏着这一切,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,更浓了。
就在沈语柔进退维谷,骑虎难下之际。
那个从始至终,都像个局外人一般,在药柜后,慢条斯理地,整理着药材的灵素,终于……放下了手中的药杵。
她缓缓地,转过身。
她的目光,平静地,越过吵闹的众人,越过那个还在逞口舌之快的少年阿木,最终落在了沈语柔那张,因愤怒、焦急、与难堪……而微微扭曲的脸上。
这张脸,她曾在地牢的血色朦胧中见过。那时,它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与残忍。
而现在,它只剩下,外强中干的焦躁,和无能为力的虚张声势。
“凛王病了?”
灵素开口。
声音清冷如冰泉,不大,却清晰地,传入每个人的耳中,瞬间……便压下了所有的嘈杂与议论。
仿佛,她才是这座大堂里,唯一的主人。
沈语柔以为她服软了,心中一喜,立刻高傲地扬起下巴,恢复了她凛王府女主人的姿态:“算你识相!还不快收拾你的药箱,跟我走!若是耽误了时辰,王爷怪罪下来,你担待不起!”
灵素却没有动。
她只是,淡淡地,反问了一句。
那语气里,没有愤怒,没有不屑,只有一种,最纯粹的,仿佛在问一件,与自己毫不相干的、寻常小事般的好奇。
“凛王病了,与我何干?”
一句话,让整个回春堂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这句话,惊得呆立当场。
这是何等的狂妄!
这是何等的胆大包天!
在京城,竟有人敢当着凛王府女主人的面,说出“凛王病了,与我何干”这种话?
沈语柔更是被这句话,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她指着灵素,气得嘴唇都在发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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