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王驾亲临,非病是罪(3 / 4)
后的侍卫们,更是下意识地,握住了腰间的刀柄,一股肃杀之气,弥漫开来。
太子顾怀瑜的眼中,则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、璀璨的光芒。
找到了。
就是她!
这世间,除了那个,敢在临死前,对他弟弟说出“你会后悔的”的沈璃疏,再也找不出第二个,有如此胆魄与风骨的女子!
灵素却像是没有看到众人那震惊的目光,也没有感受到那股逼人的杀气。
她只是,静静地,看着沈语柔,继续,用那种平静到令人发指的语气,缓缓说道:
“第一,我是大夫,不是凛王府豢养的奴婢。我没有,被呼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道理。我的规矩,方才,我的伙计,已经说得很清楚。凛王是人,门外,那些顶着寒风,排了一上午队的百姓,也是人。在我眼里,并无不同。他若想看病,可以。让他自己,来排队。”
“第二,”她顿了顿,目光,扫过那些握着刀柄的侍卫,眼神,陡然变得锐利,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,“我回春堂,开张至今,治好了吏部尚书夫人的偏头痛,救了鸿胪寺卿公子的瘫痪之症,还曾蒙太后娘娘召见,赞过一句‘医者仁心’。我不知,你们今日,是奉了谁的命令,敢在我这小小的医馆里,动刀动枪。是凛王殿下的意思,还是……沈二小姐,您自己的意思?”
“若是凛王殿下的意思,那便是说,凛王府,连太后娘娘的颜面,都不放在眼里了。若是沈二小姐您的意思……我倒很想知道,一个尚未正名的侧室,是何来的底气,敢在京城,如此横行霸道,败坏王府的声名?”
“第三……”她的目光,重新落回沈语柔那张早已血色尽失的脸上,声音,轻得,如同叹息,却又重得,如同山岳,狠狠地,压在了沈语柔的心上。
“你与其在这里,仗势欺人,不如回去,好好想一想,凛王殿下,为何会病。”
“一个合格的当家主母,不仅要能操持家务,更要能,调理阴阳,安抚心神。如今,凛王府内忧外患,王爷心力交瘁,病倒在床。沈二小姐,您不反思自己是否失职,反而跑到我这里,来撒泼耍横。”
“这,便是你身为红颜知己,为他分忧的方式吗?”
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响亮的、无形的耳光,狠狠地,扇在沈语柔的脸上。
尤其是最后一句,更是如同最锋利的尖刀,精准地,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,戳中了她内心最深处、最恐惧的那个痛点!
是的,顾临渊病了。
但不是什么风寒恶疾,而是,心病!
自从沈璃疏死后,他便夜夜被噩梦缠身,时常在梦中惊醒,口中,喃喃地,喊着那个他生前,从未正眼瞧过的女人的名字。
白日里,他更是心烦意乱,看什么都不顺眼。她精心准备的膳食,他浅尝辄止;她费尽心思寻来的歌舞班子,他斥责其“吵闹”;她想尽办法,想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却总是漏洞百出,被他,用一种越来越失望,越来越冰冷的眼神,看着。
她知道,他是因为沈璃疏!
那个死了的女人,像个冤魂一样,缠着王爷,也缠着她!
她把王府管得一团糟,被顾临渊冷落了数日,好不容易,听说京城出了个神医,能治疑难杂症。她便想,将这神医请回去,给王爷治病。
这既能解了王爷的病痛;又能在王爷面前,显出自己的贤惠能干,挽回自己的地位。
这本是,一箭双雕的好计策。
谁知,竟会在这里,被这个戴着面纱的女人,当着全京城权贵的面,如此毫不留情地,揭开了她所有的不堪与无能!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沈语柔被戳中心事,声音,都变了调,尖锐得,有些刺耳,“王爷……王爷只是偶感风寒!你再在这里,妖言惑众,信不信……信不信我真的砸了你的破医馆!”
“砸?”
灵素轻笑一声。
那笑声里,充满了极致的,不屑与蔑视。
她缓缓从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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