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余温灼骨,井影摇红(1 / 2)
别院的晨雾还未散尽,窗棂上挂着晶莹的残雨,顺着木纹滴落在白玉阶前。
屋内,一炉名为“返魂”的熏香正燃到尾端,烟气细细密密地缠绕在青色纱帐周围。灵素依旧倚在榻上,左手掌心的龙首契虽然在药力的压制下归于平静,但那一层薄薄的汗水却打湿了枕巾。
“……主人。”
阿木推门而入,手中端着一盆新采的草药水。
他今日将那一头狂野的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,露出了光洁而深邃的额头。因着刚从外头的冷风里进来,他身上带着一股子清冽的寒气,却掩不住皮肉下那股子如岩浆般蠢蠢欲动的燥热。
灵素侧过头,眼睫如蝶翼般轻颤。
那一瞬间,她瞧见阿木眼中还没来得及收回的、那种近乎贪婪的注视。那种眼神像是一把无形的钝刀,慢条斯理地割开了她维持了一整夜的清冷。
她感觉到心尖颤了颤,一种从小腹深处缓慢攀升的起飞感,在那股子属于成年男子的阳刚气息逼近时,变得格外清晰。
“……水温正合适。”
阿木走近,在那湘妃竹榻旁单膝跪定。他并没有立刻动作,而是低垂着眸子,先伸出粗糙的指腹,极轻地触碰了一下灵素裸露在锦衾外的足踝。
灵素猛地缩了缩,呼吸在那一刻变得粘稠起来。
由于这突兀的体温落差,她感觉到周身毛孔在一张一合间,贪婪地汲取着阿木指尖传来的热度。那种生理上的受激慢极了,却厚重得让她无法逃离。
一眼看去,由于她起身的动作略显急促,那身单薄的月白色纱衣轻摇。在那层叠的薄绸勾勒下,由于她呼吸不稳,胸前起伏得厉害,双梅娇俏,隔着几层轻纱,正随着她杂乱的脉息微微震颤,在晨光的映照下,显出一种圣洁而又妖冶的韵致。
阿木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他盯着那抹胭红色的锁骨,眼底深处的猩红一闪而过。
他并没有退缩,反而大手一捞,稳稳地握住了灵素纤细的脚踝,将其浸入温润的药水中。
指腹顺着那锦袜的边缘,在那原本就敏感的经络上缓慢摩挲。灵素只觉脚趾受惊般向内蜷缩,丹蔻色在药水的浸润下红得发亮,张开如花瓣,又在瞬间紧绷。
“……阿木,你在……看什么?”
灵素开口,声音软糯得带了钩子,全然没了往日总司的威严。
阿木仰起头,鼻尖几乎抵住灵素的膝盖。那种灼热的吐息穿过纱衣,熨贴在她的肌肤上,激得灵素半边身子都酥了。
“……看这江山,如何毁了主人的沈家。”
阿木的声音低哑得如同磨砂。他手上的力道在松开的前一刻,在那纤细的踝骨处沉沉地按了一下,带着一种病态的、想要将其揉碎的占有感。
……
“小姐,墨统领那边的生石灰已经卸在城南了。”
柳疏影的声音在廊下响起,带着一抹属于柳家传人的睿智与沉稳。
她怀中依旧抱着那个玉婴,但此时的玉婴已不再散发妖异的光,反而像是一块普通的温玉。柳疏影走到门口,瞧见屋内的粘稠氛围,神色微黯,随即便恢复了清明。
“小姐,沈家旧宅那口井里的‘地气’,怕是压不住多久。墨统领说,昨夜他在井沿上看到了一只全身通红的壁虎,那是‘火毒入心’的征兆。陈元道留下的那尊烛龙像,已经在吸食沈家的家运了。”
灵素如梦初醒,强行从那种生理的欲潮中夺回一线清明。她借着阿木的手站起身,赤足踩在微凉的地砖上。
“烛龙入井,长生火燃。”灵素冷笑一声,眼中寒芒重现,“陈元道自以为聪明,他以为借着沈家的血脉能炼出不老药。他却忘了,沈家这看门人守了三百年,井底不仅有长生,还有……‘报应’。”
柳疏影走近一步,指尖轻轻拨弄着玉婴上的裂纹:“小姐的意思是,那是顾家两百年的药渣?”
“不错。”灵素接过阿木递来的大氅披在肩头,“柳长生当年带你走,不是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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