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夜雨挑灯,活色凝香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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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翻泼的浓墨,将通往沈家旧宅的山道掩得密不透风。细密的春雨不知何时又落了下来,敲在马车的油毡顶上,发出一阵阵粘稠且沉闷的声响。

马车在一处废弃的驿站前停驻。驿站的木门在风中吱呀作响,像极了一个垂暮老者不甘的叹息。

“……主人,歇一歇。”

阿木撩开帘子,半个身子探进车厢。由于外头雨大,他那件玄色的窄袖长衫已然湿了大半,紧紧地贴在那宽阔且线条分明的背脊上。在那微弱的油灯映照下,他发尖滚落的水珠顺着喉结滑入领口,竟在那古铜色的皮肉上激起了一层淡淡的薄烟——那是龙血阳亢,在这湿冷的夜里愈发显得狂戾。

灵素倚在软垫上,原本清冷的眉眼在那灯影下多了几分大病初愈后的慵懒。她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那卷黄金脉谱,感受着车厢内瞬间被挤占的、属于男人的侵略气息。

“阿木,你身上的‘火’……又重了。”

灵素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抹如江南烟雨般的软糯,听在阿木耳里,却像是一根细细的银针,精准地挑动了他胸腔内那颗快要烧裂的心。

阿木没应声,却单膝跪地,粗大的手掌极其自然地握住了灵素垂在裙摆边缘的一只脚踝。

灵素身子猛地一僵,那种极其突兀的冷热交替——他掌心的滚烫与她足踝的冰凉相撞,激得她周身毛孔在一瞬间紧锁。

那一瞬间,灵素感觉到一种生理上的“起飞感”,慢条斯理地顺着小腿经络攀缘而上。那种酥麻感伴随着马车的微微晃动,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子温润的暖流。

她垂眸瞧他,瞧见阿木那双原本该是猩红的瞳孔里,此时盛满了化不开的、带着病态偏执的依恋。他指腹厚实的老茧,隔着薄如蝉翼的绸袜,在那敏感的踝骨处缓慢打转,每一下挪动都仿佛点燃了一丛细碎的小火。

一眼看去,由于灵素呼吸渐促,那件月白色的纱衣轻摇。在那层叠的薄绸勾勒下,由于她极力压抑着体内的悸动,胸前起伏得厉害,双梅娇俏,隔着几层轻纱若隐若现,随着她杂乱的脉息微微震颤,在这阴暗的车厢里,显出一种圣洁而又妖冶的死生契阔。

“……阿木……别……”

灵素想要收回脚,可双腿发软,竟使不上半分力道。她脚趾在锦袜里受惊般向内蜷缩,丹蔻色浅,在那摇曳的灯火下,张开如受惊的花瓣,又在瞬间紧绷。

“主人的脚冷,阿木……替你暖暖。”

阿木低声呢喃,嗓音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。他猛地一用力,竟是直接将灵素整个人从软榻上拉进了自己怀里。

极其浓郁的、混合了铁锈与干燥松木的雄性气息瞬间将灵素包裹。

灵素被迫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上,感觉到他心口处龙血搏动的频率,几乎要震碎她的理智。那种起飞感在那滚烫的禁锢下,变得极其磨人,极其漫长。

“……沈家的井,是个局。”灵素强撑着清明,指尖颤抖地按在他的太阳穴上,太阴之气顺着指尖灌入,“你若……你若执意要下,我便……我便废了你这一身龙血。”

“只要主人不走,阿木做什么……都愿意。”

阿木俯身,鼻尖几乎抵住灵素的耳廊,那炽热的吐息让灵素的耳根瞬间红透,仿佛那晚太庙的火,终究还是烧进了这方寸之地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,沈家旧宅,枯井之侧。

影卫“枭”正坐在一堆枯骨之上,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,极其有韵律地打磨着那柄银错金药刀。

“滋——啦——”

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废墟中传得很远。枭的神情极其木然,仿佛一尊已经失去了活人情感的石雕。但在他的瞳孔深处,却倒映着井底那一抹愈发妖艳的红光。

“陈大人说过,沈家的人,上辈子欠了地脉一味药。”

枭自言自语,语气中竟透着一股子近乎殉道的虔诚。他的一只眼球由于长期接触地下的硫磺,已经变成了诡异的暗灰色,但另一只眼,却清亮得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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