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3章 不是惧内，是尊重（3 / 5）

前会议召开。地图铺展，红线自辽西直指沈阳，沿途标注驿站、水源、敌堡。计划分为三步：第一步，由李景义率十万“雷霆军”出山海关，佯攻广宁，吸引主力；第二步，黄蜚自登州海运五万精兵，于旅顺口登陆，切断建奴海上退路；第三步，郑成功抽调两万水陆并进，攻占辽南要塞金州，与察哈尔骑兵形成合围之势。

“朕不求速胜，”朱慈?环视诸将，“但求根除。此战若成，百年边患可解。朕将亲至山海关督战，虽不再登船，但必要亲眼看着龙旗插上沈阳城头！”

群臣热血沸腾，齐声应诺。

四月二十，动员令下达。全国进入一级战备状态。江南造船厂昼夜赶工，新造运兵船四十艘；陕西、河南征调民夫十万，修缮驿道，保障粮道畅通；讲武学堂提前毕业三百学员，直接派往前线任哨官。

五月端午，朱慈?于太庙举行出征祭。他身着玄色祭服，亲手点燃九鼎香火，宣读《北伐誓文》：“昔我太祖高皇帝驱逐胡虏，恢复中华。今逆虏窃据北国，荼毒生灵，朕承天命，继志述事，誓清妖氛，迎还先帝梓宫，重光宗庙社稷！凡我臣民，同心戮力，共襄盛举！”

礼毕，雷雨骤至，倾盆如注。百官皆惊，以为不祥。唯有朱慈?仰面受雨，大笑而出：“天降甘霖，洗我甲兵。此战必胜！”

六月初，大军陆续开拔。李景义率主力出关，沿途百姓箪食壶浆，争相参军。有父子同伍、兄弟并肩者，数以千计。一名七十老翁携孙前来投军，自称祖辈曾随徐达北伐，今愿再效死力。李景义感其忠烈，授其“荣誉旗手”之职，许其随军击鼓助威。

七月七日，七夕之夜。前线传来捷报：黄蜚舰队成功登陆旅顺，守军千人不战而降；察哈尔骑兵突破长城防线，焚毁建奴粮仓三处，缴获战马万余匹。李景义趁势强攻广宁，三日破城，斩首三千，俘虏伪官数十。

多尔衮闻讯呕血，三日后病逝沈阳。阿济格篡权，立幼主福临，改元“顺康”，妄图延续国祚。然人心已散，汉军旗将领王辅臣、张存仁相继反正，献出锦州、宁远二城。

八月初一，朱慈?亲至山海关。他登上城楼，望着北方辽阔大地，久久不语。身后，十万大军列阵待发，旌旗蔽日，刀枪如林。

“陛下，”李景义低声问，“是否下令总攻？”

朱慈?缓缓抽出腰间宝剑，指向沈阳方向：“传令全军??八月十五，与去年克复汉城同日，朕要在沈阳故宫，为先帝举行归葬大典。”

声令既出，万军齐吼，震动山河。

八月十四夜，明军完成合围。沈阳城内粮尽援绝，阿济格欲焚城突围，被部下所杀。次日凌晨，残部开城投降。

朱慈?率文武百官入城。街道残破，百姓面黄肌瘦，见王师至，纷纷跪地痛哭。他在盛京皇宫前停下脚步，命人清理大政殿，设灵位供奉崇祯帝与周皇后牌位。

八月十五，中秋。沈阳城内外张灯结彩，不再是战火硝烟，而是久违的团圆之喜。朱慈?亲自主持归葬大典，将衣冠冢自煤山迎至此地，暂厝于新建“思陵”。他跪于灵前，泪流满面：“父皇，儿臣来了。大明的旗帜，终于重新飘扬在北国天空。”

典礼结束，他宣布大赦天下，废除满洲旧制，设“奉天府”，归顺者一律宽宥，反抗者严惩不贷。又下令重建孔庙，恢复科举，招募流民垦荒，三年免税。

九月初，捷报传遍全国。百姓奔走相告：“皇上收复沈阳，迎回先帝魂灵！”街头巷尾，孩童传唱歌谣：“金銮殿上换新主，白山黑水归旧图。十年耻辱今朝雪，万家灯火谢皇都。”

十月，朱慈?班师回京。南京城万人空巷，太子朱和圭已能行走，牵着母亲的手，在城门口迎接父亲。朱慈?下马抱起儿子，轻声道：“你看，这就是你未来的江山。”

次年春，天下渐定。朱慈?并未停下脚步。他下令编纂《皇明大典》，收录新政、军制、律法、科举改革，作为后世治国纲领；又命徐光启之徒修订《崇祯历书》，引入西洋算法，推动科技革新。

凤凰楼的钟声，每年除夕响起，不再为出征，而为铭记。钟声之下，一座新城正在崛起??南京外郭，专为忠烈遗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