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3章 不是惧内，是尊重（2 / 5）

据点如星罗棋布，唯台湾、琉球两地如利刺嵌于腰腹之间。

“郑森。”朱慈?点名，“你可敢再渡海，取回我中华故土？”

郑成功起身，单膝跪地，声音如铁：“臣愿率舰队，三月之内，踏平浦添，迎回中山王！若荷夷敢援，则顺手将其逐出台湾。此战，不为扩张，只为正统不容分裂！”

朱慈?扶起他，郑重道：“朕许你便宜行事之权。凡沿海五省水师、补给、情报，皆归你节制。另加拨战船二十艘、红夷炮一百门，工匠三千随军修舰。记住，此战若胜，你便是大明开海第一功臣。”

二月初二，正是去年亲征启程之日。郑成功于登州港誓师，舰队增至三百五十艘，其中新造“镇远级”巨舰五艘，形制更胜前代，甲板铺设防火铜板，炮位采用旋转基座，射界开阔。士兵皆换新式黑呢军服，佩短铳、腰刀，头戴铁盔，列阵如林。百姓夹道相送，有老妪捧出家中最后一只鸡，塞进军需车中，哽咽道：“我儿死在东征路上，今日见你们再出发，只愿多杀几个贼寇，替他报仇。”

郑成功亲见此景，眼眶微红。他登上“镇远号”旗舰，拔剑指天：“天地为证，郑某此去，不复琉球，不逐荷夷，誓不还朝！”

三日后，舰队南下。途经舟山群岛时，遭遇风暴，两艘运粮船触礁沉没。郑成功未改航向，命主力绕行外海，同时派出快艇三十艘，伪装成商船潜入琉球海域侦察。十日后，密报送至：浦添城守军仅八千，且多为倭国浪人与本地叛军，战力松散；荷兰舰队停泊于大员港（今台南），仅有战舰四艘，兵力不足两千。

“天赐良机。”郑成功冷笑，“倭人以为我军远征疲惫，荷夷以为海岛偏远，皆不知我大明已非昔日可比。”

三月初八，夜。郑成功下令总攻。南路舰队突袭浦添城外港，炮火连天，烧毁敌舰七艘，封锁海岸线。北路陆军在奄美大岛登陆，五千精兵趁夜行军，直扑浦添城西门。城内“忠琉会”成员早已埋伏多时，于子时准时点燃城楼火药，轰然巨响中，城墙崩塌十余丈。

“冲！”陈子龙率前锋跃马当先，率“雷霆军”新锐杀入城中。巷战持续一夜，至黎明时分，倭将浅野忠义自刎于天守阁，残部投降。中山王尚质被救出于地窖，须发皆白，见郑成功当场痛哭：“孤困于此三年，日夜祈盼天朝王师，今日终得重生！”

同日，郑成功率主力舰队转进台湾海峡。荷军闻讯大惊，仓促出港迎战。然其战舰老旧，火力不及明军三分之一。郑成功布“雁翎阵”，以五艘巨舰围攻一艘，炮火精准覆盖甲板，荷舰“赫拉克勒斯号”中弹起火，沉没于鹿耳门水道。其余三舰见势溃逃，被明军快艇追击至澎湖，尽数俘获。

三月十五，大员港光复。郑成功于赤?楼设立行辕，发布《告台湾军民书》：“自今日起，台湾重归中华版图，废荷人苛税，设府县治，招垦荒地，通商惠工。凡我汉人、高山族同胞，皆为大明子民，一体保护。”

消息传至南京，朱慈?正在批阅讲武学堂试卷，闻讯掷笔而起，连道三声“好！”当即下诏：“郑成功功在社稷，晋爵‘威远侯’，赐铁券丹书，世袭罔替。台湾设‘东宁府’，归福建巡抚管辖，首任知府由陈子龙担任。”

民间欢腾更胜东征之时。江南商人纷纷组织“南洋商会”，请求赴台开垦贸易；福建渔民结队返乡，称“终于能堂堂正正打渔于祖宗海域”；甚至日本九州百姓亦有密信传来，称“愿归化大明，避幕府暴政”。

然而，真正的考验仍在北方。

四月初，辽东细作密报：多尔衮病重不起，沈阳政局动荡，阿济格与多铎余党争权，已有汉军旗将领暗中联络明廷，愿为内应。更令人振奋的是，察哈尔部额哲果然履行盟约，率两万骑兵南下，抵达辽河上游，随时可切入建奴后路。

朱慈?知时机已至，立即召李景义返京议事。

四月十二，李景义抵京。他风尘仆仆，脸上刻满风霜，却目光如炬。朱慈?亲自迎至午门，执其手入殿。

“朕等你三年，只为今日。”皇帝低声说道。

李景义跪地顿首：“臣等陛下一声令下，随时可挥师北伐。”

当夜，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