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1.此消彼长,大乾朝廷难以挽回的颓势(二合一章节)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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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,眼下还只是初步构想,八字都没有一撇。”

谢初然看着石靖邪笑道:“有些眉目后,少不得要请靖邪禅师帮忙参详一番。”

徐永生在旁连连点头。

某种程度上来说,石靖邪的情形比谢初然更特...

雪域高原的朔风卷着冰晶,在苍灰天幕下呜咽穿行,如无数幽魂在叩问大地。徐永生足尖点过冻裂的玄武岩脊,衣袂未扬,身形却已掠出三里之外——不是疾驰,而是“落定”。每一步踏下,皆似将自身神意钉入地脉节点,仿佛北斗七曜中某一颗悄然移位,牵动整片雪原气机随之微颤。

他左掌虚托,李七郎山河剑横于臂弯,剑脊上浮起淡青纹路,如活水蜿蜒,正与脚下千里冰川走势暗合;右手指节微屈,应龙武帝图悬于掌心三寸,图中云气翻涌,隐约有龙吟自九渊深处透出,与山河剑气遥相呼应。二者一主山川经纬,一掌天地气运,此刻竟在徐永生体内达成某种近乎悖论的平衡——儒者不争而天下莫能与之争,武圣不御而万灵自发归附。

这便是他敢孤身闯入雪域腹地的底气,亦是他敢直面陆地神仙的根本凭依。

而就在他身形隐入一道冰裂谷口的刹那,三百里外,赤山赞普行宫废墟之上,忽有血雾升腾。

那雾并非寻常腥膻之气,而是泛着琉璃光泽的淡金色,蒸腾至半空即凝成细密符文,如佛前供奉的酥油灯焰,在狂风中纹丝不动。符文层层叠叠,最终聚作一尊跏趺而坐的僧影,眉心一点朱砂痣,赫然正是江措法王。

他并未睁眼,唇角却缓缓勾起:“南木加……你终究还是没能守住苍所山。”

声音不大,却似穿过千山万壑,字字落在徐永生耳畔,激起识海涟漪阵阵。徐永生脚步一顿,眸光骤然沉静如古井寒潭。他早知江措法王绝非普通密宗高僧,更非南木加傀儡——此人能以血肉之躯承托陆地神仙初境反噬,必是早将自身神魂炼作地脉支点,与雪域七十二峰、三百六十处龙眼同频共振。方才那一声,实则是借地脉共鸣直接叩击他识海壁垒。

换作寻常武圣,这一声足以令心神震荡,真气逆行。

但徐永生只是轻轻吐纳,山河剑嗡鸣一声,剑气如春水破冰,将识海中涟漪尽数抚平。他抬手,在虚空划出一道弧线,指尖所过之处,空气微微扭曲,浮现半枚残缺篆印——正是儒家“止”字诀的变体,取《礼记·大学》“知止而后有定”之意,非为防御,而是主动截断地脉传音的因果链。

江措法王眉心朱砂痣倏然黯淡一瞬。

与此同时,徐永生袖中三枚青铜铃铛无声震颤。那是他自中庸剑城废墟拾得的旧物,原属越氏族人祭天所用,内里刻着被抹去的洪荒古篆。此刻铃音虽寂,其意已随山河剑气渗入地脉,悄然改写沿途三处龙眼的灵气流向——原本奔涌向赤山方向的地脉暖流,骤然偏转十七度,如江河改道,无声无息汇入一条早已干涸的古冰川裂隙。

这是他在苍所山地宫参悟三日所得:雪域无龙脉,却有“伪龙脉”。南木加与江措法王联手,以密宗伏藏秘法与儒家失传的“禹迹拓印术”,将七十二座雪峰强行拟作龙脊,三百六十处冰窟幻化为龙鳞,再以活人精血为引,使地脉灵气沿此伪脉奔涌。看似恢弘,实则根基虚浮,如沙上筑塔。只要切断三处关键“关节”,整条伪龙脉便如断弦之弓,威势顿失七成。

而此刻,那三处关节,正对应江措法王此刻盘坐之地的左肩、右膝与后颈。

徐永生身影再度掠出,却不再直线前行。他沿着冰川裂隙边缘游走,步法时快时慢,有时甚至倒退数步,仿佛在丈量某种无形刻度。每一步落下,脚下坚冰皆无声融化,又瞬间凝结为莹白玉质,表面浮现金色经文——正是密宗《大日如来根本咒》片段,却被他以儒家笔意重新书写,字字锋锐如刀,直刺经文本意核心。

这是对江措法王最凌厉的挑衅,亦是最精密的围猎。

三百里距离,在他脚下被压缩成一场缓慢而庄严的仪式。当最后一块玉冰凝结完毕,徐永生终于停驻于一处形如巨兽獠牙的冰崖之巅。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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