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威斯敏斯特宫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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业产值在未来十年内,非但不会增长,反而可能萎缩百分之十五。这代价,我们无法承受。”

“澳大利亚支持加强帝国内部贸易,”亚瑟提高了声调,“但必须建立在三个基础之上:第一,尊重各自治领独立的关税主权;第二,合作必须是自愿的,而非强制的;第三,安排必须是互惠的、双边的,充分考虑到各国不同的发展阶段和经济结构。”

他清晰地阐述了澳大利亚的底线,这几乎是劳雷尔立场的翻版和强化。

亚瑟的发言,得到了新西兰和南非代表的低声附和。

张伯伦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
他试图反驳,指责自治领目光短浅、无视帝国整体利益,但亚瑟和劳雷尔轮流发言,用详实的数据和清晰的逻辑,将他的激情一一化解。

这场关于贸易的辩论,持续了整整两天。

它不再是过去那种宗主国恩赐或训话的模式,而是一场真正的、平等的政治博弈。

贝尔福首相在多数时间里保持着哲学家的沉默,他观察着双方的交锋,显然在权衡利弊。

最终,当张伯伦的提案进行意向性表决时,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一幕:英国代表团内部的自由贸易派出现了分裂,而所有关键的自治领——加拿大、澳大利亚、新西兰、好望角等均表示反对或持重大保留意见。

张伯伦的帝国特惠制计划,这个他寄予厚望的、用以捆绑帝国的经济锁链,在水晶宫的辩论桌上,遭遇了最沉重的打击。

它没有被通过。

会议最终的决议,仅仅是鼓励帝国内部各成员,在自愿和互惠的基础上,探讨签订双边贸易优惠协定的可能性。

这是自治领统一战线的一次重大胜利。

亚瑟与劳雷尔在休会时相视一笑,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胜利的喜悦。

他们成功地扞卫了各自国家的经济自主权,也为英联邦这个新概念,注入了第一个实质性的内涵:平等与自愿。

然而,亚瑟知道,这只是第一关。

张伯伦在经济上的挫败,只会让他在另一个核心议题——海军与防务上,变得更加强硬。

那将是一场更艰难的、关于枪炮与权力的交锋。

贸易议题的尘埃尚未完全落定,帝国会议便立刻转向了第二个,也是更具爆炸性的核心议题:帝国防务与海军指挥权。

如果说经济是帝国的血肉,那么海军,就是帝国的钢铁骨架。

约瑟夫·张伯伦在贸易上的受挫,让他将所有的政治能量,都倾注到了这个他认为不容妥协的领域。

这一次,代表英国政府率先发言的,是海军部第一海务大臣,约翰·费舍尔爵士

这位以意志坚定、作风强硬着称的海军将领,用不容置疑的口吻,向所有代表阐述了皇家海军的全球一盘棋战略。

“先生们,海洋是不可分割的。”

他的声音如同战舰的汽笛,“保卫这个帝国,我们只有一支海军,那就是皇家海军。它必须在同一个大脑——伦敦海军部的统一指挥下行动。任何形式的指挥权分裂,无论多么微小,都将是灾难性的,是自杀行为。”

他的目光扫过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的代表席,“我们欣慰地看到,各自治领开始意识到海洋的重要性。但这种意识,应当体现为对皇家海军更慷慨的财政支持,而不是试图建立玩具舰队。”

他毫不客气。

张伯伦随即接过话头,将技术问题上升到政治高度:

“海军部长的意见,就是联合王国政府的意见。澳大利亚建造的悉尼号,其勇气可嘉,但必须无条件地纳入皇家海军的指挥序列。加拿大如果希望建立海军,也必须遵循同样的原则。帝国的安全,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!”

会场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
加拿大总理劳雷尔再次展现了他坚定的立场:

“加拿大理解统一指挥的重要性。但也请诸位理解,加拿大人民无法接受,将自己国家的防务完全交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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