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护宗密印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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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念!”谢行川几步上前,黑金战甲在寒风中发出金石之声。他敏锐地察觉到沈念周身气质的变化,那是一种背负了血海深仇后的沉静。他下意识地握住腰间刀柄,眼神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克制。

沈念对他微微颔首,示意自己无碍,随即,那冰冷的目光穿过风雪,直抵韩绝。

天山之巅的风极冷,吹散了祖祠前沉积百年的檀香味。

韩绝看着沈念手中的手札,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。旁人或许不知那是什么,但他作为当年的参与者,怎会认不出那是老掌门沈长青形影不离的随身笔记?

“沈念,你能平安出阵,实乃我宗门之幸。”韩绝强撑着笑脸,语气却带了丝急促,“既然试炼已过,那家主之位与兵符,自当由你继承。不过,你手中这羊皮卷轴看起来阴气极重,怕是阵中邪物,快交给老夫代为处理,免得伤了你的身子。”

说着,他竟迫不及待地向前跨出一步,伸手欲夺。

“代为处理?”沈念轻笑一声,侧身避开,语调骤然转厉,“韩长老,你是在怕吗?怕这卷被我父亲藏在兵符暗格中、唯有沈氏血脉开启问心阵后才能取出的断命绝笔?”
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
“大家一定很好奇,我手中这枚残缺兵符,为何百年间无人能补全。”沈念高举起左手的兵符,只见那原本锈迹斑斑的铁块,在接触到祖祠内的青色光芒后,竟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,“因为沈家的先祖早就预料到宗门会有逆贼!这兵符不仅是调兵的凭证,更是保护真相的锁扣。方才在阵中,当我的血滴入兵符,其中的机关才真正开启,吐出了这卷被尘封了二十年的真相!”

沈念猛地抖开羊皮手札,将其举过头顶。手札边缘处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血迹,那是沈长青临死前一字一泪刻下的血书。

“各位云岭宗的弟子,你们自诩名门正派,却不知这执掌宗门大权二十载的韩绝,究竟是个什么东西!”

沈念清亮的声音在雪峰间炸响,字字如刀。

“这上面记得清清楚楚,二十年前,我父亲沈苍渊并非因伤重暴毙,而是被他在疗伤的‘玉露膏’中,掺入了毁人经脉的‘腐灵散’!他趁我父亲卧床不起,逼问医典下落,见搜寻无果,便残忍杀害同门,更为了切断沈氏正统的联系,故意引导外敌入山,致使宗门元气大伤,以此来掩盖他篡位的丑闻!”

“你血口喷人!一卷伪造的破羊皮,也想污蔑本座?”韩绝怒喝,脸色煞白,周身内力已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波动。

“伪造?”沈念冷哼一声,指着手札末尾那个残缺的掌印,“这上面的掌纹,与我父亲留在祖祠长明灯上的手印分毫不差!更何况,这手札上还记载了你韩家在京城暗中经营的私产,那些钱财,全是你这些年变卖宗门药材所得!白鸿长老,您若不信,大可现在就去查验韩长老在后山的私人库房!”

原本追随韩绝的保守派弟子,此刻纷纷倒退几步,面面相觑,眼神中渐渐浮现出疑虑与愤怒。那些被韩绝压制多年的正直之士,更是握紧了拳头。

“我父亲待你如亲弟,将后背托付于你,你却在他为国守境受伤时痛下杀手!”沈念的声音带了一丝轻颤,那是为生父,也是为原主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愤,“韩绝,这二十年来,你午夜梦回,可曾梦见过那些因你野心而惨死的沈家冤魂?”

“够了!”

韩绝发出一声近乎癫狂的咆哮。眼见秘密被彻底剥开,他那张伪善的面具被生生撕碎,露出底下扭曲狰狞的神情。

“胜者王侯败者寇!沈长青那个迂腐之辈,守着个破医典不肯变通,活该被淘汰!”韩绝双目通红,浑身内力暴涨,震得脚下的积雪纷纷扬扬,“既然你们非要找死,那老夫便送你们去地底下跟沈长青团聚!”

他双手忽然在胸前结出一个诡异的印记,原本苍老的皮肤下竟然浮现出条条紫黑色的青筋。

“不好!是‘血祭焚骨’!”白鸿长老惊叫道,“他要发动禁术,引爆体内潜藏的剧毒,拉我们所有人同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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