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案件结束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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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伯兰地区的骚乱迅速平息,但引发的波澜却刚刚开始。

奥伯兰事件的主要案犯被押解至柏林,由内务委员会经验最丰富的审讯专家负责。

当鲍尔被带进审讯室时,他的脸色苍白,但还试图维持着一种“受委屈的地方干部”的姿态。

鲍尔坐在冰冷的铁椅上,强作镇定。

负责审讯他的同志没有废话,开门见山:

“鲍尔,老实交代你勾结弗兰茨·霍夫曼,贪污公款、囤积居奇、破坏货币改革、诬陷群众的全部罪行。”

鲍尔立刻叫起屈来,表情夸张:

“同志!冤枉啊!我鲍尔对革命事业一片忠心,在奥伯兰兢兢业业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

那些群众是被少数别有用心的人煽动了,他们不理解地方工作的困难!

物资短缺是客观原因,黑市价格我们一直在打击!

说我贪污?有证据吗?说我诬陷?我当时是情急之下判断失误,是为了保护国家财产啊!”

鲍尔试图将水搅浑,把责任推给“客观困难”和“群众不明真相”。

审讯员面无表情,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,轻轻推到他面前:

“这是奥伯兰地区合作社去年第四季度至今年第一季度的《物资接收与发放汇总表》的副本,上面有你的签字。核对一下。”

鲍尔瞥了一眼,心里一紧,但仍然嘴硬道:

“这……这表格能说明什么?物资接收和发放都有记录!”

“是吗?”

审讯员又抽出另一张纸,这是从霍夫曼秘密仓库里查获的《私人货品入库账册》的影印件,

“那么,请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在你签字确认‘已售罄’或‘未到货’的同一时间段,霍夫曼的仓库里,会收入与中央调拨型号、批次完全一致的煤油、食盐和布匹?数量如此吻合,时间如此衔接,是巧合吗?”

鲍尔的额头开始冒汗,他支吾道:

“这……这可能是霍夫曼从其他渠道……对!他肯定是从别的地区走私过来的!”

“其他地区?”

审讯员冷笑一声,再次推过一叠文件,

“这是我们从被你克扣、挪用的‘伐木工人特殊岗位津贴’发放记录里找到的,经手人是你亲信。这笔钱的最终流向,经过多个空壳公司周转,最后进入了霍夫曼控制的账户。

这也是巧合?还是说,霍夫曼用你‘赞助’他的钱,去‘别的地区’买了物资,再运回奥伯兰卖给你治下的百姓?”

鲍尔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,嘴唇有些发干。

审讯员不给鲍尔丝毫喘息之机,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:

“还有,你打电话给当地的驻军同志,声称发生‘武装叛乱’,‘红旗被撕毁’,‘反革命分子扬言成立自由邦’……这些,是你亲眼所见?还是你为了掩盖罪行、企图借军队之手镇压群众而编造的谎言?

当时在场的驻军官兵、内务委员会行动队员以及成千上万的群众,都可以作证!你,还要狡辩吗?!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鲍尔的心理防线在证据面前彻底崩溃了。

他瘫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,再也无法维持那副伪装的镇定。鲍尔知道,所有的抵赖在如此确凿的证据链面前都是徒劳的。

鲍尔用双手捂住脸,带着哭腔嚎叫道:

“我交代!我全都交代!是弗兰茨!是弗兰茨诱惑我的!他说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大家都有好处……我鬼迷心窍了啊同志!我辜负了党的信任,我对不起奥伯兰的百姓啊……”

此刻,鲍尔才流下了悔恨的泪水。

与鲍尔不同,商人出身的弗兰茨更加狡猾和老练。被审讯时,他一开始摆出一副配合的姿态。

“长官,我就是个做生意的,商人逐利,天经地义嘛。奥伯兰物资匮乏,我调剂余缺,价格是市场决定的,这怎么能算破坏呢?我和鲍尔主席也只是正常的工作往来。”

弗兰茨试图将商业行为与刑事犯罪割裂开。

审讯他的内务委员没有与他争辩,直接带他来到了一个临时充作证据室的仓库。里面堆满了从他仓库查获的物资——成箱的煤油、堆积如山的盐包、崭新的布匹,还有大量未来得及转移的金银和外币。

“调剂余缺?”

内务委员指着这些物资,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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