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案件结束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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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冰冷,

“这些都是中央统一调拨,标明‘专供奥伯兰地区平价销售’的物资!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私人仓库里?你的‘市场行为’,就是垄断货源,制造恐慌,然后以高出国家规定数倍的价格出售?

你的‘正常往来’,就是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,共同侵吞国家财产?”

弗兰茨脸色变了变,但仍强自镇定:

“证据呢?说我行贿,拿出证据来!”

内务委员拿出一个厚厚的账本:

“这是你的秘密账册,记录了你每一笔‘特殊开支’的去向,包括支付给汉斯·鲍尔的巨额款项,时间、金额、甚至部分谈话内容都记录在案。需要找你的会计和鲍尔来当面对质吗?”

看着那本自己视若命根、藏得极其隐秘的账册,弗兰茨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他最后的防线被攻破了。

弗兰茨双腿一软,几乎站立不住,被旁边的士兵及时架住。
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
弗兰茨失神地喃喃自语,所有的精明和狡诈在这一刻化为乌有,只剩下彻底的绝望和恐惧。

弗兰茨不再狡辩,如同竹筒倒豆子般,交代了所有与鲍尔勾结的细节,包括如何操纵黑市、如何打压竞争对手、如何试图在货币改革中大捞一笔的全盘计划。

在铁一般的事实和证据面前,无论是伪善的官僚鲍尔,还是狡猾的奸商霍夫曼,其精心构筑的防御都土崩瓦解。

他们的供词与查获的证据相互印证,形成了一条清晰、完整的犯罪链条。

几天后,一份厚厚的、标注着“绝密”字样的审讯卷宗,被送到了韦格纳的办公桌上。一同前来的,还有总政委约翰·施密特和经济人民委员鲁道夫·希法亭——此案牵扯经济改革和政治稳定,他们都需要向韦格纳了解最终的处理意见。

韦格纳沉默地翻开卷宗。起初,他的脸色还保持着平静,但随着阅读卷宗的深入,他眉间的沟壑越来越深,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。卷宗里记录的数据,触目惊心:

贪污挪用公款及物资:

鲍尔利用职权,伙同霍夫曼,通过虚报支出、截留上级调拨物资、低价处置公有资产等方式,侵吞的国家财产折合旧马克高达数亿之巨。这其中包括但不限于:

克扣本应发放给伐木工和农民的补助金、粮食;将中央调拨的用于稳定物价的五十吨平价煤油、二十吨食盐、上千匹布匹以及大量农具、药品,秘密转入黑市,以高出国家定价五到十倍的价格出售,牟取暴利。

破坏货币改革:

他们故意制造物资短缺恐慌,暗中散布“劳动马克”即将贬值的谣言,操纵黑市汇率,低价回收群众手中的新货币,严重干扰了金融秩序,破坏了“劳动马克”的信用基础。

对抗中央、欺压群众:

阳奉阴违,拒不执行中央政令;雇佣流氓打手,组建私人武装,对反映问题的群众进行威胁、殴打,直至酿成老耶格尔头破血流的恶性事件,并最终诬告群众“叛乱”,企图借军队之手镇压。

“砰!”

韦格纳猛地合上了卷宗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
他霍然起身,胸膛剧烈起伏,一向平静的眼眸中此刻燃烧着无法抑制的怒火。韦格纳很少如此失态,但卷宗里记载的桩桩件件,已经超越了他能容忍的底线。

“蛀虫!国家的蛀虫!人民的吸血鬼!”

韦格纳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颤抖,他指着那叠卷宗,看向施密特和希法亭,

“你们都看看!看看这些混账东西都干了些什么!他们在吸我们共和国的血,在啃噬我们工农阶级的根基!奥伯兰的工人农民,在为了几斤煤油、几尺布而发愁,而他们!

他们仓库里堆满了靠吸食民脂民膏得来的物资!他们甚至敢把脏手伸向军队,企图让人民军队的枪口对准人民!其心可诛!其行当剐!”

办公室里一片寂静,只有韦格纳粗重的呼吸声。

施密特和希法亭面色同样凝重,他们能感受到韦格纳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雷霆之怒。

希法亭推了推眼镜,谨慎地开口:

“主席同志,他们的罪行确实令人发指,证据确凿。按照新颁布的《惩治经济犯罪与贪污条例》,首犯的最高刑罚是……”

“枪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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