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8章 人生有幸当开怀(1 / 3)
作为灵霄宝阁传人,元紫衣远比任何人清楚,那些仙道门徒的道业力量,价值有多大。
若运用得当,灵霄宝阁完全可以用这些道业力量,从那些仙道势力身上谋取到天大的好处!
尤其是那三大霸主势力,不下血本,注定不可能轻易拿回那些道业力量。
“相比起来,今天和李玄烬交易时,付出的那点代价,简直就是九头牛身上的一根毛而已。”
元紫衣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肢,“这笔买卖做成,灵霄宝阁那些老东西们,必须得把我当祖宗一样供起......
走出府邸大门,夜风裹挟着山间阴冷湿气扑面而来,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。红毯尽头,月光被浓云吞没,唯余几缕惨白微光斜斜切过青石阶,映出七道踉跄而行的影子。流汐仙子走在最前,指尖攥紧袖角,指节泛白,却始终未回头——不是不想看,而是不敢看。身后那座金碧辉煌的喜宴大殿,此刻像一尊闭目狞笑的巨兽,静伏于罗棋山腹地,无声吞吐着令人窒息的诡谲气息。
糯糯小跑两步追上陆夜,仰起脸,声音压得极低:“李道友……你真认识那位仙君大人?”
陆夜脚步未停,目光扫过山径两侧。那些本该是松柏古木的地方,如今歪斜伫立着一株株枯槁如骨的墨色枝桠,枝头悬着灰白灯笼,灯焰不摇不动,却将人影拉得细长扭曲,仿佛随时会从地面挣脱而出。他淡淡道:“我不认得他。”
糯糯一怔:“可他……”
“他认得我手里这道剑意。”陆夜右手轻按腰间剑鞘,青墟剑并未出鞘,但鞘身微微震颤,似有清越龙吟在鞘内奔涌欲出,“他怕的不是我,是这道剑意背后的人。”
流汐仙子倏然驻足,转身望来,眸中寒霜未褪,却已多了一丝迟疑:“青墟剑意……出自青冥之墟?可据《九域志异》载,青冥之墟早在万年前便随‘道宫之主’陨落而崩塌,墟中剑脉尽数寂灭,再无传承。您……如何习得?”
陆夜终于停下,抬眸望向她:“你信不信,世上有些剑意,并非靠修炼得来,而是靠‘归还’得来?”
流汐仙子呼吸一滞。
糯糯却忽地睁大眼,似有所悟:“归还?就像……就像把借来的东西,亲手交还到原主手上?”
陆夜颔首:“不错。我手中这道青墟剑意,本就是一道‘遗嘱’。”
话音落时,山风骤烈,卷起满地枯叶,簌簌翻飞如蝶。就在这片翻飞的枯叶间隙里,一抹幽蓝冷光自陆夜眉心一闪即逝——并非剑光,而是一道细若游丝的印记,形如半枚残缺玉珏,边缘锐利如刃,正缓缓隐入皮肉深处。
流汐仙子瞳孔骤缩:“那是……青墟烙印?!”
“嗯。”陆夜垂眸,声音平静如深潭,“三年前,我在恨天峰断崖下拾得一枚碎玉,内蕴残魂一道,自称‘青墟守碑人’。他临消散前,将最后一缕剑魄与一道执念封入我识海,只留一句话:‘待你踏进葬仙冢,便知谁该跪,谁该活。’”
众人皆默。
赵宇已死,秋长云已灭,可那两人临死前的惊骇犹在眼前——不是因恐惧死亡,而是因恐惧真相。
“所以……”糯糯咬了咬唇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,“那位仙君大人跪的,从来不是你这个人,而是你身上承载的‘守碑人’意志?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陆夜摇头,“他是跪‘道宫之主’,也是跪自己犯下的罪。更准确地说……他是跪自己当年没能守住的那块碑。”
山风忽止。
整座罗棋山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。连虫鸣都消失了。
前方山径尽头,雾气无声漫溢,凝成一面丈许高的灰白镜面,镜中倒映的并非众人身影,而是一座断裂的石碑——碑身倾颓,半埋于血色荒土,碑面裂痕纵横,却仍能辨出两个残字:**青墟**。
流汐仙子踉跄一步,几乎跌倒:“这……这是真的?”
“假的。”陆夜抬手,一指点向镜面。
指尖未触镜,镜中景象却轰然崩碎!
无数碎片飞溅,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画面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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