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4章 你没事吧?没事就吃溜溜梅吧!(6更)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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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讳刚踏进换衣间,门还没关严,外头就传来韩三坪压低嗓音的调侃:“老顾,您这回真把人往火坑里推啊——经理跳钢管舞,还带抽皮带?咱这《我不是药神》是拍现实主义,不是拍《夜店风云》!”

老顾叼着半截没点的烟,眼皮都不抬:“谁说不是现实主义?程勇他们那帮人,什么场合没见过?酒吧里真有经理撸起袖子跳一段的,我亲眼见过。再说了,祁讳这身段、这气场,不跳白不跳。”

“可他这皮带……”韩三坪顿了顿,笑出声,“抽得跟鞭子似的,吓哭小朋友怎么办?”

“吓哭?等会儿司诚喊‘跳TM什么舞’那声,才真能把人吓一激灵。”老顾终于点了烟,火光映亮眼角细纹,“祁讳演的不是经理,是困在生活夹缝里、靠一点嚣张劲儿撑着体面的普通人。他凭什么不能抽皮带?他连尊严都是赊账的。”

这话落进换衣间,祁讳正对着镜子系领结。指尖一顿,镜中人影微微晃了一下——领结歪了半分,像他此刻被推到悬崖边又硬生生站稳的重心。

他没说话,只低头把衬衫下摆重新掖进西装裤腰。动作慢,却极稳。腰线收得利落,肩背绷出一道干净的弧,西装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常年健身留下的薄肌轮廓,却不显壮硕,只透出一种沉得住气的韧劲。他抬手摸了摸右耳——耳钉是道具组临时借来的银质小圆环,冰凉,硌手,却莫名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刘滔时,她在片场休息区摘掉耳饰,耳垂上留下的浅浅红印。

那时她刚拍完一场哭戏,眼尾还泛着湿红,却笑着递来一颗糖:“祁老师,润润嗓子,待会儿还得骂我呢。”

他当时没接,只说:“你跳得挺好。”

她怔了下,眼睛忽然亮起来,像擦过火柴的磷粒。

现在,他得替她跳下去。

门外脚步声逼近,韩佳的声音清亮:“祁哥,景恬姐问你,剧本里‘抽皮带’那段,能不能改用领带?她说怕伤到你手腕。”

祁讳扯了扯嘴角:“告诉她,领带太软,压不住这场戏的土腥味。”

他拉开更衣柜最底层抽屉——里面静静躺着一条旧皮带,黑色,磨得发亮,铜扣边缘泛着暗哑的青灰。不是道具组给的,是他自己带来的。三年前拍《大江大河》时,宋运辉在车间抡扳手前,就是解下这条皮带缠在左手腕上。后来杀青那天,他把它塞进行李箱最深的角落,再没拿出来过。

此刻,他把它系上。皮带扣“咔哒”一声咬合,像扣住某段被刻意封存的时光。

“Action!”执行导演声音劈开嘈杂。

镜头推近——祁讳站在舞台边缘,灯光未全打,半张脸陷在阴影里。他右手插在裤袋,左手垂在身侧,指节微屈。音乐还没起,但节奏已在空气里嗡鸣。他目光扫过台下:程勇仰头灌酒,喉结滚动;吕受益缩在角落,手指无意识捻着啤酒瓶盖;黄毛脚踩凳子,膝盖顶着桌沿,眼神像刀子刮过祁讳小腿;老牧师闭着眼,嘴唇无声翕动,不知是在祷告,还是数罪。

而司诚——杨蜜,正用拇指抹掉下唇残留的酒渍,抬眼看向他,眼底没有怒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倦怠。

祁讳喉结动了动。

音乐骤然炸裂!

不是之前那首浮夸的电子舞曲,而是老顾临时换的——一段混入萨克斯风的布鲁斯,慵懒、沙哑,带着铁锈味的喘息感。鼓点像心跳,一下,又一下,缓慢,沉重,却拒绝停歇。

祁讳动了。

他没上台,而是绕着舞台踱步,皮鞋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闷响。每一步都像踩在观众绷紧的神经上。他经过杨蜜身边时,突然停住,俯身,单膝微屈——不是跪,是压低重心,像猎豹锁定猎物前最后的蓄力。他左手按在桌面,指腹蹭过司诚手背上暴起的青筋。

“慧慧啊……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气息拂过对方耳廓,带着三分笑,七分不容置疑,“该你跳舞了。”

司诚瞳孔猛地一缩。

不是因为这句台词,而是因为祁讳说话时,右手缓缓抽出腰间皮带。

铜扣在霓虹灯下闪过一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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