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4章 你没事吧?没事就吃溜溜梅吧!(6更)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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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光。

“咔嚓。”

皮带扣松开的声音,在骤然寂静的酒吧里,清晰得如同枪栓拉动。

全场五双眼睛齐刷刷钉在他手上。

祁讳没看任何人。他只是将皮带在掌心慢条斯理地绕了两圈,皮革摩擦发出“嘶啦”轻响,像毒蛇吐信。然后,他直起身,皮带垂落,末端轻轻点在司诚搁在桌沿的手背上。

冰凉。

司诚没躲。但他放在桌下的左手,五指骤然攥紧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
“跳!”祁讳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砸在鼓点空隙,“客人花钱——是来看你跳舞的!”
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抖!

皮带破空而出——

不是抽向司诚,而是“啪”一声脆响,狠狠抽在舞台中央那根不锈钢钢管上!震得整根管子嗡嗡作响,灯光随之剧烈摇晃,光影碎成一片晃动的金箔。

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
吕受益下意识捂住耳朵;黄毛捏着酒瓶的手指关节发白;老牧师睁开眼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发出声;程勇放下酒瓶,盯着那根嗡鸣不止的钢管,眼神复杂难辨;而司诚,终于缓缓抬起眼,直直撞上祁讳视线——那里面没有挑衅,没有羞辱,只有一片烧尽后的灰烬,底下埋着未熄的余火。

“再来!”老顾在导演棚里吼,“祁讳!皮带声要像抽在人心上!”

祁讳喘了口气,额角沁出细汗。他抹了把脸,转身走向后台,脚步却在经过韩佳身边时顿住。她正举着平板回看刚才的镜头,屏幕光映亮她睫毛。他没说话,只伸手,轻轻将她耳边一缕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
韩佳抬头,撞进他眼底——那里有未散的灼热,也有深潭般的沉静。

“累不?”她问。

“刚热身。”他笑了笑,转身走向楼梯。

二楼化妆间虚掩着门,缝隙里漏出一线暖光。他推门进去,刘滔正坐在镜前卸妆,眼线晕开一点,像水墨洇染的墨痕。她听见动静,没回头,只从镜子里看着他,手里卸妆棉轻轻按在眼角。

“听说你抽皮带抽得挺狠?”她声音有点哑。

“比不上你跳得狠。”祁讳走到她身后,拿起她搁在梳妆台上的保温杯,拧开喝了一口——枸杞红枣茶,甜丝丝的。

刘滔终于转过身,仰头看他,发梢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亮片,在灯光下细碎闪烁。“你演得……不像经理。”

“像什么?”

“像当年在地下车库,拦住我车,说‘刘滔,你得信我一次’的那个祁讳。”

祁讳握杯子的手指一紧。那晚雨下得急,他西装淋透,头发滴水,站在她车灯刺目的光晕里,像一尊固执的泥塑。她摇下车窗,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,模糊了彼此的脸。

“那次你信了。”他说。

“这次呢?”她看着他,眼尾那点晕开的墨色,像一道未愈的伤口。

祁讳没回答。他放下杯子,弯腰,从她椅背后拿出那件叠好的黑色舞裙——正是她方才跳钢管舞时穿的那件。丝绒面料柔软,裙摆垂落,仿佛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。

“裙子我收走了。”他说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接下来这场戏,得我穿。”

刘滔愣住。

祁讳已转身走向试衣镜。他脱下西装外套,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,露出锁骨清晰的线条。然后,他拿起那件裙子,没有犹豫,直接套上。丝绒贴肤的瞬间,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——布料比想象中更滑,更紧,腰线勒得呼吸微滞。

他抬手,将长发全部拢至胸前,手指摸索着,笨拙地解开裙后搭扣。

刘滔一直没动,只是静静看着镜中的他。镜子里,男人穿着女人的舞裙,身形高大,却奇异地不显突兀。那是一种被生活反复捶打后,依然不肯折断的硬朗,与丝绒的柔顺形成奇异的共生。他抬手,将一缕不听话的碎发别到耳后,动作竟与方才对韩佳做的,一模一样。

“祁讳……”她声音很轻。

“嗯?”

“你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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