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7章 戏台上的老将军,浑身插满旗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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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表现不佳,其实是对的。”祁讳想了想,缓缓说道。

“咦?”景恬诧异的看着祁讳,满脸不解。

为啥?

“参与自卫反击战的部队,大部分是战斗力相对略差的部队。”祁讳斟酌着用词,缓缓说道。...

林薇站在化妆镜前,指尖轻轻按压眼角下方浮起的淡青。灯光太亮,照得她眼下细小的毛细血管都无所遁形。助理小陈端着保温杯进来时,她正把一支薄荷味润唇膏旋出来,在唇上慢条斯理地涂了三层。

“薇姐,洪老师在B3休息室等您,说……说想再对一遍《雨巷》的走位。”小陈把杯子搁在台面,玻璃底磕出一声轻响,“他刚拍完《奋斗》的补录镜头,衣服都没换,直接过来了。”

林薇没抬头,只从镜子里看了小陈一眼。那眼神不冷不热,像一勺温水里沉着半片柠檬皮——酸是有的,但还没浮上来。“知道了。”她拧紧唇膏,盖子咔哒一声扣死,“让他等三分钟。”

小陈应声退出,门合上那刻,林薇忽然抬手,用指腹狠狠抹掉下唇那层薄薄的蜡质。镜中人嘴角微扬,弧度很浅,却像刀锋刮过冰面。

三分钟后,她推开B3休息室的门。

洪世贤正坐在旧沙发里看剧本,膝盖上摊着本翻卷了边的《现代诗选》,手指夹着支没点的烟。听见门响,他抬起头,眼睛亮得有点突兀,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又强撑着笑了三分钟。

“薇薇,你来了。”他声音带点沙哑,却刻意放得柔软,像把粗砂纸裹了层真丝。

林薇没应,径直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。午后阳光斜劈进来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晃动的金线。她背对着他站着,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伶仃的腕骨。

“昨天试戏,你卡在‘丁香一样的颜色’那句。”她语速平缓,像在念天气预报,“呼吸节奏错了。不是叹气,是憋住一口气,等第二句‘丁香一样的芬芳’才松下来——你把它唱成抒情歌了。”

洪世贤怔了怔,低头翻剧本的手顿住。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录音棚,林薇坐在调音台后,耳机滑到耳垂,听他录第三遍《雨巷》配乐诗朗诵。她听完没说话,只是摘下耳机,用笔在剧本空白处画了个倒三角,顶点标着“吸”,底边写着“延——放”。

当时他笑着打趣:“林导这标记,比中医把脉还玄。”

她抬眼看他,睫毛在顶灯下投出细密阴影:“洪老师,您演过《奋斗》里向南的前男友,也演过《蜗居》里啃老的张大伟。可您没演过戴望舒笔下那个撑着油纸伞、独自彷徨在悠长又寂寥雨巷里的青年。他不是失恋的白领,不是被生活碾过的loser——他是民国二十年四月的雾气,是未拆封的信笺,是连叹息都带着栀子花涩味的幻影。”

洪世贤喉结动了动,把烟塞回烟盒,盒身被他无意识捏出几道凹痕。“我……试着调整。”

“不是试着。”林薇转过身,目光落在他左耳后一小块未剃净的胡茬上,“是必须。今晚七点,棚里重录。我要你眼里有雨丝,脚下有青石板的凉气,袖口沾着槐花落下的碎瓣——不是演出来,是活进去。”

她走到沙发前,弯腰抽出他膝上那本《现代诗选》,指尖在“丁香”二字上停顿两秒,又翻到扉页。泛黄纸页上,一行褪色钢笔字赫然在目:“赠世贤兄,愿君常怀少年心。戴望舒题于沪上春寒料峭时”。

洪世贤脸上的血色倏然退了三分。

那是他父亲留下的书。老人临终前攥着他手腕,枯瘦手指抖得厉害,只反复念叨一句:“别让那本诗集蒙灰……别让戴先生失望……”

林薇合上书,书页发出干燥的脆响。“您父亲教您读诗,不是为了让您把它变成综艺里的即兴发挥。”她把书放回他膝上,转身走向门口,“还有,洪老师——”

她扶着门框停步,侧脸线条绷得极紧:“别再叫我‘薇薇’。剧组上下,叫我林导。”

门关上时,洪世贤盯着膝头那本诗集,良久没动。窗外梧桐枝桠摇晃,光斑在他脸上游移,像一群受惊的蝶。

晚上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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