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9章 听不懂导演的指令,导演也能带你懂点拳脚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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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,《我不是药神》剧组主创齐聚

导演,制片人,制片经理,监制,副导演,执行导演等。

祁讳牵头,商讨去印度拍摄的相关事宜。

老顾带队,负责剧组的一切运作和工作。

也就是说,老...

林婉儿站在片场外的梧桐树影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边缘。那条刚发出去的微信还停留在对话框里——“世贤哥,你昨天说要帮我改的剧本第三幕,我重新捋了三遍,但总觉得情感转折太急,像被掐住了脖子……你有空吗?我在横店B区17号棚等你。”

消息发送时间是上午十点零七分。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三分。手机屏幕黑了又亮,亮了又黑,始终没有新消息弹出。她低头看了眼脚上那双磨得发白的帆布鞋,鞋带系得极紧,勒进脚踝的皮肉里,隐隐发疼。这双鞋是去年洪世贤陪她逛南锣鼓巷时买的,当时他蹲在路边小摊前,一边帮她挑码数一边笑:“你穿高跟鞋演哭戏总容易崴脚,不如换双舒服的——反正你演的是刚毕业的乡村教师,接地气才对味。”

那时她红着脸接过鞋盒,指尖蹭到他手背,温热,干燥,带着一点薄汗。

可今天,他没来。

棚内传来导演粗哑的吼声:“卡!陈导,这场雨戏的威亚角度还是不对!李薇的吊点偏左三度,她摔下去的时候左肩会先着地!”

林婉儿没回头,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接着是熟悉的、略带沙哑的男中音:“把威亚卸了,让她真摔。”

她猛地转身。

洪世贤就站在五米开外。

他穿着件洗得泛灰的藏青工装夹克,袖口卷到小臂中间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,腕骨突出,指节分明。头发比上周短了一截,额角渗着细汗,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微光。左手拎着个半旧的帆布包,右肩斜挎着一台老式索尼摄像机——那是他大学时用第一笔稿费买的,镜头盖都磨花了边。

他没看她,径直朝棚口走,脚步沉而稳,像踩在鼓点上。

林婉儿喉头一紧,下意识往前半步,鞋底碾过一片枯叶,发出脆响。

他顿住。

没回头,只是肩膀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。

“世贤哥。”她声音轻,却异常清晰,“你看见我微信了?”

他终于侧过脸。目光扫过来,不冷,也不热,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人。那眼神里没有歉意,没有解释,甚至没有温度——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,仿佛她不是等了四个半小时的姑娘,而是一句需要被处理的普通工作汇报。

“看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第三幕的问题不在转折,而在你没信她。”

林婉儿一怔:“……谁?”

“你演的角色。”他抬手,指腹擦过摄像机冰凉的金属外壳,“周晓芸不是圣人。她放弃支教回城,不是因为软弱,是因为她妈确诊乳腺癌三期。你每场戏都绷着‘崇高感’,可人在真实痛苦里,从来不会端着姿态哭——她会在医院走廊蹲着啃冷馒头,会对着缴费单撕碎又粘好,会半夜三点给前任发一条‘你当年说想去西藏,现在去成了吗’,然后立刻撤回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脸上,终于有了点温度,却不是暖的:“你不敢演她狼狈的样子。因为你怕观众不喜欢‘不完美的老师’。”

林婉儿嘴唇微微发颤。

这不是批评。这是解剖。

刀锋精准,不带血,却把她三年来所有自我催眠的壳一层层剥开——她以为自己在演一个理想主义者,其实只是在表演“别人期待的理想主义”。

棚内又传来喊声:“洪老师!威亚组说要您亲自验一遍角度!”

“来了。”他应了一声,转身欲走。

林婉儿突然开口:“你为什么不来?”

风掠过梧桐叶,簌簌作响。

他脚步停住,背影在逆光里显得格外清瘦。

过了三秒,他才说:“今早六点,我妈住院了。”

林婉儿脑子“嗡”一声,像被重锤砸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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