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9章 虚假的商战：阴谋诡计，真实的商战：让对方老板给自己当模特！（1 / 4）



一心

祁讳正在查看公司这段时间的数据和财务、税务情况。

总体情况很不错，现金流很充裕，财政状况良好。

除了祁讳，陈嘟灵和陈媱也能赚钱了。

虽然不是很多，但起码赚了不是？

...

林涛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，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。镜中那张脸轮廓清晰，眼下却浮着淡淡的青影，衬衫领口微敞，袖子挽到小臂中间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——这具身体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在出租屋里啃泡面、被制片人当面甩剧本说“你长得太像洪世贤，观众看了就想揍”的落魄演员了。

可偏偏，就是这张“太像洪世贤”的脸，如今成了他横跨影视、综艺、广告三界的通行证。

手机在裤兜里震第三下时，他才伸手掏出来。屏幕亮起，是经纪人陈姐发来的微信：【世贤哥，刚跟芒果台《心动信号》导演组 finalized 了，你以常驻嘉宾身份进组，录制从下周一开始，地点长沙。合同我发你邮箱了，重点条款标黄，记得今晚前确认。另：剧组要求你提前两天到，熟悉环境+做心理评估（他们怕你真演上瘾，临场即兴发挥太多，破坏观察逻辑）。】

林涛盯着“心理评估”四个字，喉结动了动。

他当然不会告诉陈姐——过去三个月，他每天睡前都会看一集2018版《爱情公寓》里洪世贤的片段。不是为了模仿，而是为了辨析：那是一种表演，还是一种存在方式？当“洪世贤”被千万人嘲笑、解构、做成表情包的时候，有没有人想过，那个男人每一次低头点烟、每一次欲言又止、每一次在美嘉和宛瑜之间僵直地站着，其实都带着真实的、未被命名的痛感？

他删掉草稿里打了一半的回复，转而点开微信收藏夹里一个加密文件夹，点开最上面那个标题为【Q3-2024-素人访谈-匿名-第7场】的语音笔记。

耳机里立刻响起一个年轻女声，语速平缓，略带疲惫：“……其实我挺怕他的。不是怕他耍大牌，是怕他太清醒。我们组拍《江海纪事》花絮那天，他主动加了我微信，就问了一句：‘你觉得我笑的时候，眼睛在笑吗？’我愣住了，我说：‘应该……在吧？’他说：‘不，它们没动。我练了四个月，才让眼角肌能自然抽动秒。’然后他掏出手机，放了一段他凌晨三点在酒店浴室录的视频——对着镜子，重复十次‘对不起’，每次停顿、喉结起伏、睫毛颤动的幅度都不一样。他说：‘观众只记住洪世贤渣，但没人教过我，怎么让‘渣’不变成‘坏’。’”

林涛摘下耳机，指尖按在太阳穴上。

他忽然想起昨天深夜，在《心动信号》总导演老周发来的先导片粗剪里，自己靠在阳台栏杆上抽烟的镜头被单独截了出来——画面左下角弹出一行字幕：【林涛｜32岁｜演员｜曾因饰演“洪世贤”爆红，后连续两年零主演作品｜社交平台粉丝2876万｜近三个月无公开恋情传闻】

字幕停留了整整五秒。

而事实上，那支烟他根本没点着。打火机咔哒响了三次，火苗窜起来又灭掉，他只是用指腹反复摩挲滤嘴上那道浅浅的压痕。导演后来问他为什么，他答得随意：“怕真吸进去，嗓子哑了，明天配音受影响。”
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那三声咔哒，是他在数心跳。数自己会不会在某个瞬间，真的滑进那个名字所附着的泥沼里——不是扮演，而是认领。

手机又震。

这次是助理小杨：【涛哥，孙导刚来电话，说《雾港》补拍的两场戏，原定后天的水下镜头，临时改成明早六点。潜水教练已到位，救生组也来了。孙导说：‘让他别睡太死，我怕他潜下去就不想上来了——那眼神，太像当年沉船里的大副。’】

林涛扯了扯嘴角。

《雾港》是他去年推掉三部古装男主剧接下的文艺片，讲上世纪九十年代一座濒临废弃的滨海小城，一群被时代甩下的码头工人如何用锈蚀的吊车、漏雨的工棚和一坛埋了十八年的女儿红，撑住最后一点人间形状。他演的马建国，四十岁，离异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