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9章 虚假的商战:阴谋诡计,真实的商战:让对方老板给自己当模特!(2 / 4)
左手小指缺失,常年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工装,说话时习惯性把烟盒捏扁再展平,展平再捏扁。
没人知道,拍摄前他偷偷去舟山找了位退休的老码头调度员住了二十三天。每天跟着对方在潮间带捡螺、修渔网、听收音机里断续的越剧。有天暴雨,调度员老婆突发心梗,救护车进不了巷子,是林涛背着人跑了一公里泥路,雨水混着血水糊了他满后颈。老人送进医院后攥着他手腕说:“小林啊,你这手劲儿,不像演的。”
他当时没答,只把老人晾在院里的蓝布工装借来穿了一整天,袖口磨出毛边,领子被汗浸成深灰。
手机再次震动,这次是陌生号码,归属地北京。
他划开接听,那边沉默两秒,才传来一个极低的女声:“林老师,我是《人物》杂志的许砚。冒昧打扰。我们正在做一期专题,叫《被名字困住的人》,想请您聊聊——当一个角色比你的本名更广为人知时,你是怎么确认‘林涛’还活着的?”
林涛没立刻回答。
他转身推开洗手间门,走廊顶灯洒下来,光晕边缘微微发虚。他看见自己影子斜斜铺在米色大理石地上,肩膀宽,腰线收得利落,影子里却有一小块暗斑,正随着他呼吸轻轻起伏——那是衬衫第三颗纽扣的位置,底下贴着一张薄如蝉翼的创可贴。三天前《雾港》补拍跳海戏,一块暗礁划开皮肉,缝了两针。医生说不用拆线,一周后自行脱落。
他忽然问:“许记者,您信轮回吗?”
电话那头明显一顿:“……不太信。但信‘痕迹’。比如茶渍留在杯底,指纹印在玻璃上,还有……一个人反复练习同一个表情,练到肌肉形成记忆。”
林涛笑了下,很轻:“那您记一下——我上周去协和做了全项神经认知评估。报告第三页第七行写着:‘受试者在识别面部微表情任务中,对‘愧疚’‘犹豫’‘强撑的轻松’三项反应速度显著高于常模,但对‘纯粹喜悦’‘毫无保留的信任’两项触发延迟达秒。’”
许砚的声音绷紧了:“您……早知道我们会问这个?”
“不。”他望着自己影子里那块随呼吸起伏的暗斑,声音很静,“我只是昨天才发现,我已经有四百一十二天,没在镜子里,看见自己真正笑过。”
挂断电话,他走向电梯。
电梯门将合未合之际,一只涂着淡豆沙色指甲油的手伸进来挡住。门重新滑开,苏晚晴侧身进来,长发松松挽在脑后,耳垂上一枚小小的银杏叶耳钉,在顶灯下泛着柔光。她今天穿了件月白缎面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,腕骨伶仃,手里拎着一只藤编食盒。
“陈姐说你昨晚又没吃饭。”她把食盒递过来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,“我熬的山药薏仁粥,加了陈皮丝。你胃凉,不能总靠黑咖啡撑着。”
林涛接过食盒,指尖触到藤条微糙的纹路。他没看她,只低声道:“你不用每次都来。”
苏晚晴笑了笑,目光扫过他衬衫第三颗纽扣下方隐约透出的创可贴边缘:“我不来,谁给你换药?上回你把云南白药喷成雪花状,差点熏晕整个医务室。”
电梯下行,数字跳动。林涛盯着光洁的不锈钢轿厢壁,里面映出两人并肩的轮廓,一个挺拔,一个纤细,距离刚好二十厘米——是苏晚晴用激光测距仪在他家玄关墙上标记过的“安全社交距离”。
“《心动信号》那边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接吗?”他忽然开口。
苏晚晴没看他,只把一缕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:“因为孙导说,《雾港》后期要等你腾出手才能混音?”
“一半。”他顿了顿,“另一半……是我想看看,如果我把‘林涛’这个身份,彻底交给一群陌生人观察七天,他们会得出什么结论。”
苏晚晴终于侧过脸。她的眼睛很亮,像浸在春水里的黑曜石:“那你猜,他们会写什么?”
“第一句大概是:‘他总在别人笑起来之前,先垂下眼睫。’”林涛声音很轻,“第二句……可能是:‘他给人递纸巾时,会多给一张。’”
电梯“叮”一声停在地下二层。门开,冷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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